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殊眼神落在蒋漪澜身上,停顿一瞬。
“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
病房内只剩蒋漪澜一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手机叮咚一声,蒋漪澜低头看到消息。
「今晚八点,我派人去接你,香山樾见。」
是谢辞殊。
蒋漪澜表情淡淡,回了个好。
没多久,房门被敲响,涌进一大波人。
为首的人穿着一身西装,“蒋小姐,我们是谢先生派来帮您为今晚的晚宴做准备的。”
“这些都是谢先生替您定下的。”
蒋漪澜抬眼望去,病房内站满了统一制服的佣人,手里捧着折叠整齐的高定,精致鞋盒与细绒首饰盒。
她站在中间,被众人簇拥着,一时有些恍惚——
原来被人重视的滋味,是如此地让人心跳失控。
蒋漪澜坐在桌前,任由化妆师摆弄自己的脸庞,却听到砰的一声!
门被人大力踹开。
虞今箩一脸恨意地走到蒋漪澜面前,趁她没反应过来,伸出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蒋漪澜被打的整张脸偏了过去,口腔中弥漫着血腥味。
“蒋漪澜,就凭你也敢在谢辞殊面前乱说!凭什么你不让她带我去见老爷子!”
老爷子,也就是谢辞殊的爷爷。
谢家有规矩,只有老爷子见过的孙媳妇,才能嫁进谢家。
但谢老爷子一直看不上虞今箩的人品,拒绝见她。
蒋漪澜用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站起身来,嗤笑一声。
“虞今箩,就算没有我,老爷子也不会见你的。”
这句话宛如火上浇油,虞今箩眯了眯眼,伸出手又想动手,却被蒋漪澜死死抓住手腕。
蒋漪澜甩开她的手,干脆利落地给了她一巴掌。
声音清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虞今箩不可置信地捂住脸,“你居然敢打我!”
蒋漪澜神情疑惑,歪着头,“你能打我,我不能打你吗?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虞今萝愤怒地将桌子上所有化妆品全部打落在地。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贱人!要化妆是吗?我让你化,我全给你砸了,我看你怎么化!”
虞今萝尖利的声音刺穿耳膜,可是蒋漪澜只是耸耸肩。
“随便你,反正也化得差不多了。”
虞今萝被蒋漪澜无所谓的态度气得眼眶发红,她攥紧了拳,一字一句地说,“蒋漪澜,你凭什么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你只是个穷酸鬼罢了!”
“你这种下等人,就该死在臭水沟里!你等着,我迟早会让你后悔。”
听着虞今萝一字一句的羞辱,蒋漪澜攥紧了衣角。
她感受到了周围人若有若无的视线,下意识咬紧牙关。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保镖抬头进来,“蒋小姐,您准备好了吗?马上就到时间了。”
蒋漪澜如释重负,“我好了,马上就来。”
说完,她无视虞今萝的注视下,随手捡起一个气垫和口红,快步走了出去。
虞今萝看着她的背影,攥紧了拳。
眼里闪过几丝阴翳。
蒋漪澜上车后,用气垫仔细遮住红彤彤的巴掌印。
她不想在今天的晚宴上太过引人注目,也不想给谢辞殊找麻烦。
可她努力遮了好几次,却也只遮住了七八分。
蒋漪澜涂了口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
算了。
谢家老宅位于半山腰,保镖开了很久的车才到。
踏入老宅,蒋漪澜抬眼望去,眼中闪过几丝惊艳。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昭示着这座宅院主人的富有和尊贵。
“蒋小姐,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