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佣人带着家庭医生急忙走到她面前。
挂上吊瓶,佣人才给她端来一碗热粥。
直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从舌尖化开,她才猛地睁开眼。
佣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
“这是先生走之前给您熬的粥,他说了您喝了可能会舒服些。”
白烟垂眼看着面前还在冒热气的红枣粥。
眼泪突然就毫无征兆的砸了下来。
曾几何时。
儿时她被继母虐待身体落下了病根,每逢生理期总是疼得生不如死。
她不以为意,认为忍忍就过去了。
可谢辞却近乎执拗的一遍遍告诉她。
“烟烟,我不管你以前是怎样的,但嫁给我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吃任何苦。”
只一句话,后来的五年里。
那双处理过无数百亿并购案的手为了给她熬粥烫得满是水泡。
那个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谢总为了哄她不惜低三下四的跪下。
那个视规矩体面为一切的谢家长子为了别人对她的一句非议大打出手。
大抵是因为过去的爱太真。
所以才显得……如今的背叛那么可恨。
黑糖甜腻的味道还停留在舌尖。
可白烟却再也感受不到当初的甜蜜,只觉得苦的发涩。
她放下碗,声音恢复了平静。
“端去倒了吧。”
佣人为难的看着她,低声劝道。
“夫人,其实少爷他——”
“倒了。”
白烟冷声打断她的话,眼里只剩下冰冷。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房没落下。
白烟正要躺下,可视线却猛地一黑,四肢沉重得提不起半点力气。
等到再睁眼时。
她已经被人捆住手脚,丢在一辆面包车里。
意识不清中,前座的电话声正巧传进她耳中。
“谢总,人已经接到了,你就放心吧,我找特效师画的妆有效期一周,老夫人绝对不会发现这不是江小姐。”
说到一半,阿威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犹豫。
“只是医生说少夫人现在的身体还虚弱着,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罕见的沉默了一会,才传来谢辞平静无波的声音。
“这本来就是她惹出的事端,由她替月月受罚天经地义,再说了月月年纪这么小,家里那些规矩她怎么受得住?!不像白烟心机深重,送去磨磨性子是好事!”
说着他顿了顿,补偿道。
“帮我看着点老太太,别太过了。”
轰隆一声!
白烟直觉全身的血液直冲头顶,掐进掌心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她眼前猛地闪过那碗红枣粥,近乎自嘲的扯了扯唇。
原来就连这为数不多的温柔也不过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是下药迷晕她,好让她替江月受罚的手段!
车子停在谢家老宅门口。
她被人连拖带拽拖进了谢家祠堂。
谢老太太坐在主位,恶狠狠的打量她一眼,冷声道。
“既然喜欢勾引男人那就给我把她的衣服扒光好好满足她!”
阿威神色一紧,急忙躲进角落给谢辞打电话。
“先生,老夫人她要扒光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