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庄鹿瞬间眼冒金星,脸颊高高肿起,两眼一翻正准备晕过去,男人就猛然扯住她的头发。
头皮都快被扯起来的疼痛感让庄鹿瞬间清醒过来,随后又是无止尽的耳光。
周砚脸色渐渐沉下,拳头紧紧捏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谢知意,别太过分。”
这还是周砚第一次,如此冷冰冰地喊她名字。
谢知意挑眉,轻笑一声。
“周总,这是民意所归。”
“谁让她做的事情太出阁?托你的福,她现在已经成为全港城最出名的二奶了。”
“每日都有人花高价想要拍下她受辱的视频以泄民愤,周砚,害惨她的不是我,而是你。”
她看着周砚幽深莫测的面孔,心里既有报复的快意,又有心酸。
谁愿意看着自己的老公当着自己的面护着别的女人?
既然庄鹿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那大家都别好过了。
周砚这才发现,谢知意的手机屏幕上闪过许多弹幕。
虚拟礼物就跟不要钱一样蹭蹭刷,只需要一个小红心就可以扇庄鹿一巴掌。
现在的礼物数量,大概可以连续不断扇庄鹿一百年。
屏幕里,男人冷冰冰的电子声音响起,没有情绪地朗读起这两年来庄鹿的所作所为。
包括她如何勾搭上周砚,怎么样将挪用公款的事情栽赃到谢知意头上。
直到直播因为显示违规被封禁,这场闹剧才结束。
“你想要什么?”
周砚端坐在谢知意对面,修长的手指搭在大理石桌面上,不断有规律的敲击。
明明是在外人看来最恩爱的夫妻,如今却像是坐在谈判桌两头。
“周氏30%的股份,变现给我。”
周砚微微皱眉,一双眯起地丹凤眼揣测地看着眼前平静的女人。
“你用来做什么?”
之前闹的再凶,谢知意也没有变卖股份的打算。
巨额的资金握在手里,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有离开的打算。
五年,他跟谢知意的利益早就深深地绑定在一起,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刺激到她,那他宁愿舍弃庄鹿,也要拉着她跟自己一起在港城沉沦。
是眼前的新欢更重要,还是长远的利益更重要。
周砚自己心里清楚。
“只是拿在手里,自己安心点而已。”
“毕竟人可能会背叛,但是钱和权力永远不会。”
“一句话,要人还是要钱。”
暖灯从头顶照下来,印出谢知意一张没有神情的美艳面孔。
她看了看左手手腕的江诗丹顿,似乎并不着急,随后慢慢悠悠地拿出一根女士香烟,为自己点燃。
周砚沉默片刻,最终沙哑着声音开口:
“合同拿来。”
谢知意看着他许久,忽然间笑了。
如果他选择钱,那在他心里权力才是第一位。
她或许还会重新考虑离婚的事情。
相爱着的人往往爱闹意见,反而是漠不相干的人能够互相容忍。
但是他选择了庄鹿,或许在他心底,自己的地位早就被取代了。
谢知意接过合同扫视一眼,随后塞进包里。
“旺角的别墅。”
那是他们第一个家,周砚一下子就意识到在哪。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谢知意打开手机,算了算时间。
还有三天离婚证就要发下来了。
离婚的事情瞒不住周砚多久,她必须趁早离开港城。
她忽然间觉得心头好累。
天大地大,却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地。
忽然间手机里弹出来一条没有署名的消息,内容却是中国移动。
她脑海里忽然想起一个身影。
那个追求了她七年都没有放弃的男人。
她轻笑一声,回复了一句:
【徐聿珩,我用联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