
女儿死后,我聋了五年。
这五年,丈夫裴致远就是我的耳朵。
医生说什么,他翻译给我;别人从背后叫我,他拍我的肩提醒我。
我问过无数次,小满死前有没有醒,有没有疼,有没有找妈妈。
他每次都摇头,说:“她走得很快,没受罪。”
我靠着这句话,撑了整整五年。
直到人工耳蜗术后三个月,我终于能听清大部分日常对话。
那天调机结束,我没有告诉裴致远。
我想偷偷给他一个惊喜。
可刚走到医院楼梯间外,我就听见他姐姐裴清妍带着哭腔说:“当年要不是你拦着我,小满早就送医院了。”
我的脚一下定在原地。
裴致远厉声道:“这话以后烂在肚子里。”
裴清妍哭着问:“可她那时候明明还有救。”
短暂的安静后,我听见丈夫压低声音:“姜芮宁什么都听不见,已经五年了,只要你不说,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小满到底为什么死。”
那一瞬间,我甚至希望自己的耳朵还是聋的。
5 裴致远第一反应不是解释。 他站起来,伸手就要拿我的手机。 我立刻后退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芮宁,你先听我说。” 我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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