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穿着一身高定的女人来到了法国最昂贵医院的总统病房。
秦心压住眼底的艳羡,看着病床上鼎鼎大名的岑家太子爷,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眼波流转间,她挑眉靠近。
“岑总,您找我?”
“你不用对着我摆花痴姿态,”岑时言垂着眼帘,懒散道,“给你700万,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以及,秦倦也会落在你手心。”
秦心防线松动,试探问,“难吗?”
岑时言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再难,只要你喜欢他,也会愿意的。”
秦心会心一笑,纵然她爱美色,可最念念不忘的,却是养兄。
多年的白月光,如掌中月捞不得,如今有机会了,她自然不会放过。
“我答应你。”
接到秦心的电话时,正巧是周媛的生日。
看着秦倦接起电话时紧皱的眉心,她忽而感觉心脏一震,不好的预感随之涌来。
“哥,他们非要邀请我来,我就来了……可我好怕,这里很偏僻,他们还在狂踹门,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听到那头女孩害怕的啜泣,秦倦眉心皱得更紧了些。
周媛走近,也听到了那头断断续续的哭泣。
秦倦立刻压低嗓音:“我立刻安排人过去接你,好好藏起来,不要乱动,尤其不要给他们开门。”
“哥,你来好不好?我害怕见不到你最后一面,啊!不要!”
那头女孩的哀求伴随着一声猛烈的破门声,戛然而止。
“嘟嘟嘟———”
挂断音像催命符横在二人眼前。
秦倦迅速打给了保镖前去,随即看向了周媛,眼神里带了点愧疚。
“媛媛......”
周媛拍了拍他的肩,安抚。
“去吧,秦心的安危重要,生日不要紧。”
秦倦吻了吻她的眉心,许诺了回来给她补办生日,立刻驱车狂奔到了手机定位所在的尼斯别墅。
南法冬日的海崖,高耸嶙峋,浪大无比,游客也少。
秦倦赶到时已是半夜,漆黑的乌云笼罩了整片海崖。
那里矗立着一座木质的小别墅,在幽暗的月光下寂静的可怕。
秦倦安排的保镖不知为何,没有如约出现在别墅外突击进去救人,也打不通电话。
秦倦顾不上那么多,掏出枪缓缓挪移着靠近后门。
就在他走到后门,打算靠近锁眼查看里面的情况时,门却突然开了。
只见里头灯光明亮,秦心满脸灰扑扑的,裙子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扑进他的怀里。
“哥,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好害怕,害怕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倦心头的乌云逐渐堆积,越来越重,他刚要推开女人询问保镖在哪里,其他闯屋的恶人在何处时———
冰凉的针管骤然扎进了他的脖颈处,液体随之注射进入,他的意识也模糊了起来。
就在这时,手上跌落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