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愉不知道是谁故意拉她的手打了白嫣,但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白嫣精心设计好的,就是为了让她在这样的场合下不来台。
她的身份是纪清寒的秘书,而另一边则是纪清寒的未婚妻。
虽然她和纪清寒不清不楚的关系在圈子里是大家多少都有所耳闻的公开秘密,但小三和正室的冲突要真摆到台面上,处理起来就没那么好看了。
“我没有。”沈欢愉的掌心还有点痛,但她的声音依旧铿锵有力,“白小姐不要血口喷人。”
见纪清寒朝这里走过来,白嫣瞬间就红了眼睛:“大家可都看见了,你现在要不认帐吗?沈秘书,你只是我未婚夫的秘书罢了,还轮不到你来颠倒黑白!”
沈欢愉皱起眉:“那查监控吧,是谁污蔑我还是我打了你,真相水落石出大家自然会知道。”
白嫣果然没同意,她反驳道:“谁会污蔑你?目的是什么?还是说难道你觉得自己的存在会威胁到我和纪清寒的婚姻,所以我心存妒忌,亲手污蔑你吗?”
沈欢愉道:“白小姐作为纪总的未婚妻,理应明白有些话说出口的分量。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
“道歉。”下一刻,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纪清寒出声打断。
沈欢愉以为是幻听,不确信地侧过脸,又听见他说:“沈秘书,道歉。”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好戏的固定结尾。
“纪总。”沈欢愉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动手打白小姐。会场有监控,可以……”
“沈欢愉,同样的话要我说几遍。”纪清寒拧着眉头,看向她的眼神开始变得不耐烦。
耳边传来许多窃窃私语。
“不过就是个陪睡的小秘书,还真以为自己能进得了纪家,能跟豪门未婚妻平起平坐了?”
“真是不自量力,趁着年轻捞了不少好处还不见好就收,真要是惹得金主厌烦了,到头来可是人财两空,身败名裂的啊。”
“所以说啊,年轻的小姑娘还是要踏踏实实地做人,不要妄想能找什么捷径!最后还不是像个被人玩腻了的破烂东西随手丢掉?”
“……”
沈欢愉抬起头,看见白嫣那张故作委屈的脸上满是讥讽与得意。
她用力地捏住自己的手,像一个千古罪人似的被在场的看客指指点点。
而自始至终,纪清寒甚至都没过问过一句事情的来龙去脉。
纪清寒走到她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爸在我的手上,你就得学会做一条听话的狗。”
在那一刻,沈欢愉的心如同从前千万次一般,又一次被划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她紧紧攥紧拳头,最后还是妥协了。
算了……她很快就可以带着父亲寻找新的希望了。
这些所谓的尊严和真相,和父亲的命比起来,一文不值。
“抱歉,白小姐。”沈欢愉在一群人的讥笑中低下头。
“沈秘书,你打了我一巴掌,就一句轻飘飘的抱歉,有点说不过去吧?”
纪清寒道:“我的秘书做事没分寸,作为我的未婚妻,你同样也是有权利教导的。”
他话音未落,白嫣一巴掌就直接甩在了沈欢愉的脸上。
她的头被打得偏过去,白嫣甩了甩自己的手,轻声道:“沈秘书,我早奉劝过你。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
为了尽早让这场闹剧结束,纪清寒让沈欢愉提前离场。
等夜晚他从酒会上回到宾馆的时候,沈欢愉一句睡了。
昏昏沉沉时,她感觉到有人在解自己的睡衣扣。
蓦地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阵酒气的纪清寒。
“我说过让你不要招惹白嫣,沈欢愉,你是不是想死?”
意识到她躯体的拒绝,纪清寒一把抓住了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再有下次,你去给你爸陪葬。”
沈欢愉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压得她连说话都费劲。
纪清寒却就着醉意伸手摩挲她柔顺的长发:“让你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可废了我不少功夫,高高在上的校花……也不过如此。”
“欢愉,你要是早点向我摇尾巴,说不定,你爸也不用受这么些苦。”
闻言,她猛地睁大眼睛。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