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倦强撑着一丝意识想接起周媛的电话,可手机却被女人的鞋子硬生生碾碎。
伴随着的,是秦心恶魔般的低语。
“哥,睡吧,睡醒你就是我的了。”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秦倦从极端的虚弱中醒来,他沉重地抬起眼皮,差一点又再次合上。
浑身像浸泡在棉花里,软绵绵的可怕。
他隐隐约约听到了隔壁房间秦心愉悦的不知跟谁通话,刚要起身听个仔细,却又“幌啷”地摔回了床垫上。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麻绳绑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而隔壁屋的电话声,朦胧地能听清几句。
他屏息凝神,仔细听着。
“岑总,这个药,你确定能保证他跟我上床?”
“摄像机我已经在房间里架起来了,什么,你也过来了?您是不相信我呀。”
听着秦心的声音,秦倦环顾四周,果然在角落处发现了被架起来的摄像机。
顿时,秦心的计划七零八落地被他拼凑出来。
自己这向来温顺的养妹竟然和岑时言合谋,想陷害自己和她上床,好让媛媛目睹一切心死。
一想到这里,秦倦整个人急忙撑起身,咬牙靠着仅剩的一点力气用力靠近床边桌的烛台。
终于,在手腕被勒出深紫的瘀痕时,他推来烛台,将手腕放上去。
火苗舔舐着,很快将麻绳烧开。
秦倦用力挣开后,跌跌撞撞往床边爬去。
身体比他想要的,更加虚软,勉强靠着墙壁才能行走。
同时,走廊尽头也传来了脚步声。
他心下一沉,用力推开窗户。
巨大的“吱呀”声响起。
门外的人,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飞奔而来。
同时,秦倦整个身子探出去半截。
就在他咬牙要跳下去时,身后一个黑影举着一根长棍猛然落下。
“砰”的一声。
高大的身影被女人拖进了屋子里。
秦心气喘吁吁打通了那边的电话。
“岑总,计划有变。我哥他想逃被我打晕了,我先拍几张和他的床照。”
惊雷滚滚落下。
延伸到海崖的小路上,一辆车疾驰而来。
周媛紧紧看着路边掠过的某一处风景,生怕遗落了什么线索。
从秦倦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紧紧七个小时。
想起电话里女孩那头恶人的穷凶极恶,她害怕两人都遭了毒手。
周媛摸了摸包里携带的防狼喷雾和小型烟花。
她来不及准备什么,只能带着些可以用到的东西前来。
很快,海崖尽头的小木屋别墅安静铺陈开来。
周媛将车停在了一公里外生怕引人注意,步行缓缓靠近小屋。
就在她在小道里安静挪动时,不远处,一辆车迅速驶过。
看清车内人的时刻,她周身像被冷冰霜结在了原地。
竟然是岑时言!
可他为什么会来?
来不及理清头脑中的迷雾,周媛加快了靠近的速度。
等她隐身在小木屋后的树丛时,听到了剧烈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