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顺带把激动晕厥的周母带了出去。
助理见岑时言依旧神色严肃,小心提醒道,“岑总,如今您替夫人报仇了,完全可以跟她坦白,想来她消气了,就会回头了。”
“对,我要告诉媛媛,她一定会回头的。”
岑时言激动起身开车去追,可几人已经上了最近一趟的飞机。
他不舍昼夜地紧随着下一趟航班飞到了法国。
站在助理给的地址时,岑时言摸着心口,跳动得无比强烈,紧张。
他一点点走近,公寓安静异常。
可就在他组织好语言,要敲门时,却听见了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岑时言侧耳靠近。
听清声音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也凉透了。
里面的人,正在激烈欢爱。
他无比熟悉的,独属于周媛的声音,也赫然就在其中。
女人一声闷哼,秦倦笑着抱紧她,看着她推搡的小手道。
“怎么了,受不住了?”
床榻上,周媛羞怯地推了推他。
“时间太久了,我该接妍妍放学了。”
这次回来后,她为了让心里彻底安定下来,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了秦倦。
她也深知,秦倦是值得依靠一生的人。
“好。”
秦倦起身,利落穿上衣裤,可就在开门的瞬间,一个拳头突兀地打来。
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踉跄倒地。
周媛听到激烈的打斗声急忙跑到门口,眼看岑时言突兀出现,抬起一块石头就要砸下来时,她惊惶下拿起花瓶。
“哐啷”一声落下,男人摇摇欲坠,额头瞬间冒出血液。
岑时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声音也带了丝颤抖的脆弱。
“媛媛,你为了......他,打我?”
越说他越激动,喉结青筋凸起,“他算什么东西!从前你就瞧不上他秦倦,媛媛我已经替你报仇了,明霜会在非洲做一辈子牢生不如死,你跟我回家好不好?让我好好补偿——”
“够了!岑时言!”
周媛看着他,满脸不耐烦。
看着她脸上毫不遮掩的厌恶,他心口一痛,突然失了声。
“我跟你,早就不可能了,你明白吗?”
“当年从你把我当成明霜的替代品时,就全都错了。你唯一能对得起的事,就是彻彻底底离开我的人生。”
“一直到永远。”
一句句话砸在了心底,岑时言的脸色被风吹的几乎没了人色。
可他眼底墨色浓稠,没有丝毫妥协的意味。
血越来越多,岑时言摇摇欲坠。
天色阴沉,大雨滚滚落下。
浑身像丧家之犬淋了个彻底,岑时言再也撑不住,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再次睁眼时,入眼是医院的天花板。
助理见岑时言醒了,刚要着急询问,男人却率先开了口。
“我记得秦家有个养女也在法国留学?一直对秦倦念念不忘。”
“对,”助理小心询问,“您要见她吗?”
岑时言静默颔首,头部的伤口隐隐发痛。
但也比不上心口被小火慢煎的灼心。
他不仅仅要秦倦离开媛媛,更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