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乔安把所有工作事无巨细地交接给林念念。

她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和陆瑾年单独相处的机会，午饭在工位吃，下班准时离开。

第三天，交接接近尾声。

乔安买了晚上十一点的机票，这次她没告诉任何人。

下午四点，她收到短信：

「你母亲我已经接回国了，乔安，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乔安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立刻拨通原主母亲的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个陌生男声：“乔小姐，陆总交代了，请您下班后直接来医院。”

电话被挂断。

乔安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拿她母亲威胁她？

“你把我妈怎么了？”

陆瑾年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接回国治病而已，国外医疗条件哪有国内好。你不该感谢我吗？”

“陆瑾年，你混蛋！”

这是三年来，乔安第一次对他发火。

陆瑾年却笑了，挥挥手让林念念出去。门关上后他一步步走向乔安：“这就受不了了？乔安，你看着念念在我身边转悠三天，半点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在乎什么？在乎你跟谁睡？还是在乎你带谁回我们的家，陆瑾年，你跟别人睡的还少吗？我管得了吗？”

陆瑾年的脸色阴沉难看，他一把掐住乔安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所以你就能心安理得地计划离开？拿着我给你的钱，养着你那病怏怏的母亲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乔安倔强地瞪着他。

“我告诉你乔安，你哪里也别想去。除非你不在乎你母亲的命。”

“乔安眼眶通红，“你这个疯子！”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当年那个系统任务，不就是要拯救我这个偏执疯批吗？现在我如你所愿，你怎么又不喜欢了？”

她摇摇头痛苦的挣扎。

陆瑾年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就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

乔安抬起头，看着这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

何尝没爱过呢……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