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落笙母亲坠楼的当天,江宴琛抱着接近崩溃的她,发誓一定为她找出幕后凶手。
简落笙到处收集证据,所有矛头都指向易初瑶——那个从18岁就缠着江宴琛的女人。
她拿着证据找去江宴琛,却在路上遭遇了车祸。
醒来后,发现自己收集的证据全都不见了。
绝望之际,她不顾满身伤痕挣扎着去找江宴琛,却在他办公室外看见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一向清冷自持的江宴琛,此时正将易初瑶压在办公桌上。
两个炙热的人影交叠、重合,桌子腿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门外的简落笙却如坠冰窟,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明明江宴琛那么讨厌易初瑶,讨厌到所有人不敢在他面前提起易初瑶的名字。
“易初瑶,你敢弄死简落笙的妈妈,不要命了?”
江宴琛嘴里骂着,身下的动作更加粗鲁。
“我不要命,我只要你。”
易初瑶娇喘着,极尽媚态。
“你就不怕我将你送进去?嗯?”
易初瑶娇软的手臂揽住江宴琛的脖子,灼热的呼吸烫红了江宴琛的耳尖。
“那些证据不是被你毁了吗?简落笙连人带车都滚进了桥下,除了你,在整个京市,谁敢碰她的车?”
“宴琛,你舍不得我,对不对?”
易初瑶的身子上挺,愈加卖力地迎合着江宴琛。
江宴琛眼中全然是被情欲支配的猩红。
“小妖精,你怎么这么会咬?”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喘息,和易初瑶夸张的呻吟,两个人一起到达了巅峰。
易初瑶的身子彻底摊在江宴琛怀中,江宴琛的薄唇轻轻咬住她的红唇,贪婪地吮吸了几口才松开。
旋即又恢复了以往的冷峻。
“这次的事我替你瞒下了,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
“南笙是我最爱的女人,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认清你的身份。”
易初瑶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胸口处摩挲:“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谁知道她妈妈那么不中用,竟然跳楼死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江宴琛被她撩拨地再次有了感觉,重新将女人按在身下......
屋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像是一记记尖锐的刀子扎在简落笙的心上,刺得她鲜血淋漓。
她没想到自己最爱的男人不仅和害死她母亲的凶手厮混,甚至为了替易初瑶瞒下证据、洗脱嫌疑不惜给她制造车祸。
而易初瑶,这个江宴琛曾经最厌恶的女人,从18岁时就缠上了他。
她第一次向江宴琛表白,就被他无情拒绝。
“易初瑶,我有女朋友了,请你有自知之明。”
第二次表白,江宴琛将她扔进了学校的荷花池中。
第三次表白,江宴琛让人打断了她三根肋骨。
可她还是不死心,接着是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江宴琛都毫不手软。
直到最后一次,易初瑶给江宴琛下了药,爬上了他的床。
关键时刻,江宴琛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将她踹了下去。
然后喊来保镖:“将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扔进最低等的会所,既然她这么饥渴,就让她去好好伺候男人。”
这些年来,因为易初瑶,简落笙没少和江宴琛闹别扭。
每一次江宴琛都笑着捏她的小脸,宠溺十足:“笙笙,我怎么会看上易初瑶那样的女人?粗鄙不堪的下流货色。只有你,是我这辈子注定的真爱女神。”
简落笙从未怀疑过江宴琛的真心。
在一起这么多年,江宴琛是有名的宠妻狂魔。
方圆十里,除了她,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当年为了和她在一起,一向高傲的江大少爷不仅手写999封情书,还通过了她设置的999条考验,才最终赢得她的芳心。
整个京市都知道,简落笙既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的红玫瑰,更是他不可触碰的禁脔。
而易初瑶相比之下简直就是一块狗皮膏药,黏在江宴琛身上,却最终下场凄惨。
可谁能想到,那个曾经令人不耻的女人,如今正在江宴琛身下承欢。
而她这个所谓的真爱,母亲被人害死,爱人被人夺走,就连自己也差点命丧车祸。
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这对渣男贱女撕烂,可是身上的伤痛和突如其来的巨大打击却让她浑身瘫软,无法动弹。
她就这样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屋里发生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泪水汹涌而出,她的意识逐渐陷入混沌。
再次醒来时,鼻尖钻进难闻的消毒水味。
江宴琛神色紧张地守在她的身边,见她醒了,连忙握住她的手。
男人的手掌温热,她却觉得冰冷刺骨。
“南笙,都怪我,你出了车祸我没有陪在你身边,当时公司出了点急事,我便想着离开一会不打紧,没想到你醒了竟然会去公司找我。”
他顿了顿,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问道:“你在办公室外没有听见......什么吧?”
那些不堪的画面再次闪现,简落笙强迫自己压抑住那股要爆发的怒气。
现在绝不能让江宴琛知道她已经得知了所有的真相。
她要调查出母亲的死因,然后亲手将易初瑶绳之以法。
她生生逼回眼泪,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我刚到你办公室外,还没来得及敲门,就晕了过去。”
江宴琛心疼不已,将她揽入怀中。
“笙笙,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出了车祸。你说的那些证据也都被毁了,找不到了。”
简落笙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
江宴琛被她盯的有些发毛,眼神闪躲:“笙笙,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如果我说害死我妈的人是易初瑶呢?”简落笙咬牙切齿,眼中全是恨意。
江宴琛仿佛被烫到一般,连忙摆手:“笙笙,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她,可是我已经跟你讲的很清楚了,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你没必要诬陷她......”
诬陷?
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强硬地打断了他:“我是说如果,如果真是她干得呢?”
江宴琛才突然回神般应道:“那我绝不会饶了她。”
听着江宴琛信誓旦旦的承诺,简落笙却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肆无忌惮的涌出。
她第一次发现江宴琛真是演戏的天才。
刚和易初瑶纵情声色完,又来和她演着情深义重。
这些年她和江宴琛的感情到底算什么?
简直可笑地一文不值。
易初瑶的反应让江宴琛有些无措。
她一向端庄沉稳,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情绪起伏。
也许是亲人离世的打击太过沉重,江宴琛没再多想,又悉心安慰道:
“笙笙,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好,需要好好休息。伯母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你别想那么多。相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简落笙恨不得逼问他要给她什么交代!
他所谓的交代是不是不惜给她制造车祸也要毁了那些指向易初瑶的证据?
所有的话哽在喉间,她窒息地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江宴琛的手机响了。
他快速看了眼屏幕,丢下一句“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便离开了病房。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简落笙彻底瘫在病床上。
缓了一会,她才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请帮我继续调查我母亲的死因,只要取得有效线索,报酬双倍。”
接着她翻出了此前自己拦截到的竞争对手的商业计划,然后点击了删除。
这些年她一直默默守护着江宴琛的商业帝国,任何竞争对手的消息她都会提前告知江宴琛。
可以后,她不会再为江宴琛付出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