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礼前三天,未婚夫出差乘坐的航班在雷暴中失联。
我冒雨赶往机场,途中遭遇车祸,右耳全聋,左耳也只剩微弱听力。
醒来后,他平安无事地站在病房里。
身后还跟着我怀孕两个月的妹妹。
“沈知微,我坦白,我没在那架飞机上,撒谎说去京市出差也只是为了陪她过生日。”
“我给你一场婚礼,给她爱,很公平。”
我听不见他的声音。
只能盯着他的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当晚,我拔掉输液针,翻出医院后门。
六年,没回过头。
再重逢,是在一场听障儿童画展上。
他穿过人群叫住我,眼眶通红,像是攒了满肚子的话要说。
我抬头看他,只觉得恶心。
5 父亲坐在工作室会客室里,头发白了很多。 六年未见,他看我的眼神既陌生又局促。 他把手术资料推到我面前。 “叙白联系了国外的专家,说你的左耳还有机会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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