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栋楼,丈夫养了三个女人

2026-09-15 12:3810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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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结婚五年,沈砚从来没让我去过他的公司。

他说,那是他工作的地方,我去不合适。

直到那天,我突发奇想,想去给他送午饭。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三个女人。

一个在浇花,一个在喝咖啡,一个在逗猫。

她们看见我,都笑了。

“你就是林薇?”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饭盒还热着。

“你们是谁?”

浇花的女人放下水壶。

“我住楼下,201。”

喝咖啡的女人抬了抬下巴。

“我住楼上,401。”

逗猫的女人摸了摸猫的头。

“我住对门,302。”

“这栋楼,沈砚买了四层。”

“一层给我,一层给她,一层给她。”

“还有一层是给你准备的,但你一直没来。”

我低头看了看饭盒,里面是他爱吃的红烧排骨。

我做了三个小时。

她们继续说:“你等他一会吧,等他开完会,再决定你住哪一层。”

我没有再等。

转身走进电梯,拿出手机给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我需要一份离婚协议,我要离婚。”

身后传来她们的谈笑声。

“她居然没哭。”

“沈砚说,她最懂事了。”

“果然,懂事的人,最好打发。”

电梯门关上,我靠在电梯壁上。

原来他给我的不是家。

是一个编号。

而我,是第四个。

……

从公司出来,我直接回了家。

打开门,客厅里多了一个快递箱,收件人:沈砚,地址:201。

我拆开,里面是一套护肤品,品牌是我常用的,但型号不对。

箱子里还有一张卡片:“念清,生日快乐。”

念清,楼下那个浇花的女人。

我打开沈砚的书房,抽屉没锁,里面有三份购房合同。

201,苏念清。

302,陈晚棠。

401,陆知意。

购买日期,都是我们结婚那年。

最底下还有一份。

501,产权人:沈砚。

备注:预留。

我拿出手机,拍下所有合同,然后给律师打电话,。

“协议拟好了吗?”

“好了。”

“发我邮箱,另外,帮我查一下沈砚名下所有资产,包括公司股权。”

挂断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偌大的衣柜里,我的衣服只占一个小角落。

剩下的,全是沈砚的。

我只拿了一个行李箱,装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本旧旅行册。

六年前,我们一起做的。

他说,等有钱了就去。

后来他说,等结婚了就去。

结婚以后,他说,等公司稳定了就去。

上个月,他说,等搬了新家就去。

所谓新家,就是备注预留的501。

我把旅行册放进行李箱,然后拿出手机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离婚吧,离婚协议发你邮箱了。”

然后拖着行李箱出门。

楼下,苏念清正在浇花。

看见我,她笑了。

“这么快就走?沈砚说,你最懂事,果然。”

我没有理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机场。”

“我要去云城。”

2

飞机落地,我打开手机。

关机期间,沈砚打了37个电话,发了19条消息。

“你去哪了?”

“我听她们说你去了公司,别闹,有事回家说。”

“念清说你走了,我不信。”

“林薇,接电话。”

最后一条:“你走了,谁给我做饭?”

我关掉消息,给律师发了一条:“他签了吗?”

“没有,他说要见你。”

“不见,直接起诉。”

我找了家民宿,放下行李,然后出门找工作。

云城古城有一家一家文旅公司招牌活动策划,我投了简历。

第二天面试,第三天办理入职。

第四天,我在古城门口核对活动流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林薇。”

我回头,沈砚站在阳光下,身后跟着苏念清,还有陈晚棠和陆知意。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云城出差,你呢?”

“我在这里工作。”我语气淡淡。

他皱起眉:“你跑这么远,就为了气我?”

“我没气你,我在过自己的生活。”

苏念清挽住他的手臂,语气讥讽。

“沈砚,别跟她说了,她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们来云城,她也来。”

我看向苏念清。

“我来云城的时候,你们还没定行程。”

沈砚看着我:“林薇,别闹了,回家。”

“那不是我的家,那是预留的501。”

他的脸色变了。

“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201,302,401,还有501。我是第四个,但你一直没让我住进去,因为你在等,等什么?等我发现,还是等我闹?”

他沉默了。

苏念清嗤笑一声。

“林薇,你别不识好歹,沈砚给你留了一套房,你还想怎样?”

我淡淡回她。

“你想要就拿去吧,我不稀罕。”

说完,我转身就走。

沈砚在身后叫我:“林薇!”

我没有回头。

晚上,我回到民宿,看见律师发来的消息。

“沈砚名下资产已经查清,股权、房产、存款都记录在册。”

“还有一笔六年前开立的旅行基金,每月固定存钱。最近一笔支出九万二,付给云城一家旅行社。”

“行程七天四人,人员有沈砚、苏念清、陈晚棠、陆知意,后天出发。”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口泛起一阵钝痛。

六年前,我们挤在出租屋里,一起写下旅行计划。

他一次次许诺,又一次次推迟。

原来他口中的等待,是在等另外三个人。

3

第二天,我继续上班。

我才知道本次古城包场活动,客户就是沈砚。

这场盛大活动,是为了苏念清庆祝生日,总费用六十六万。

三年前,我曾经跟沈砚提过,想包下古城看夜景,就我们两个人。

他看了一眼报价单。

“为了看个夜景,没必要。”

现在,他心甘情愿为了苏念清一掷千金。

我站在场地边核对流程,沈砚走过来。

“你负责这场活动?”

“嗯,客户指定我负责。”

“你故意的?”

“我来云城的时候,你们还没定。”

他死死盯着我。

“林薇,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离婚。协议在律师那里,你签不签,我都会离。”

他还想说什么,苏念清却走过来。

“沈砚,快过来帮我看看首饰摆位对不对。”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晚上七点,古城上空亮起苏念清的名字。

烟花结束,蛋糕推上来。

苏念清却没有吹蜡烛,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

“沈砚,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想好了,我想要一个名分。”

她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举在左手,一份举在右手。

左手那份,是一张手写的承诺书。

上面是沈砚的字迹,日期是我们结婚前一个月。

“我沈砚,承诺在三年内处理好个人事务,给苏念清一个正式的名分,若违此诺,愿以公司股份作为补偿。”

下面有沈砚的签名和手印。

右手那份,是一张医疗诊断书。

上面写着:苏念清,确诊慢性肾衰竭,需长期透析治疗,建议尽快进行肾移植手术。

四周瞬间安静。

沈砚盯着那两张纸,脸色一点点变了。

“念清,你怎么把这些拿出来了?”

“沈砚,你结婚五年了,我一直在等你。”

“医生说,如果不尽快做手术,我可能撑不过明年。”

沈砚愣住,拿过那张诊断书。

“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

他低头看了两遍,脸色一点点变白。

“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本来想等找到合适的肾源再说,可我等不了了。”

“沈砚,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你给我一个答案。”

我站在场地边,看着那两张纸,看着沈砚。

他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好久,沈砚终于开口:“念清,这件事我们私下谈。”

“不,我要在这里谈。”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会给我一个家。”

沈砚看了我一眼。

“林薇,你先回去。”

我站在三步之外,平静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回去?现在法律上我们还没离婚。”

他沉默了。

苏念清把两张纸拍到桌上。

“沈砚,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不走了。”

沈砚终于开口:“念清,那张承诺书,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我会给你一笔钱。”

“我不要钱,我要名分。”

“名分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是什么时候?”

“等……”

“等什么?等你老婆同意?”

苏念清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林薇,你也听到了,他答应过我。”

“在我之前,他就答应过我,你才是后来的人。”

我说:“我们结婚五年了。”

“我等了五年,比你久。”

“你等的是他离婚,我嫁的是他这个人。”

“可他给你的,只是一个婚房,连名字都没写你的。”

“他给你的,是一张空头支票。”

苏念清的脸白了。

沈砚站起来:“够了。”

他走到苏念清面前,把那张承诺书拿过来,折好,放进自己口袋。

“念清,我会给你交代,但不是今天,你先回去。”

苏念清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沈砚,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但你从来没做到过。”

苏念清转身走了。

陆知意和陈晚棠跟了上去。

场地里只剩下我和沈砚。

他看着我。

“林薇,那张纸是以前写的,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所以你认识我之后,也没有撕掉它。”

“我忘了。”

“你没忘,你只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沉默了。

“沈砚,你的承诺,对谁都是承诺。”

“可你的兑现,对谁都没有兑现过,包括我。”

我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我停下来。

“沈砚,明天民政局见,把离婚手续办了。”

“你的承诺书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

他追上来,伸手拉我。

“林薇,你听我说完。”

我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却脚下踩空,整个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后脑勺撞在石阶边角,一阵剧痛炸开,眼前瞬间发黑。

4

我听见沈砚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躺在台阶下面,挣扎着想坐起来,试了一下,没成功。

后脑勺湿漉漉的,我伸手摸了一下,满手是血。

同事从场地里跑出来,蹲在我旁边喊我。

“林薇!林薇!”

我想回答她,但张不开嘴。

沈砚站在台阶上面,脸色煞白,脚步却停在那里。

苏念清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捂着胸口靠在陆知意身上。

“沈砚……我胸口好闷……”

沈砚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苏念清一眼。

他犹豫了。

就那一秒的犹豫,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转身走向苏念清。

“哪里不舒服?”

“喘不上气……你送我去医院……”

他把她抱起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

“你自己去医院,念清不能出事。”

同事扶着我,声音发抖:“林薇,你忍一下,我打120。”

我躺在地上,看着沈砚的背影越来越远。

后脑勺的血流进脖子里,温热的,黏腻的。

但奇怪的是,我心里一点都不疼。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缝了七针。

确诊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一晚。

我报了警,警察来做了笔录,沈砚的行为被定性为过失伤害。

我把诊断证明和报警回执一起拍下来,发给律师。

“不用再等他签离婚协议了,直接起诉。”

“另外,帮我查一件事。”

“苏念清的诊断书,我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律师沉默片刻。

“你怀疑是伪造的?”

“是。”

“沈砚说,她们陪他这么多年,没有名分,总得有点保障。”

“现在,苏念清用一张诊断书,换一套房,换一个名分,换一场婚礼。”

“而我,用后脑勺的七针,换一个真相。”

挂断电话,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烟花已经散了,苏念清的名字还亮在云城古城的夜空。

我不愿再看,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律师去了医院,调取苏念清的就诊记录。

护士查了半天。

“苏念清?没有这个人的建档记录。”

律师皱眉。

“她昨天拿了一份慢性肾衰竭的诊断书,是你们医院的吗?”

护士看了看诊断书。

“不是,我们医院的诊断书有防伪码,这张没有,而且格式也不对。”

我拿出手机,拍下证据:“谢谢。”

走出医院,律师问我:“要直接告诉沈砚吗?”

“不,先让他把离婚协议签了。”

回到民宿,手机上37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沈砚。

我接起一通。

“林薇,你在哪?”

“医院。”

“你怎么样?”

“缝了七针,脑震荡。”

他顿了顿:“我昨天……”

“你昨天抱着苏念清走了,我知道。她生病了,你不能不管,我理解。所以我不怪你,但我要离婚,协议在律师那里,你签。”

“我签。”

他顿了顿:“但你要告诉我,你在哪家医院,我去看你。”

“不用,你去看苏念清吧,她需要你,我不需要。”

挂断电话,我给律师发消息。

“沈砚签了,明天去办手续。”

第二天,离婚手续办完,我拿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

沈砚站在门口:“林薇,你头真的没事?”

“没事。”

“那……那苏念清的诊断书,是真的吗?”

“你问她。”

“她说是真的。”

“那你信她。”

他沉默了。

“林薇,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离婚证已经拿了,从今天起,你的事和我无关了。”

我离开后,最后回到了曾经住过的房间,留下了一个盒子。

盒子里,有一枚婚戒,和一份就诊记录查询结果。

沈砚迟早会看到,他会怎么想,都已经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大门在我身后合上,我再也没有回头。

夏天的风扑在脸上,我的脚步越来越轻快。

一切都结束了。

我终于能重新为自己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