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昏迷的时间段里,乔云嘉的性感私密照竟然到处都是,甚至关于她母亲的传言也甚嚣尘上。
几乎是骂声一片。
说她母亲是会所老鸨,曾经犯过不少贩卖少女的恶行,不少人支持许诗语的所作所为,说她是在替天行道。
律师的电话进来。
“许小姐,您和霍先生的离婚协议书已经公正完成,五天之后婚姻关心正式解除。”
“关于高压氧舱事件,目前医院监控捕捉到一个模糊人影出没,但进一步还原和修复视频还需时间。”
“好,帮我预定五天后到海外的机票。”
这一次,目的地不再是爱尔兰。
许诗语闭上眼,觉得自己太累了,“终于要离婚了…”
声音很轻,但带着决绝。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霍临川沉着脸走进来,“离婚?”
他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又想用离婚要挟我?”
一阵逼仄的沉默。
许诗语的确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肚子里的孩子。
她在结婚的这几年,几乎年年斋戒,就想求一个孩子。
但现在,却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霍临川啧了一声再度开口。
“许诗语,你真是好命,现在又有孩子作为保命符。”
她抬头,很难相信面前这个强势阴冷的男人是自己深深爱过的人。
“我一点也不好命——好命就不会父母双亡,就不会老公出轨,就不会……”
未来出生的孩子没有父亲。
她垂下眼帘,不知道为什么又落下几滴泪,但这泪却激的霍临川愈发不耐烦。
“小乔我会安置在旺角,她已经无依无靠,我不可能放手,希望你们今后。”
他顿了顿,然后站起身,面容掩藏在逆光中看不真切。
“相安无事。”
病房重新归于寂静,痛苦和疲惫几乎要把许诗语吞灭。
三天后,她实在忍受不住痛苦打算提前出国。
但就在踏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许诗语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刺鼻的气息让她瞬间昏迷。
再醒来时,似乎是在大湾区的某家会所。
许诗语整个人还昏沉沉的,刚想抬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沙发上!
她被绑架了!
慌乱的情绪在她的全身蔓延开来,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开始挣扎扭动,但很快气喘吁吁但徒劳无功。
“没用的。”
清冷的女声传进许诗语的耳中。
是乔云嘉!
她抬眼看去,对方穿了一件吊带抹胸长裙,正斜斜的倚靠在门口。
“你放开我,你知不知到你这是在犯罪!”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许诗语被打的整个人歪到一旁。
“犯罪…”
乔云嘉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又怎么样?”
她那张孱弱的、几乎时时都在哭泣的脸孔,现在却冰冷的可怕,满满都是不满和怨毒。
“现在我不管做什么,都有霍临川为我兜底,但是我永远,都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曾经不是的,我曾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就是因为你,他父母逼他和我离婚。”
“呵,不过…谢谢你送来的高压氧舱,让我终于有了让霍临川彻底厌弃你的理由!”
许诗语的瞳孔骤然紧缩,“是你——!”
“那是你亲生母亲,你怎么下得了手!?”
“有什么下不了手!?她也是将我送进淫窝的罪魁祸首!”
她刷啦一声撕开自己的衣服,几乎满身的伤疤展现在许诗语的面前。
“我曾经被五个人轮奸,他们打我、骂我,用鞭子抽我,把我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
“你看到这条疤了吗?我意外怀孕时被迫接客大出血流产,紧急送医时医生只能拿掉我的子宫保命!”
她的视线落到许诗语的下腹,她被她的眼神吓的瑟缩住身子。
“许诗语,不管你过去的运气有多好,但是今晚,你死定了。”
乔云嘉一挥手,立刻有人一拥而上。
来人立刻将她的衣物全部剥掉,换上小姐常穿的紧身暴露服装,连底裤甚至都没留下!
恐惧让许诗语全身战栗。
“乔云嘉!霍临川如果爱你就不会和你离婚!”
“就算没有我,他也不可能再把你娶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