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漠捶着胸口,却也缓解不了半分心口的绞痛,他忍不了,抬脚跟着她被拽走的方向。
直到两人的背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程亦不满的声音传来,
“怎么会临时换人,我不演了。”
叶蝉没言语,只是侧身看了他一眼,程亦便败下阵来,
“演,演,听你的行了吧。我就是怕他骚扰你,你没看刚刚他那个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阿蝉!”
受不了程亦的挑拨离间,徐斯漠赶紧开口,近乎痴迷,
“阿蝉....”
程亦立刻护在叶蝉身前,满脸戒备,
“有什么事跟我说,离阿蝉姐远一点。”
徐斯漠一再被他阻拦,满脸阴沉,
“我和阿蝉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来插手吗?”
程亦冷哼一声,
“如果我非要掺和呢?”
两人剑拔弩张时,叶蝉开了口,
“程亦,你先准备去吧,我和徐先生聊几句。”
程亦想说什么,忍了忍,还是走了。
他前脚刚走,徐斯漠便试图上前拉住叶蝉的手,叶蝉似是早有准备,微微后退两步,徐斯漠握了个空。
他满眼脆弱,苦笑道,
“阿蝉,你已经这么讨厌我了吗?”
“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真的很后悔,我一直都在努力试图挽回你联系你....”
“徐斯漠先生,我想知道为什么会是你来参加这个节目?”
“因为我想见你。”
“阿蝉,我找了你三个月,才终于知道你的消息,这才迫不及待的来找你了。”
见叶蝉不说话,徐斯漠以为她心软了,便继续道,
“这些日子我吃不好也睡不好,整个人仿佛死去活来般痛不欲生。”
“阿蝉,我退圈好不好?以后将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你和女儿,保证全心全意的爱你。”
“阿蝉,我才知道杜秋莎背着我给念心寄了血娃娃,她一定吓坏了吧。对不起,那个时候我应该好好陪在你们身边的。”
听到这里, 叶蝉眼里猛的迸发一道寒光,但也只是一瞬间,就又恢复如常。
“所以,你就把那个争取了三个月才拿到这个综艺机会的新人换下去了?只为了见我一面,试图挽回我?”
“徐斯漠,你以为你是谁。”
徐斯漠愣住,然后又听到叶蝉道,
“这个综艺,也关乎着程亦首次回归荧幕的效果。”
“而你,却为了丝毫没有意义的事,要来毁掉这个综艺吗?”
叶蝉在面对外人冷静理智分析问题时,徐斯漠会觉得她魅力四射,可当她这份冷漠面对自己时,徐斯漠却觉得如坠冰窟,他后退踉跄了几步,哑着嗓子开口,
“阿蝉,你关心的只是他们吗?”
“这些日子我怎么过来,有多痛苦,被人骂的有多惨,你都一点不关心吗?”
“我不仅是和你同床共枕七年的丈夫,也是我们女儿的父亲,你一定要这么冷漠残忍吗?”
叶蝉微抬眼皮,眼中是极认真的疑惑,
“你也说了,是前夫。所以不管是在法律上,血缘上,情感上,道德上,我都没有要考虑你处境的必要。”
“而程亦是我的艺人,我需要对他负责。”
“被人逼走的新人,是我很看好的一个后辈,我很欣赏他。”
“我为他们说话,有什么不对吗?”
徐斯漠眼中隐隐有了泪光,
“阿蝉,你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我们曾经很恩爱呀。”
叶蝉眼中浮现不耐烦,她看了眼表,再抬头,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徐先生,我从不回头看,也不走回头路,我只看现在。”
“而现在,距离拍摄只剩5分钟了,我没时间陪你耗。”
“如果你确实有话没说话,那就请跟我的助理约时间。”
说完,她转身离开,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迟疑。
徐斯漠头皮发麻,指尖冰凉,耳朵里一片啸叫声,但依旧能清晰的听到叶蝉声音,
“还有五分钟,你换好妆造了吗?我再跟你说一遍,歌手周池有点害羞,到时候可以鼓励他多开口表达自己,前辈吴老喜欢说教,但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你要端正态度,认真听....”
声音渐行渐远,徐斯漠依旧喘不过来气,
爱了七年的人,分开不过三个月,她能做到视若无睹了?
那过去那些等待,包容,退让,和情到浓时说爱他超过自己生命的话,都是假的吗?
徐斯漠笑出了眼泪,
“叶蝉,你是戴了面具吗?”
“你好陌生,你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