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生,您撞到救护车的事情现在造成了很不好的舆论。”
“已经证实那辆救护车里正有孕妇宫内出血可能导致流产,现在孕妇的情况不明,请问您会不会唔安心,晚上睡不着呢?”
“听闻霍太已经怀孕正在医院养胎,现在您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会不会考虑多做善事防止阴魂缠上你?”
“霍先生,请问您昨晚是不是和这个乔小姐整晚都在一起?霍太已经默许二房存在了吗?您父母怎么想的呢?”
霍临川咬紧了牙,脱下外套一把将身旁的乔云嘉的头罩住。
怀里的乔云嘉紧紧拽着霍临川的衬衫袖口,身体不住的颤抖。
他阴沉下脸,一把拍开还在拍摄的摄像头。
“让开!”
“抱歉,今日无可奉告。”
“交通事故霍氏的法务会正常跟进,请不要用媒体手段引导舆论。”
说话之间,好像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迅速的从眼前掠过,但是很快就被围追堵截的记者拦住去处。
刚才记者口中的“流产”“孕妇”几个字眼突然在霍临川的脑中回响。
霍家来接霍临川和乔云嘉的保姆车已经来了。
他护着对方上车,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咚咚的心心悸莫名还在延续。
“公子,去哪里?”
司机发问,但是车子已经发动。
去医院三个字就在霍临川的嘴边徘徊,但是乔云嘉还在不断的抽泣。
“临川,临川,我好怕,带我回家好不好?”
他犹豫了数秒,蹙起的眉毛虽然没有放松,但还是遂了乔云嘉的心意,“去旺角公寓。”
一整天的时间,霍临川都在处理事故的后续问题,想到怀孕的许诗语,他给各大品牌均亲自打了电话。
“明天送当季最新的单品,衣服、包包、珠宝到圣玛丽医院。”
“霍太选什么就拿什么,没有上限。”
交代完事情,心头那丝焦躁才缓解几分。
已近深夜,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走进浴室冲了个凉。
哗啦啦的水声也没有冲散他烦杂的思绪。
昨晚的那个人,给他的感觉真的很像许诗语。
但是她又怎么可能出现在会所?
思考良久,他匆匆出浴,刚想拿起手机给医院确认许诗语的情况,但是一双柔软略带着点凉意的手掌已经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腹。
其中一只手快速的往下探想要抓住他的灼热。
但却被霍临川下意识的箍住手腕。
“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碰我?”
乔云嘉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带着愤懑和不满。
“是…嫌我脏吗?”
这句话却夹杂着几分颤音,霍临川随之转头看向对方。
两人的距离极尽,但却没有半分旖旎的气氛。
“你昨天明明说过只会选我一个人,为什么还是不肯碰我?”
她昂起头,眼里带着些许委屈和怒意。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
霍临川撇过眼神,不着痕迹地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我答应过许诗语了,我不碰你。”
“在我和她的婚姻结束之前,我都是她丈夫,我就要遵守我的诺言。”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身上只松松垮垮穿着一件浴袍。
霍临川推开阳台的移门,外面微凉的空气涌入,让他打了个激灵,但也让他更加清醒。
乔云嘉依旧站在原地。
“霍临川…你既然不睡我,为什么又要把我带到大湾区,又要把我单独安置在旺角?”
她转头盯着他的背影,双目猩红,全身血液直冲脑门。
她不明白,她不理解,难道她就是霍临川和许诗语之间拉扯的玩物吗!?
昨夜许诗语的那句,不可能把自己娶进家门还在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那如果,你和许诗语离婚的话,你会不会娶我?”
霍临川点了一只烟,转头看着乔云嘉,表情在烟雾之后看不真切。
“小乔,我不会和许诗语离婚的,我不会让孩子没有父亲。”
“抱歉,我能给你的都会给,我不否认我爱你,但是,什么能给,什么不能给。”
“我很清楚。”
说完这些话,他又转身进门,几下就将衣服换好,离开之前又嘱咐道。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联系我。”
霍临川的声音平静,但让乔云嘉彻底抓狂。
什么叫爱她?这样难道叫爱她?
他没有回头,下了地库坐在车里,终于给医院拨了电话。
“霍太情况如何?”
“哎?霍生您唔知道咩?”
“霍太在前两天已经办理手续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