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天凌晨两点开走我的车,洗车店老板让我赶紧报警

2026-08-28 10:051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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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老公从来不开我的车。

可搬进新家以后,他每天凌晨两点十分都会拿走我的车钥匙。

二十分钟后,再准时回来。

他说烟瘾犯了,怕在家里熏到我,我信了。

直到那天车门被蹭了一道,我顺路开进一家洗车店。

老板擦到驾驶位时,动作突然停了。

他盯着我的车看了很久,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辆车平时谁开?”

我说:“基本都是我。”

他猛地把车钥匙从我手里抽走:“那你今天别开了,也别给你老公打电话,现在报警。”

我的手机恰好响了。

老公在电话那头温柔地问:“老婆,你怎么突然去洗车店了?”

1

我握着手机,后背瞬间僵住。

陈屿今天明明在公司。

这家洗车店离他公司十几公里,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电话那头迟迟听不到我的声音,陈屿又问:“怎么不说话,车出问题了?”

我盯着被老板攥住的车钥匙,尽量让语气正常:“前两天车门被蹭了,我顺路进来洗一下。”

陈屿笑了:“吓我一跳,手机刚弹出来车辆停留提醒,我还以为你车坏半路了。”

我这才想起来,车上的定位是他去年装的。

那次我独自跑长途,手机半路没电。

陈屿联系不上我,急得连打十几个电话。

后来他给车绑了定位,还笑着说:“以后你去哪我都知道,再也丢不了。”

朋友当时还羡慕我,说嫁了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保姆。

我也觉得甜蜜。

可此刻听见这句话,我心里莫名有些发紧。

陈屿继续道:“你在那里等我,我过去接你。”

我还没回答,老板梁叔突然抬起头:“你老公要来?”

他说得有些大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我连忙背过身:“老板说还得弄一会儿,你别来了。”

陈屿沉默两秒,才笑道:“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电话一挂,梁叔立刻走到店门口,把卷帘门往下拉了一半。

我越看越不对:“到底怎么回事?”

他没回答,重新蹲到驾驶位旁,用手电仔细看了半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你这车以前出过事故?”

“去年被追尾过,不严重。”

“谁送去修的?”

“我老公。”

“平时保养呢?”

“也是他。”

梁叔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被他弄得心里发慌:“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他站起来擦了擦手:“我以前修了十几年车,后来腰不行了才开洗车店,有些东西我不会看错。”

我喉咙发紧:“什么东西?”

“驾驶位的安全装置被人动过。”

我愣住了。

梁叔压低声音:“副驾和后排都正常,偏偏驾驶位有问题,而且痕迹不太对。”

“会有什么影响?”

他盯着我:“平时开着未必能察觉,真出了严重事故,坐驾驶位的人会很危险。”

我的指尖一下凉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卷帘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陈屿熟悉的声音响起:“晚晚?”

我猛地抬头。

梁叔也变了脸色。

陈屿又敲了两下门:“老婆,怎么把门关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

从挂掉电话到现在,十二分钟。

2

梁叔冲我摇头,示意我先别开门。

我心跳得厉害,隔着卷帘门问:“你不是说不过来了吗?”

陈屿语气依旧温柔:“我不放心你,正好在附近见客户,就过来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正常。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中午他还给我发过公司食堂的照片。

梁叔已经拿起手机报警。

陈屿听见里面说话,敲门声停了。

几分钟后,警察赶到。

梁叔这才把门打开。

陈屿站在门口,白衬衫,黑西裤,手里还拎着我最喜欢的那家奶茶。

看见警察,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怎么还报警了?”

梁叔把发现的问题说了一遍。

陈屿脸色瞬间沉下来:“人为动过?确定吗?”

“我只能说我的判断,具体要送专业机构检测。”

陈屿立刻看向民警:“警官,这车去年确实修过,我老婆天天开,要真有人做过手脚,一定得查清楚。”

他说完握住我的手:“最近开车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我摇头。

他的手攥得更紧:“幸亏今天发现了,你真出点事,我怎么办?”

眼里的担心看不出半点假。

我和陈屿结婚五年。

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

我不爱研究车,买车、保养、年检、保险一直是他负责。

我开高速害怕,他能凌晨五点爬起来送我去外地。

有一次我把车蹭掉一大片漆,回家都不敢说。

他看了一眼,第一句话却是:“人没事就行,车算什么。”

这样的陈屿,怎么会想害我?

车很快被拖走检测。

第二天下午,结果出来了。

驾驶位附近确实存在近期人为处理过的痕迹。

可这辆车去年维修时也拆检过相关位置,单靠现有痕迹暂时无法确定是谁做的。

负责调查的赵警官问:“去年在哪家店修的?”

陈屿立刻报出维修店名字:“我带你们去,我也想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修的。”

那家维修店的记录很快被调出来。

去年确实拆检过车。

负责的技师已经离职。

线索一下断了。

回家的路上,陈屿一直在骂那家店。

进门后,他直接把自己的车钥匙塞给我:“你的车别开了,等警方查完,我给你换一辆。”

我动作一顿:“为什么要换?”

“这种车你还敢坐?”

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却第一次觉得哪里怪怪的。

车才刚查出问题。

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难道不该先查到底是谁动的?

他为什么那么急着让这辆车彻底消失?

当天晚上,赵警官忽然打来电话。

“林晚,你联系上洗车店那个老板了吗?”

我坐直身体:“没有,怎么了?”

“我们准备让他过来补笔录,他的店关了,电话也关机。”

我握紧手机:“昨天还好好的。”

“我们正在找,你这两天自己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以后,我坐在床边半天没动。

陈屿端着切好的芒果进来:“谁的电话?”

“赵警官。”

他把水果放到我面前:“车的事?”

我看着他:“梁叔不见了。”

陈屿动作顿了半秒。

很快,他笑道:“成年人突然联系不上很正常,说不定临时回老家了。”

“店也关了。”

“那更像有急事。”

他说着把叉子递给我:“你最近神经绷得太紧,别什么都往坏处想。”

我点头。

那天凌晨,我口渴醒来。

陈屿不在床上。

阳台门虚掩着。

我刚走到客厅,就听见他的声音。

“最近先别动那辆车。”

我脚步猛地停住。

陈屿背对着我,还在打电话。

“等这阵子过去再说。”

我的手指一点点攥紧。

他像察觉到什么,忽然回头。

四目相对。

陈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醒了?”

我举了举手里的水杯:“口渴。”

他挂断电话走进来:“公司出了点事。”

我看着他的手机:“你刚才说什么车?”

陈屿眼神停了两秒。

随后抬手刮了下我的鼻子:“客户项目用车出了问题,你最近是不是魔怔了,听到车就紧张?”

我也笑了一下:“可能吧。”

回到床上以后,我睁着眼直到天亮。

那一晚,凌晨两点十分,陈屿第一次没有拿走我的车钥匙。

因为我的车还在警方那里。

3

第二天早上,我故意问:“你最近怎么不出去抽烟了?”

陈屿正在厨房煎鸡蛋,头也没回:“戒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以前每天半夜都得开车出去,现在说戒就戒?”

他把鸡蛋盛进盘子里,笑着转身:“你不是天天嫌我抽烟吗?戒了还不好?”

我接过盘子:“当然好。”

他揉揉我的头发:“那就少胡思乱想。”

下午,赵警官又找了我。

他调出了我们小区最近四十多天的地下车库记录。

我坐在电脑前,越看越冷。

几乎每天凌晨两点十分,我的车都会驶出车库。

两点二十九分到两点三十二分之间回来。

前后误差极小。

赵警官问:“你以前知道吗?”

“知道他会出去,可我从来没看过具体时间。”

“他说出去干什么?”

“抽烟。”

赵警官看了我一眼:“抽烟需要连续四十多天开同一辆车,时间还这么准?”

我答不上来。

警方又调出外围道路监控。

深夜车少,我的车牌很好认。

每一天,它走的路线几乎完全一样。

出小区东门。

沿环城路直走。

经过两个路口。

拐向城西。

十分钟左右后,再沿原路回来。

我看着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两点十九。

两点二十。

两点二十一。

连续几十天,像有人机械地重复同一个动作。

我低声问:“他到底去哪?”

赵警官把其中一段画面放大。

“目前只能确定,大概在城西这片区域掉头。”

那天下午,我跟着他们过去。

越往城西走,周围越荒。

最后,车停在一条废弃辅路前。

旧路旁边是河。

新桥通车以后,这里几乎没人走。

路灯坏了几盏,护栏外就是陡坡。

我站在入口,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从我家开到这里。

十分钟。

原来陈屿每天凌晨两点十分离开,两点二十左右就会到这里。

停留短短几分钟,再开回家。

二十分钟,一天不差。

他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警方分头查看周围。

我沿着路边往前走了几步,鞋尖忽然踢到一样东西。

亮晶晶的。

我弯腰从草里捡起来。

是一枚珍珠发卡。

边缘掉了一颗小钻。

我的呼吸瞬间停住。

赵警官走过来:“认识?”

我死死盯着手里的发卡。

“这是我的。”

去年生日,陈屿送我的。

我经常戴。

一周前我还找过它,以为落在公司。

赵警官皱起眉:“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我抬头望向前方漆黑的旧路。

“从来没有。”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屿。

他发来一条消息。

【老婆,临河那边风大,别站太久。】

4

我盯着那句话,浑身发冷。

我今天出门前只告诉陈屿,公司临时加班。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赵警官看完消息,神色也变了。

“你们夫妻一直共享位置?”

“以前开过家庭定位,我一直没关。”

“先别动。”

我握着手机,强迫自己冷静。

几秒后,陈屿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我接通。

“老婆。”

他的声音温柔得和平时一样:“怎么跑那么远?”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赵警官:“同事临时让我送点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送东西送到临河旧路?”

我手心全是汗:“走错了。”

陈屿忽然笑了。

“那地方最近可不太平。”

“早点回来。”

“好。”

电话挂断。

赵警官问:“他知道你以前没来过这里吗?”

“知道。”

陈屿比谁都清楚我胆子小。

晚上开车连偏僻小路都不愿意走。

这条临河旧路,我更不可能主动来。

可我的发卡偏偏出现在这里。

回家后,我第一时间去翻梳妆台。

发卡原本放在哪个盒子,我已经记不清。

我只记得一周前准备戴它时,怎么找都找不到。

当时陈屿还坐在床边笑我:“你东西到处乱扔,哪天把自己弄丢了都不知道。”

现在想起来,我浑身发冷。

门锁忽然响了。

我迅速盖上首饰盒。

陈屿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盒栗子蛋糕。

“老婆,我回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换鞋,洗手,走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

“怎么脸色这么差?”

“有点累。”

他把蛋糕放到桌上:“警方今天找你了?”

“嗯。”

“有进展吗?”

我低头拆蛋糕盒:“说还是怀疑去年维修的时候留下的问题。”

陈屿看着我:“就这些?”

我抬起头:“不然呢?”

几秒后,他笑了。

“没事就好。”

我盯着他的脸。

如果我今天没捡到那枚发卡,我大概依然会觉得这个男人温柔得挑不出毛病。

陈屿给我倒了杯水,像随口一问:“那个洗车店老板呢?”

“还没找到。”

“真奇怪。”

他说完,低头替我切蛋糕。

刀刃压过栗子奶油,动作平稳。

我忽然问:“陈屿,你最近为什么每天半夜都走同一条路?”

他的刀停了。

短短一秒。

他抬头:“什么路?”

“没什么,我随口问问。”

我笑着接过蛋糕。

陈屿也笑。

可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把卧室门反锁了。

凌晨一点五十,我听见门外轻轻响了一声。

像有人握住门把手。

停了几秒。

又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