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拍卖已然开始,台下举牌热火朝天。
“黄金十两,有无跟价?”
场内彻底安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犹豫。
谢景渊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冷声道,“黄金百两。”
小厮笑开了花,“贵人想带哪位姑娘呢?”
他下意识看向沈清沅,她也跟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颤动。
他是要选择她吗,他要先带她走?
沈清沅咬着下唇,攥紧拳头,有想哭的冲动。
小厮连忙打开笼子。
“慢着。”
谢景渊指着昭和,“这两个我都要。”
全场哗然。
小厮陪着笑,“贵人,咱这儿的规矩是每次只能带走一个,您看,带哪个?”
谢景渊一时没有说话。
沈清沅的心跳好像也跟着呼吸一起放缓。
她在期待,期待谢景渊能带走自己。
昭和扒着笼子,哭得梨花带雨,不住地喊着谢景渊的名字。
见美人落泪,台下躁动不安。
邻座一男子戴着面具,摇着扇子问,“兄台若是不选,那我可就带走咯。”
谢景渊打量了此人一眼,心中有了定夺。
他先是看向沈清沅,眼神若有眷恋,小厮以为他选的是这个,“贵人好眼光。”
但,沈清沅却察觉到不对,她的心漏了一拍。
谢景渊忽然站起来,亲自上前打开昭和的笼子,将人抱出来。
“我要她。”
经过沈清沅时,他顿住脚步,克制的声音低低传来。
“清沅,你再坚持下,我马上回来救你。”
沈清沅的心像被人从胸腔中掏出,血淋淋地往下滴着血。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到昭和挑衅的笑,看到周围下流的打量,流着泪瘫坐在地。
邻座那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正合我意,那便把这个给我吧。”
他抬起屁股,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沈清沅,“洗干净些。”
沈清沅挣扎着,“放开我!”
小厮毫不客气地甩给她一巴掌,“老实点!要是得罪了贵人,我剥了你的脸皮,把你卖给乞丐!”
她沉默地走在前方,刚出门,就被人从后边捂住口鼻。
再睁开眼,人已经躺在珠围翠绕的床榻。
“你醒了?”
沈清沅看向说话之人,他坐在窗前,面具遮住他的面容,身形高大,手正擦拭着一把匕首。
“你是买我的那个人?”沈清沅默默打量此处。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笑眯眯看向她,“我一向怜惜美人,虽然声音不合我意,但胜在脸好看,说吧,你想怎么度过今夜?”
“我可是花了千两黄金才买下的你,你总该让我回本。”
沈清沅大怒,“你休想!登徒子!”
男人站起身,没有生气,反而笑出声,步步紧逼。
两人的距离堪堪一寸。
男人伸手,意欲撕开她的衣服,沈清沅猛地抢过匕首,一脸决然地架在自己脖颈。
“你敢过来,我就死!”
他愣了一下,“你不会还以为那人会来救你吧?”
“别想了,他的人已经来传过信,你,任由我处置。”
沈清沅僵住。
匕首不自觉地深入几分,划破肌肤。
“那人是太子对吧?听说他要娶昭和公主为太子妃。”
他扫视她几眼,笑意渗出眼眸,“那你就是那个被天下百姓冠名妖妃、灾星的丞相之女?”
“不如你跟了我,我......”
话还没说完,沈清沅闭上眼,狠狠抽手。
匕首在手腕快速划过,血珠止不住地蜿蜒。
他僵住,迅速拽过床幔包住她的手,声音阴鸷,“来人,叫神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