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漠眯着眼睛,盯了叶蝉很久很久,
“叶蝉,是不是每次传出来一丁点和杜秋莎的绯闻,你都要跟我闹一闹?”
“我早说了,这是公司的安排,我做不了主的。”
“况且公司要炒绯闻这件事,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你是知晓的呀。”
叶蝉是知道,可那建立在徐斯漠答应她说,只要他们单独相处,就会全程开语音。实在不方便,也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她。
但是每一次,每一次,徐斯漠都没有做到。
说了几十遍的话,叶蝉已经不屑于再说了。
“还是签了吧,对你我都好。”
徐斯漠还想说什么,电话突然响起,他立刻将手机从沙发上拿走,可叶蝉还是看见上面的名字,是杜秋莎。
徐斯漠跑到阳台,拉上门接了电话。
出来后,神色依旧很冷,
“叶蝉,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我还有工作,晚上会给你转200万,你看自己喜欢什么,就买一些。”
随后他摸了摸鼻尖,
“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怕是徐斯漠自己都不知道他有一个习惯,一撒谎就会摸鼻尖。
果然第二天,又曝出两人深夜共处一室的劲爆消息。
连续两天过夜,热搜在媒体上挂了足足半个月,一直到电影上映,热度依旧不减。
任谁不说一声,般配,祝福。
也是自那天起,徐斯漠再没回来过,也再没发过一条消息。
就连女儿五岁生日当天问他能不能回来陪她过生日吃蛋糕,
他都一字不发。
那天,女儿哭了很久,连最爱的蛋糕都没吃一口,最爱的爱莎公主裙,也执意不肯穿。
所以,就算没有恋情官宣这件事,叶蝉也已经决定,要离婚。
同时,也开始准备重回老本行,
给新人当经纪人。
当年她在街上一眼相中在街头卖唱的徐斯漠,在所有人不看好的情况下,带他试戏,带他交际,带他健身,带他做好表情管理,一点点,将他从默默无闻的透明三十八线,带到了有一定粉丝基础的国民小生。
大家一边感叹徐斯漠天赋极佳的同时,也佩服叶蝉的慧眼识珠。
“蝉姐,等斯漠一飞冲天的那天,你金牌经纪人的地位也就彻底坐稳了。”
可谁都没想到,叶蝉突然辞职隐退了。
又隔了两年,再见时,她怀里多了个小姑娘。
大家这才知道她为爱退圈,可丈夫是谁,则无人知晓。
不少人猜测,是前顶流程亦,毕竟叶蝉带过他,而也有人曾经亲眼目睹,程亦单膝下跪,向她表白过。
可叶蝉矢口否认。
徐斯漠一进家门,看到的便是叶蝉坐在沙发上愣神的样子。
不知她在想什么,都走到她身边了,她还没发现他。
徐斯漠只觉得好笑,正要开口,就看到桌子上的离婚协议,
他红了眼眶,
“叶蝉,你到底闹什么?”
叶蝉下意识后退,徐斯漠脸色蓦然变的难看,
“如今只是靠近,你都觉得难以忍受吗?”
叶蝉淡淡道,
“杜秋莎最喜欢的香水里有百合精油,我对百合过敏,闻不得。”
不看徐斯漠的反应,也不等徐斯漠开口,她又道,
“杜秋莎今天找我示威来着,我同她说了跟你提离婚的事,如果你不愿意离,就想想怎么跟她解释吧。”
“还有,这次我要1000万。”
“如果你还不答应,下次离婚,我就要5000万。”
“徐斯漠,如果闹到法庭上,你给我的只会比5000万还要多的多。”
说完,叶蝉转身离开,只是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她立刻皱眉甩开,回过头,便看到一脸委屈落寞的徐斯漠。
“叶蝉,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你就不想问问,为什么我会如此配合公司和她炒恋情?为什么这半年里都没有联系过你们?再问问我,是不是真的对你和宝宝,完全不在意?”
叶蝉只觉得好笑,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还要难为他编造一个又一个的理由吗?
可叹了气后,她还是配合的开口问他,
“这样两头跑两头瞒,你图什么,不累吗?还是说,你在用这种方式磨炼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