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语在医院修养了好几日,终于等到了乔云嘉入狱判刑的消息。
但是第二天,全网却出现了大批大批许诗语的私密照!
她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当场痉挛,喉咙的窒息感不断泛起,心头的绝望越放越大,直到头脑一片空白。
手机砰——的一声从许诗语的手中滑落。
她身形一晃正要摔倒在地,却被裴骁然一把接住。
惊恐在她心中突然放大。
“你走开!”
“走开———!”
尖锐的尖叫响彻在医院的走廊。
“诗语,诗语你冷静点,我马上会让人紧急公关,追究所有人的责任!”
“乔云嘉已经判刑入狱了!以后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了!”
许诗语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双手还在下意识的抵抗着裴骁然。
“放开我。”
“放开我,你放开我!”
呜咽的哭声在许诗语的喉咙里越放越大,随后很快变成号啕大哭。
积攒许久的委屈、痛苦和悲伤在这一刻彻底失望。
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浑身瘫软的时候,是裴骁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送回病房。
他耐心的为她盖好被子。
“诗语,你好好休息,睡一觉,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过去了。”
许诗语觉得太累了,累到下一秒就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她在梦里回到了年少时分,那时候每一年的生日虽然有霍父霍母、还有霍临川的陪伴,但自己仍旧会偷偷的哭泣。
她太想自己的爸妈了,她想念每一个父母在自己身旁的日子,但是现在…没有了。
“诗语,以后我陪你好不好?”
“诗语,嫁给我吧,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许诗语!你怎么那么恶毒!小乔的母亲就是你害死的!”
“小乔的母亲还缺一个骨灰盒,我看你母亲的正合适!”
“给我砸!”
玻璃的碎裂声突然响起,将许诗语惊醒。
“霍临川!”
一声惊呼从她的口中逸出。
许诗语抓着自己胸前病号服的布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几乎已经被汗水浸湿,碎发也紧紧贴在前额。
她侧头去看,原来是护士不小心将一个吊瓶打碎。
裴骁然、霍临川也都在病房内,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
“诗语。”
霍临川嗫嚅了几下嘴唇,下意识就伸手想要去触碰她,但却被许诗语偏头躲过。
“诗语,你原谅我了是吗!?”
“你…是还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是吗?”
“等你出院了,我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霍临川的手僵在半空中,但一个个问题却被依次抛出,他听到了许诗语在梦中喊他的名字,激动的心情不言而喻。
而站在稍远处的裴骁然却一脸黯然,双眸幽深的看着这一幕。
许诗语还未彻底缓过来,一旁监测器上的指标也在不正常的上下扭曲,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你们都走吧。”
“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
她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声音嘶哑。
“诗语。”
裴骁然急切的声音响起。
“我之前和你说的话都是认真的,霍临川这样伤害你,你还要继续和她在一起吗?”
霍临川转头,还未等裴骁然反应过来,一拳已经挥至他的右脸。
他明显没有意识到霍临川会如此冲动,很快应声倒地,但是随即出拳反击。
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护士的尖叫、器具的损坏、玻璃的碎裂声不绝于耳。
“出去!”
许诗语大声喝止,两人才渐渐恢复理智。
“我说出去!”
“霍临川!我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
她的眼神决绝,再也没有往昔的神采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