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也跟着半跪在他身边,试图搀扶他起来,
“漠哥,你别吓我,你先起来。”
杨风也阴沉着脸从台下冲上来,然后和小助理一起,架起徐斯漠,将他抬了下去。
而碎成两块的奖杯,还在地上躺着,无人再理会。
化妆间内,杨风看着式神落魄的徐斯漠,抬手给了他一拳,
“你在台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徐斯漠,你还想不想继续在这一行混了。”
徐斯漠突然清醒过来,推开搀扶着他的小助理,拿出手机给叶蝉打电话。
可对面始终提示不在服务区。
他不信邪,又拿小助理的手机打,甚至抢走了杨风的手机打,都是不在服务区。
徐斯漠的脸越来越白,脑子里一个恐怖的念头不受控的叫嚣着,
“徐斯漠,叶蝉不要你了,她走了,她不辞而别了。”
他猛然起身,往外冲。
他要回家,他要亲眼看到叶蝉还在家里,看到女儿还在家里。
只是刚打开门,就遇到了一脸怒容的杜秋莎,两人面对面时,杜秋莎扬起手,一个巴掌落在了徐斯漠的脸上。
“徐斯漠,你在台上说的什么....”
可徐斯漠就像傻了一样,被打了没反应,被她骂也没反应,双眼直愣愣的往外冲。
她抬脚跟了出去,跑的鞋跟都断了,才意识到他回的,是他和叶蝉的家。
杜秋莎气的浑身颤抖,
原来是真的,他真的想在台上公布自己隐婚有娃的消息,他,不想活了吗?他,自掘坟墓吗?
顾不上想太多,她跟着他进了电梯,然后就听到房间内传来徐斯漠痛苦的呜咽声。
刚踏进家门,脚下踩到了东西,她低头一看,竟然是离婚证。
再抬头,果然,房子里已然空了一半,她顺着哭声来到两人的卧室,墙上的婚纱照和一家三口的亲子照也被取下,只剩几个空荡荡的螺丝孔。
她心中升起一丝窃喜,没想到叶蝉这个烦人精真的走了,还走的这么干脆利落。
突然,余光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吸引住,她定睛一看,顿时尖叫出声,竟然是一个血液干涸了的血娃娃。
她突然想笑,连她都吓的失声尖叫,她那个讨人厌的女儿,一定更是吓的哇哇大哭,
活该,谁让她跟自已抢徐斯漠的,她是徐斯漠的女儿又如何 。
她杜秋莎的男人,心里眼里都只看自己。
“你叫什么?”
徐斯漠哑着嗓子,声音里依旧透漏着浓浓的不悦,
“而且这是我家,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杜秋莎压下心里的不悦,不着痕迹的将盒子踢到了床下面,才缓缓走到徐斯漠面前,将他抱在怀里,
“斯漠,别为不值得的人伤心了,你还有我呢。”
“这些年,你总是说只是为了工作才炒的恋情,可明明你在我身上也沉沦过那么多次,得到过极致的快乐,我不相信你真的不爱我。”
徐斯漠猛然将人推开,
“杜秋莎,别异想天开了,这辈子除了阿蝉,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包括你。”
杜秋莎眼底浮现怒意, 将手里的离婚证甩在了徐斯漠的脸上,
“徐斯漠,你看看清楚,不要你的人是她叶蝉不是我。”
再次看到这个离婚证,徐斯漠的脸再度变了。
他拿起离婚证,疯狂的撕了起来,
“这不是真的!阿蝉那么爱我,为我放弃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可拿起手机想联系人,才发现,根本没有人可找。
叶蝉性格本就不活泼,没那么多的朋友,尤其是婚后为了不暴露和他的关系,更是几乎与世隔绝一样,只在家待着。
原来,他一直都是她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