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
四目相对间。
他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眼底满是近乎极致的冷漠。
“他不是……白烟的老公吗?这……”
在周围愈发疑惑的质疑声中。
谢辞径直越过她朝着他江月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拿起话筒,目光扫过观众,最终缓缓开口。
“我谢辞用整个谢氏集团作保。”
“当年确实是我太太主动勾引爬床,江小姐的父亲是冤枉的。”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彻底割断了白烟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淡淡扫了眼白烟,缓缓道。
“我只是想还受害者一个清白,不想她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不过若是她肯真心悔过,也希望大家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观众席瞬间一片哗然。
“什么?!谢总亲口承认,这下看来确实是真的了……”
“我早就说了白烟这个女人看着就不安分,这下好了,连她老公都说了,她啊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货!”
直到周围鄙夷的目光如同细针般扎在身上,直到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砸进耳中。
白烟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谢辞口中的不会就这么算了就是用她十年的努力,用她无数次日日夜夜研究拼搏的血汗,赌上她一辈子的职业生涯。
去赔江月的那个孩子。
明明礼堂里空调开到了三十度。
但是此刻,她却冷得牙齿打颤。
就像是被当众扒光了全部衣服丢进冰窖里,连呼吸都泛着刺骨的冷。
“滚下去!滚下去!”
她被人扯住头发撕打拖拽,被无数人骂做勾引老师的贱货。
而台上。
她的合法丈夫,那个说要用一辈子救赎她的人。
却正牢牢护着另一个女人。
白烟忽然就笑了起来,心口却像是被钝刀子一寸寸剜肉,血肉模煳。
不远处的奖杯像个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
她拼了命爬过去。
可指尖刚要摸上。
一双皮鞋就将它踢得更远。
谢辞缓缓俯身,轻嗤一声。
“白烟,看见了吗?你十年的努力,我一句话就能毁掉。”
“所以,别再不自量力想着离开我。”
白烟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了他许久。
明明眼前人的面孔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可她却怎么也找不到丝毫相似之处。
谢辞眉头微蹙,正要张口。
可突然啪的一声!
白烟抬头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谢辞,这一巴掌是打你颠倒黑白,毁我前途!”
啪!
“这一巴掌是打你背弃誓言,不配为人!”
啪!
最后一巴掌。
白烟重重扇在自己脸上。
她声音凄厉,字字泣血,仿佛是要把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不甘,失望全部吼出来。
“这一巴掌,是打我自己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愚蠢至极!”
说着她勾了勾唇,眼底一片释然。
“但从现在开始,不会了,我不会再对一个人渣抱有任何期待。”
谢辞从未被人如此打过,按理说他本该发怒。
可在对上白烟异常决然的眼神的那刻。
他喉间一梗,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没来由的慌乱。
好像无形当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他手中悄悄溜走。
他几乎是立刻拉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无措。
“白烟,我是爱你的,但是——”
话音未落。
“不好了!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