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毕业,舍友唐韵突然说她是虐文女主,
预感到未来将会被他男朋友季序凌虐致死!
唐韵求我们帮帮她,
季序已经准备把唐韵的肾给他的白月光。
我们立刻想办法阻拦,
可躺在手术台上的变成那个一直温柔对待所有人的寝室长;
没等舍长从昏迷中醒过来,
唐韵又说那个所谓的白月光要在她兼职下班后找人打她。
我们报警,
当晚,宿舍的开心果却被发现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晕在小巷;
而就在我接到这个消息后,
她哭着对我说:
“怎么办啊,潇潇,我又预感到有人想要绑架我威胁我男朋友。”
1.
“这都几点了,灵均怎么还不回来?”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可是说出去取快递的舍友白灵均还没有回来。
取快递用两个小时吗?
我在宿舍,没来由的焦躁。
就在我准备穿衣服出门找她时,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
我心脏猛地一沉,上次接到电话还是寝室长江知闲被送到医院,
而她少了一颗肾。
【您好,是白灵均的同学吗?】
【我是本市办案的刑警,她在你们学校后街的小巷子被发现,情况不太好。】
【有时间来一趟医院吧,我们需要了解下情况。】
我眼前猛地一黑,快速的说有时间,抓起外套就向着门外冲,
和进宿舍的唐韵撞了个正着。
她满脸泪痕,拉过我的手:
“怎么办啊,潇潇,我又预感到有人想要绑架我威胁季序。”
“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被绑架!”
想到还在医院生死不知的白灵均和还没有苏醒过来的江知闲,我怒从胆边生:
“我倒要问问你,你知不知道灵均被送到医院里面了?”
“为什么你和我们诉苦,说你要面对的事情,遭罪的是她们俩?”
“她们出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她被我质问的一愣,随即大滴大滴眼泪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潇潇,灵均出事了?”
“她怎么了?”
我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想看出她到底有没有说谎,
半个月前,她也是哭的这样惨烈说自己是什么虐文女主。
那时,我们各自准备答辩,为未来做准备。
而她整天忙着恋爱,突然说自己是虐文女主,我们只当她是看小说看多了。
可她哭的很惨,甚至跪在我们前面:
“知闲,潇潇,灵均,是真的。”
“我知道我说的话可能有些荒谬,可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前段时间梦见自己被浑身是伤的被囚禁,我真的被囚禁了!”
“你们记不记得上周我有几天没回来,我是说自己一定要答辩才能出来的。”
说着唐韵掀起袖子,露出来的胳膊上面是纵横交错的伤口。
“他还给我做了体检,可我刚刚梦到他想把我的肾给他的白月光苏旎!”
见我们还不相信,她还拿出了体检报告,还查了做配型需要做什么检查,都能对的上。
我们虽然半信半疑,但是唐韵受到的伤害是真的。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虐文女主,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迫把器官捐献给别人。
于是,我和江知闲、白灵均想办法阻止这些事的发生,
可被摘器官的人变成了江知闲;
她说那个苏旎针对她,预感到她会被堵到小巷里侮辱,
现在躺在医院的却是白灵均。
那下一个被绑架的人,
会不会就是我?
2.
“潇潇,真的和我没关系,我…..”
唐韵还在和我解释,可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医院看下白灵均怎么样了。
快速收拾好东西,我来到医院,警察也在,正在和医生了解情况。
我跑到他们面前,开口说道:
“您好,我是白灵均的舍友,她现在怎么样了?”
急诊医生看了我的学生证后开口。
“不太好,还在抢救。”
“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有很多虐待痕迹,而且初步怀疑可能被侵犯。”
我心猛地一沉,也许我的脸色太过于苍白,警察安抚的开口:
“我们最近会多安排人巡逻,你别害怕。”
“现在最重要还是抓到那伙人,白灵均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把你现在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能帮上忙。”
根据警察所说,白灵均被附近捡垃圾的大娘发现,当时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昏死在小巷子里面,
大娘给盖了一件毯子,报了警。
我克制住想哭的冲动,三言两语去掉唐韵关于虐文女主的说话,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如果唐韵说的是真的,那么嫌疑人就是苏旎,
但我现在已经无法确定她说的事情真假。
尽管警察听到只是情敌就闹出来这么大事情,和小说一样,眉头皱的很紧,
反复和我确认事情的真假。
我张张嘴,想让警察也多注意一下唐韵,身后却传来她的声音。
“潇潇,灵均怎么样了?”
“你就是唐韵?”
警察见到唐韵想开口问些什么,唐韵却以私事为理由,敷衍了警察的话。
然后拉着我走到了一边,对我说:
“潇潇,你听我说,季序他手眼通天,警察局也有关系,我怕你说了不该说的,他回头报复你。”
“她们两个已经都出事了,我不能让你也有危险。”
我皱眉,不是非常认可她说的话,我哥哥就是警察,我对警察有天然的好感和信任。
“唐韵,你真的很奇怪。”
“警察都不能帮忙的话,那我们都是大学生更不可能帮你什么。”
“你为什么宁愿向我们求助也不去报警?”
唐韵抿了抿唇,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抓住了我的手:
“对不起,潇潇,是我考虑的不太周到,我只是太害怕了。”
“没想过要伤害你们,你们不用管我了,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
“我不会再把你们牵扯进来,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
她的眼泪随着话语一起落下,整个人十分破碎,
我有些不忍心,整颗心像是被撕碎成两半,理智和情感交织在一起,分不出高下。
“唐韵,我……”
“潇潇,没事的,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这就是剧情的作用,不是我就自动填补上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如果你是你们,我宁愿是我自己。”
唐韵打断我的话,我一头雾水,
她说的如此信誓旦旦,
可我无法判断她是真的不知道情况,还是像让我继续信任她,
然后被她推出去。
见我半信半疑,唐韵打开手机,给季序拨去了电话。
手机背景是她和季序的合影,两个人笑的甜蜜,
我看着季序那张脸却突然觉得莫名熟悉,
可明明之前唐韵没有给我们看过季序的照片啊.....
3.
电话没有被接通,唐韵有些尴尬,不死心的再次打了过去。
我想听她到底要和我证明什么,但却收到了一条消息,
寝室长江知闲醒了。
我只能一路小跑到她的病房,江家父母正在病房门口等着,
看到我来对我点点头:
“知闲说想单独和你说话,你进去吧。”
他们有些憔悴,这几天的陪护,知闲一直没醒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心力。
我进门,江知闲躺在床上,非常虚弱,脸色几乎白到透明。
身上还连接着各式各样的管子,不同的液体流进她的身体里。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
“知闲,你怎么样?”
我知道我问了个傻问题,她肯定非常难受,莫名失去一颗肾任谁也无法接受。
“潇潇,我叫你来不是让你为我伤心的。”
“唐韵可能在骗人,我是被绑架到地下的黑医院进行的肾脏移植手术。”
“如果季序真的那么厉害,怎么会让肾脏暴露在那种环境之下。”
尽管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情,可此刻她的第一句话还是安慰我。
我泪如雨下,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她身上?
不过三句话,江知闲却只能断断续续说完,
声音很轻,
可床边的仪器却迅速波动,证明她经历了什么样的黑暗。
小作坊那种环境下,能有一条命活着已经是福大命大,伤口暴露、感染,各种情况都有可能致死,
我不敢想,她是怎么从那种环境中逃出来。
江知闲说的是真的,但如果唐韵在说谎,季序不是什么霸总,
可她是从大山里面走出来的学生,
那些她收到的那么多名牌包、首饰又是从哪里来的?
唐韵带着我们鉴别过,都是真货。
江知闲身体太弱,几乎话的时间,又睡了过去。
我出门,没有再打扰她休息。
告别江家父母,越来越觉得整件事情越来越诡异。
一路神情恍惚的来到手术室,等了很久白灵均才终于被推了出来。
她神色苍白,同样没有清醒。
露在外面的皮肤很多都被绷带包扎着。
“情况基本稳定了,身上的伤口有些多,需要好好养着,这段时间不能碰水。”
“另外,病人醒过来可能心理方面也需要干预。”
“她之前一定受了很多苦,经历了十分黑暗的事情。”
我又忍不住落泪,她明明是宿舍的开心果,每天搞怪,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她皱一下眉头。
可现在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好像随时都要消散,
不过几个小时,那样活泼的人就变成这样,让我怎么接受?
她的家人在省外,赶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辅导员去缴费了,我配合护士送白灵均回了病房。
病房里。
唐韵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我,露出苦笑。
她状态也很差,不知道和季序说了什么,整个人很焦虑的样子。
我想试探一下她怎么和季序聊的,但都被唐韵挡了回来,
期间还多次不经意的暗示我回宿舍给白灵均取生活用品。
想了想,我决定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医院走廊有很多打发时间的书本,我顺手拿了个财经杂志挡住脸坐在椅子上,眼睛却透过病房的玻璃观察唐韵。
她安安静静的坐着,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随便翻了几页杂质,突然在上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季序。
纸上有他的照片,身份介绍也和唐韵说的一致,
但和我刚刚看到的合影不是一个人,
唐韵的男朋友到底是谁?
4.
我看着杂志上的人,回忆照片上的男人,能看出那个“季序”是努力在模仿他,
他为什么要骗唐韵?唐韵知道这件事吗?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一阵阵被注视的感觉传来,我抬头,
盯着我的是一个很壮的男人,整条胳臂都被不知名形状的恶兽铺满,
看着很是狰狞。
而我的四周,有好几个这样的壮汉。
我想起宿舍里面唐韵说的绑架,原来她想把我支走,是因为已经察觉到有人要绑架她了吗?
病房里,她像是发现我的存在,把头过去,手放在白灵均带着呼吸面罩的脸上,
威胁?还是愧疚?
她是想自己对面,
还是像她对江知闲和白灵均那样,把祸水东引。
答案很好验证,我站起身,下了一层楼梯,
而那群人也跟着我走下了楼梯。
谜底揭开,
我心里最后一丝对唐韵的期盼都消失。
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拿起手机,打开我哥哥的对话框,迅速将我面临的事情发了过去。
这个时间点,就算我报警,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行为,警察也不能做什么,
我的安全还是不能得到保证,
更何况昏迷的两个室友。
等待哥哥回复我的时间,我不自觉的翻起我们之前的聊天记录。
视线被他之前发的一条消息吸引,我灵光一闪。
我想,我知道那个“季序”是谁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串联起来,我逐渐在脑海里面拼凑出了真相。
哥哥也在这个时候给我发来了消息,
【你在医院别动,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待在人多的地方,千万别出医院!】
我忽略哥哥的回复,瞬间制定了一个计策,我不能这样束手就擒。
逃过今天,还有明天。
两个室友还在病床上,我必须把这件事解决了!
翻了下包,我常用的东西都带在身上,
我快速的给哥哥发了我的想法和计划,不等他拒绝我已经到了医院外面。
果然,他们一直跟在我后面,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慌不择路,走到一条相对人少的小路。
没跑出去多远,一辆面包车疾驰而来,停在我前面。
从车上下来几个男人,
前有狼,后有虎,
只一个照面我就被拖到车里。
我心跳如擂鼓,眼睛迅速看过每一个人的脸,
最后果然看到那张有些熟悉的脸,他坐在副驾驶,姿态散漫。
察觉到我的视线,还笑了一下。
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绑架我,甚至露着脸,根本没有给我活命的机会。
身边的男人开始收走我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手上还不干不净的摸我。
我张嘴咬了他一口,
又趁机把一直攥在手里的录音设备扔在地上,
脚一踢,就落在了座椅下方的死角。
他一声惨叫,收回手,上面有带血的牙印。
吐掉口中的血沫,我向着副驾驶开口:
“是应该叫你季序,还是叫你周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