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冬,苏静秋三岁的孩子果果死在了去医院的板车上。
因为她唯一有驾照的丈夫沈知远选择先送他突发头痛的女学生去卫生所。
苏静秋扒着车门苦苦哀求,他却掰开她的手指:“果果有你在,但她这里,我必须负责。”
三日后街道办催交死亡证明销户,苏静秋翻遍全家都找不到,第一次推开了那扇从未允许她进入的书房门。
抽屉里,却整齐地放着两张死亡证明。
一张是刚离世的果果,另一张,日期是三年前,她难产那天。
旁边钉着一份《造血干细胞采集知情同意书》,受益人是他的女学生的名字。
备注上是他亲笔写下的八个字:生母取用,以治痼疾。
苏静秋看着这两份证明,哭着哭着竟然笑了起来。
沈知远在德国治疗了大半年,命保住了,但脊柱神经损伤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他的双腿从此行走困难,需要依赖手杖。 不仅阴雨天疼痛钻心,而且再也无法长时间站立或进行高强度的野外考察和实验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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