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气极,没想到他会让女儿做说客,顿时脸上浮现怒意,
“徐斯漠,你还要脸吗?”
女儿突然愣住。
叶蝉察觉出不对劲,忙低头,就看到女儿呆愣愣的看着她,眼中已然 了泪光。
叶蝉心下一软,慌忙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抚着。
徐斯漠的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直接挂断,又一个电话响起,他再挂断,一连拒接了五六个,还有电话不停打来,他不耐烦接起,刚骂了一半,却愣住了,
“合同上标明了1000万,为何现在又要我赔5000万?”
“什么律师,律师来了也是按合同走!”
“喂,喂?”
“什么?你们也请律师?喂?”
“你也要我多赔?当初是你们公司求着我拍封面的,现在....喂!”
艹!
徐斯漠忍无可忍的骂了句脏话。
程亦适时出现,将念心抱在怀里,
“有气也别当着孩子的面撒,什么爹呀,当的真不合格。”
“走喽念心,咱们陪妈妈最喜欢吃的阳春面去喽~”
说完迈开长腿大步离开,徐斯漠跟上,正要说话,程亦猛然转身,
“徐先生还是好好处理你那些赔偿金吧, 好好算一下,账面上的钱够不够赔的。”
徐斯漠猛然变了脸色,
“是你?”
程亦勾唇,眼底是赤裸裸的挑衅,丝毫不隐瞒他便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最后冷冷的看他一眼,程亦转身,带着叶蝉和念心转身离开。
没了徐斯漠,拍摄进行的异常顺利。
尤其是程亦高情商发言和举手投足间的贵气,瞬间圈了一大波粉丝。
各种工作纷至沓来,
两人一时忙的团团转。
这天晚上,刚结束了一个庆功宴会,程亦刚回到房间就觉得的整个人晕乎乎的,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从身后抱自己。
一股香味袭来,正是叶蝉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
五感瞬间放大,程亦觉得头皮发麻,有电流从头皮蹿到脚尖。
他猛然转身,却在下一秒将人直接踹下了床。
程亦拧开床头的冰凉的矿泉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不少,待看清地上的女人是谁时,他猛然惊住了。
竟然是杜秋莎。
她在这里,那徐斯漠呢?
程亦立刻拨打电话喊来保安,将杜秋莎捆了起来,下一刻撞开了叶蝉房间的门,果然,她正在愤怒咒骂徐斯漠。
冲进房间里,程亦看到叶蝉已经被徐斯漠压在身下,愤怒直冲大脑,他揪起徐斯漠的头发往后扯,一拳又一拳的揍了下来,边揍边吼,
“报警!”
叶蝉整个人颤抖不已,不是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程亦,别揍了,我不想你进去。”
程亦勾唇,
“叶蝉,我努力十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这样保护你。”
警察来了,徐斯漠和杜秋莎也被带走了。
经过调查和询问,才终于清楚了来龙去脉。
徐斯漠不甘心就此失去叶蝉,便想出了下招,还找来了媒体,同时让杜秋莎去程亦的房间。
想毁了程亦,让他自身难保,也就伸不出手管叶蝉的事了。
只是他没想到,明明下了迷药,又让杜秋莎用了叶蝉的同款洗发水,他是怎么忍得住没对杜秋莎下手的。
程亦得知徐斯漠问出这个问题时,心中寒意更重。
他以为叶蝉是什么人,会随随便便进一个男人的房间?
“给我找最好的律师,我让要他们两个牢底坐穿。”
这时的徐斯漠已经彻底破产,还背负了沉重的债务,进去之后,赚的每一分钱,都要还帐。
余生,怕是都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