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订婚宴当天,爸妈在国外发来消息,说丢失多年的亲女儿找了回来。
我当即暂停订婚,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
可刚进家门,便被一个穿着白裙子,楚楚可怜的女孩儿拦下。
无辜的眼里瞬间蓄满泪水,抽噎的拉着我的手说道,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放心,我不会和你争爸妈的。”
“我从小就没有爸妈,我只想见他们一面,远远的看一眼就好。”
我一脸茫然,还不等我回答,
她便拉着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一仰,
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姐姐...我不该回来惹你生气的...对不起,我现在就离开...”
“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离开...”
话音刚落,她的身下瞬间一片殷红。
下一秒,我那总裁弟弟和未婚夫便恶狠狠的警告威胁道,
“许愿!你抢了媛媛二十多年人生还不够吗?现在还要害死她唯一的孩子!”
“许愿,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姐姐,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许家!”
什么孩子?假千金?
她不是和我弟同龄吗?
01
叶媛媛躺在血泊里痛苦的呻吟着,
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口中依旧不断的向我道歉,
“姐姐...我不怪你,这件事情换谁谁也接受不了,只是你怎么能狠心把我推下楼...”
“我的肚子,好痛...”
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一时间巨大的信息量在的我的脑中炸开。
整个老宅里瞬间乱做一团。
佣人们都震惊的看着我,
窃窃私语声很快传入我的耳中。
“平日里看起来端庄大方的大小姐竟然是个冒牌货!”
“啧啧啧,这下真千金找上门了,装不下去原形毕露了。”
原来,叶媛媛和他们都把我当成领养的假千金了。
可叶媛媛是我在五岁时丢的啊,
而我那个便宜弟弟许琛州才是领养回来的孩子啊。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是非,只有爸妈和我,还有从小带我们的王姨知道这件事。
从小到大,爸妈将这件事瞒得死死的。
我刚想解释,却猛然想起王姨儿子儿媳出差,她特意请假回家带孙子了。
回来也要等到下午了。
“把她给我带走!媛媛和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许愿,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连个孕妇都容不下,媛媛她才是许家的亲女儿!”
未婚夫顾砚承指着我,看向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要是眼神能杀人,我估计早就被顾砚承刀千百次了。
不过,顾砚承不是我的未婚夫吗?
他怎么这么关心一个连我都第一次见面的“真千金”?
只不过我现在根本来不及思考那么多,
在众人愤怒震惊的眼神下,我急忙摆手解释,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我冲着准备上前的保镖厉声呵斥着。
“这里是许家,你们谁敢动我!”
或许是当了二十多年大小姐,
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将准备上前动手的几个保镖压制。
几人面面相觑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们愣着干什么!我才是你们老板!她就是一个我们家的养女,冒牌货!不想要工作就给我滚蛋!”
许琛州的嗓音清亮,带着难以压制的怒意。
我以前只觉得他少年老成,并没有在意。
现在看来,他何止是少年老成,是老的得了老年痴呆了。
真拿个鸟枪就当大炮了。
但为了在众人面前维护许琛州的自尊心。
毕竟他是我爸妈费尽心思培养了二十五年的孩子。
和我做了二十五年的姐弟。
我还是压了压心头的怒火。
“许琛州,第一,不是我推的她,家里有监控,你不信可以去查。”
“第二,关于真假千金这件事,你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真相。”
可话音刚落,许琛州却冷笑出声,
“许愿,我知道你不想放弃许家荣华富贵的生活,但是你也要认清现实。”
“你现在乖乖跟着我们去医院,如果媛媛没事,我可能还会考虑考虑让你继续留在许家,当个保姆司机什么的。”
说罢,不等我反驳,在许琛州的眼神威胁下,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死死的牵制住。
我拼命的挣扎,可不仅没有丝毫效果,
还扯到了腰腹的伤口。
02
是一个月前和许琛州出差路上,意外遭遇车祸。
为了保护许琛州才重伤的。
要不是为了养伤,我的订婚宴也不可能推迟到现在。
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周围人又是一惊。
许琛州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和紧张。
抬了抬手,却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迅速收回。
横抱着叶媛媛的顾砚承却头都不扭,
不屑的冷嘲出声,
“许愿,你别以为装这幅样子就可以逃避责任。”
“把她给我带走!”
不管我怎么挣扎解释,周围的佣人都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好像我真的就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冒牌假千金。
关键时刻,我看到了刚刚在二楼打扫卫生的一个佣人。
是一个我曾经资助过的女大学生,
前段时间她母亲病重我还特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帮忙。
而且她的那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我和叶媛媛说话的全部经过。
我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的喊道,
“对!是她!她一定看到了,根本就不是我推的叶媛媛!”
可我甚至都来不及说完,
那佣人便连忙摆手,打着双闪哭着说道,
“小姐,您推了就是推了,大家都看到了,你现在这样不是逼着我撒谎吗?”
“您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但您也不能这样让我助纣为虐啊。”
她转头,对着许琛州和顾砚承说道,
“少爷,顾总,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听到大小姐说什么不要痴心妄想回来,许家都是她的话...”
闻言,我不由得一阵心寒。
我虽然从小被爸妈娇生惯养,
但对待佣人保姆这方面,爸妈总是教育我要平等待人。
对待他们我总是特别的包容,把他们当成朋友亲人来看待。
然而现在我才明白一个道理。
人心最难测,而他们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闭了闭眼睛,平复着心情,努力不让自己爆炸。
我的手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死死的按住,根本没办法拿手机报警。
周围的佣人更别说,一个都指望不上。
正当我思考怎么自救时,
别墅大门传来声响,
门被缓缓打开。
是王姨!
原来王姨忘记带家里钥匙,这才折返回来。
我激动的大喊着,双眼冒光,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姨,快报警!叶媛媛故意诬陷说我把她推倒流产!”
王姨虽然年龄大,但手脚麻利,脑子转的也快。
瞬间便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只是还不等王姨拨通电话,
许琛州便一把夺过电话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恶狠狠的说道,
“这是我们许家的家事,轮不着你一个外人干涉。”
比起我,许琛州才是真正的王姨亲手带大的孩子。
我爸小时候王姨就已经在许家工作了,
这么多年来,我爸都不敢对王姨这么说话,
我只觉得许琛州疯了。
可刚要开口制止,
剧烈的撕扯感便再次袭来,我清晰的感觉到伤口处崩裂,
整个人只感觉天旋地转。
疼的我猛地倒吸凉气。
情急之下,王姨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的,
无奈焦急的开口解释道,
“少爷,您才是太太和先生抱养来的孩子啊!”
03
闻言,周围瞬间安静。
但很快,许琛州冷笑着出声,眉眼间满是不耐烦,
“王姨,我知道你和许愿感情深,但你也不能为了一个冒牌货来污蔑我吧!”
“管家,把王姨的东西收拾出来,明天起,她不用在来上班了,一个保姆竟然还妄想管我的家事。”
许琛州竟然要辞退王姨。
我气的一口气差点没过来。
但我现在被人架着,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无奈,我只能跟着被带去了医院。
毕竟我现在伤口撕裂,去医院无疑是最佳选择。
哪怕误会解释清楚,我也要去医院。
剧烈的疼痛让我有些喘不上来气,我强撑着清醒,
离开许家老宅前,给王姨使了个眼色。
“给我爸妈打电话。”
说来也巧,两天前许家在海外的生意突然出了问题,需要紧急处理。
爸妈临时决定出差。
离开前,爸妈再三承诺,会在我订婚宴前赶回来的。
我只能祈求爸妈现在赶快落地,发现家里出事。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我紧蹙着眉头,额头上满是因伤口撕裂剧痛而冒出的冷汗。
或许是担心家丑外扬,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许琛州和顾砚承命令保镖放开了我。
这家医院许家是最大的股东,
所以在收到消息后,是院长亲自来迎接的。
我面色惨白,每动一下都好像走在刀尖上,
院长见状,急忙准备帮我安排手术。
可却被顾砚承冷厉打断,
“先抢救媛媛,她从小就爱演戏,说不定这次就是为了逃避责任装的。”
往日深情缱绻带着爱意的眼神彻底消失,
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要是换做以前,我高低上前给顾砚承一巴掌,
可现在我却疼的别说扇巴掌了,
连胳膊都举不起来。
我没工夫和顾砚承掰扯,
转头刚要让院长赶快给我安排手术,
叶媛媛却从急救床上冲了下来,
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下,
扑通一声跪在了院长的面前。
她身下殷红的鲜血早就把白色的连衣裙染红,
那场面不由得让人心里一惊。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叶媛媛便疯狂的对着院长磕头,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惨白的脸上满是破碎感,
哭着说道,
“医生,求您先救姐姐,姐姐才是许家唯一的女儿,姐姐那么金尊玉贵的身体如果因为我受伤,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见爸妈的,我死了都不要紧,救姐姐最重要。”
叶媛媛的举动让周围不明所以围上来的吃瓜群众震惊,
瞬间,所有人愤怒,谴责的视线全部汇聚到我的身上,
“这姑娘都这样了,还在为她求情,真是心善啊。”
“是啊,看着穿金戴银的,打扮的花枝招展,怎么逮着一个小姑娘欺负!”
更加难听的话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耳中。
腰腹处传来的剧痛却几乎让我昏厥,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疼的浑身颤抖,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咬着牙说道,
“张院长,我的伤口崩开了,麻烦赶快帮我安排手术。”
此刻我根本顾不上自证解释,
只想快点手术,要是伤口感染或者撕裂严重,
我怕是直接要交代这里了。
04
叶媛媛却更加起劲的开口,转身故意倒在了顾砚承的怀中,
声泪俱下的解释着,哭的梨花带雨,
“砚承哥哥,姐姐没有推我,都是我自导自演,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姐姐那么金尊玉贵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碰我这种穷人,你们快让医生救救姐姐吧,我不想爸妈因为我而担心姐姐,都怪我...”
我满头问号的看着眼前的叶媛媛。
她看向我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流产了。
怎么还能忍着痛带着血说这么多话,演这么多戏。
奥斯卡小金人不给她真是可惜了。
“媛媛不是你的错,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和宝宝才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要不是你意外走失,你才是我的未婚妻!她就是个冒牌货!”
顾砚承的话像个炸弹一样在我的脑中炸开。
上午还深情款款的说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现在却当着我的面说只爱另外一个女人。
而叶媛媛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他的!
难怪他在得知我要回老宅认亲后百般阻拦,
在看到叶媛媛摔下楼疑似流产时那么慌乱。
原来他们早就暗中勾结
“媛媛姐,我从今往后我只认你一个姐姐,你才是我亲姐姐。”
“她抢走了你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和爸妈的爱,现在竟然还想害死你和我的小外甥!”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
争着充当叶媛媛的护花使者。
我咬了咬牙,看着这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和相处整整二十五年的弟弟,
彻底心寒。
在两人轻言细语的安抚下,叶媛媛终于被送进了抢救室,
可下一秒,一个小护士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不好了,。病人大出血,她是罕见的RH阴性血,我们医院血库的血数量不多了,需要申请紧急调令。”
一旁的院长听到后,急忙打电话批条。
可却被顾砚承拦下。
“不用,她就是RH阴性血,抽她的!”
我猛地一颤,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向顾砚承。
愤怒的咬牙说道,
“我不同意!我是不会给她输一点血的!”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如果不是你嫉妒媛媛姐,将她推下楼梯,她怎么可能会流产!”
许琛州瞬间站出来,一把抓过我的手腕,
连拖带拽的将我带到了抽血台。
我踉跄的挣扎,可根本拗不过身体健康的许琛州。
“许愿,你少装样,我劝你乖乖的抽血,等爸妈回来了,还能看在你给媛媛姐输血的份上给你笔钱不至于到时候被许家赶出去后流落街头。”
许琛州和顾砚承合力将我的胳膊死死按在抽血台上,
“给我抽!什么时候媛媛脱离危险,什么时候停!”
许家和顾家在京海可谓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院长根本不敢得罪他们两个。
正当粗大的抽血针管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
负责进行血液匹配的护士却突然间冲了过来,大声制止道,
“不行,许小姐不能给她输血,她们是亲...”姐妹。
院长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
“谁要逼我女儿抽血?!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