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顿时红了眼,心底泛旧的伤口再次被撕开。
她这些年,一直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
原来只是因为,亲妈觉得愧对明霜,所以才要一遍遍折磨自己。
周媛浑身抽空力气般,抬眼再看了岑时言一眼,又看向脸色难看的明霜。
她冷静道:“既然你记得,那么妍妍的抚养权,我势在必得。”
“另外,好好保护好你的心上人。当年她害我被绑架折辱的罪,既然来了,我一定会好好算。”
见女人撂下最后一句话离开,岑时言看向眼神飘忽的明霜,心底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当年绑架周媛的犯人再被发现时已经被毒哑,他也以为是自己对明霜的偏爱,害得她间接被绑架。
可事实来看,并非如此。
明霜心口跳得厉害,她捏紧了包,往后退去。
“既然媛媛还活着,你们一定有事要谈,我就先走了。”
可她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一阵冷冽的声音叫住。
“等等。”
明霜被保安左右围住,慌乱地看向岑时言。
“阿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真信了周媛的话吗?她一定是骗你的,嫉妒你爱我这么多年。”
岑时言缓缓起身,脚步声清脆的像踩在人的心上。
明霜心口悬着的刀,摇摇欲坠。
他捏住她的下巴,毫不留情。
“去查,查她当年和犯人的来往交易,包括海外账户。”
很快不到半小时,助理拿着一叠资料放在岑时言面前。
清晰的证据摆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么多的线下交易,明明他当年一查就能查出。
却没有查清。
纸张微微被握到裂开,开口的弧度像嘲笑着他的信任有多么滑稽。
他眼前的女人,有多么恶毒。
岑时言唇角的弧度冷冽,他狠狠一甩,明霜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吃痛的倒地不起。
可女人却顾不上疼痛,狼狈地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阿言,阿言,我只是一时糊涂,再加上我无依无靠,害怕那群人来找我,害死我和我的女儿,你可以谅解我的,对不对啊!”
可周母得知害死自己小女儿的是自己的大女儿时,她整个人就疯了。
周母不等她说完,死死掐住了明霜的脖子,恨不得碎尸万段。
“都是你的错,不生你这个野种,我该有多幸福!”
眼看明霜即将被掐死,岑时言安排人扯开了周母,对上明霜带了分期冀的眼神,他拍了拍她的脸。
“直接死太便宜你了,在这里犯罪,可不止坐牢那么简单。”
“你就终生监禁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直到死吧。”
保安一左一右架起了明霜,粗暴地往外拖去。
她撕心裂肺地嚎叫了起来:“岑时言,是你对不起我!你明明最爱我,周媛,你不得好死!”
一声声尖叫被隔绝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