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园区囚禁后,我成立女子反诈小队将诈骗犯一窝端

2026-04-25 16:121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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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因为喜爱探险,我加入了一个探险队。

结果对方把我拐进了诈骗园区。

完不成每日的诈骗金额就遭毒打,还要拍私密照片还债。

五年后,新到岗的小姐妹把拐卖她的男人,反骗到我面前。

看着眼前熟悉的几张脸,我让人脱光他们的衣服,吊在空中:

“亲爱的诈骗犯,欢迎来到女子反诈乐园。”

1

醒来时,我感觉全身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费力地睁开眼后,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见车子颠簸的声音。

手脚都被绑着,我不舒服地动了动。

下一秒,脸就被人扇向另一个方向。

怎么回事?

我不是应该在山底的帐篷里睡大觉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是一个重度探险爱好者。

一周前,我刷视频时在评论区看到一个名为“哀牢山带团”的账号。

听说那儿瘴气满山头,连地理学家在里边都无法分辨方向。

出于好奇,我联系了这个账号。

为了防止对方是诈骗犯,我还特意让他出示了工作证,万无一失后,这才报名参队。

谁知千防万防,竟然真的被骗了!

我不敢再动,更不敢贸然出声,只好装死晕过去。

不知多久后,颠簸感渐渐消失,一道粗犷的声音大声喝斥:

“下车!都下车!老实点!”

一直罩着脑袋的黑布被一把扯下去,我这才看到自己正处在一个园区里。

放眼望去,山环着山,包围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似的园区。

负责押送的男人和接头的人点头,“货都齐了。”

两拨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所有人被推搡着进入园区,我回头看了一眼对外声称是探险团团长的男人。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我几眼,对园区的人说:

“仔细看好这个,很不老实。”

话音刚落,刀疤男就抄起手里的棍子狠狠打在我的背上。

我猛地吐出一口血。

“再不老实,来这里都得认命!走快点!”

我捏了捏拳头,顺从地跟着大部队往里边走。

我发现,在接货的时候,男生和女生会被带往不同的方向。

很快,我们一行五个女生就被带到最豪华的一栋建筑前。

上楼后,男人已经等在沙发上,咬着烟像看货物一样估量价值。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

“这个不错,留下,其他的人送去不同房间,洗干净等着。”

等着?等什么?

我心里一阵胆寒,下意识往后退。

这一动作惹怒对方。

刀疤男抬脚往我胸口狠狠一踹,我借着身后被撞散的桌子,看看稳住身形。

沙发上的西装男看出苗头,皱了皱眉。

“有身手?”他递了个眼神。

刀疤男立刻薅着我的头发,在我身上摸索。

“靠!头儿,她身上有刀!”

男人挑了挑眉,“团长办事不利落啊,连条子都没搜出来。剩下的人,都脱光衣服,搜!”

刹时间,屋里响起女生恐惧的尖叫。

西装男起身,“把这个带到屋里,我亲自审。”

刀疤男将我绑在十字架上。

西装男拿起一旁被烧得滚烫的铁制工具,嘴角噙着笑,“说。”

我忍着疼摇头,声泪俱下,“我不是,真不是!”

“我就是为了去山里探险,是被骗来的!我包里有身份证,你们不信可以查!”

“我,我学过泰拳,不骗你们,其他的真没什么了!”

西装男狐疑地盯了我一会儿。

这时,刀疤男已经拿着我的身份证回来,冲他摇摇头。

看见两人眼里的戒备褪去,我松了口气。

这里,总归能找到妹妹了吧?

2

尽管没查出什么,但我的嫌疑没有因此摆脱。

西装男抽出三个人手,严加看守我。

这个园区,和普通的诈骗组织不一样。

男生负责电信诈骗,而女生则负责直播,通过私信照片、视频进行诈骗。

三个手拿电棒的壮汉将直播的小房间围住,死死盯着我的举动。

我只好强颜欢笑,按照培训的话术和对面的男人聊天。

东扯西扯后,加上联系方式后,趁着壮汉不备,我在聊天框里输出求救的话。

壮汉敏锐地看向我。

我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心虚,面不改色地和男人继续聊。

可下一秒,眼前的壮汉忽然按住耳麦,犀利的目光猛地看向我。

啪的一巴掌。

我被打趴在地上。

刀疤男踩着我的手背,狠狠碾了几下,恶狠狠道:

“就知道你不老实!”

他拖着我,扔进一间屋子,紧接着,冰凉的道具抵上后背。

一股电流顺着神经在骨头里乱窜。

我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被关了禁闭。

和我同吃同住的还有另外三个女生。

每天这个屋子里都会有人被拖出去,再带着一身伤被扔回来。

“要不然,我们逃吧?”我看着她们。

三个人面面相觑。

过了很久,其中一个犹豫地点点头。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东侧围墙的监控会有短暂的时间盲区。

只要我们速度够快,就可以趁着守卫换班的时候,翻出那堵墙。

凌晨,我们四个人摸黑来到东侧围墙下。

监控的红点果然偏移了方向,守卫的脚步声刚刚远去。

我低声说:“快,我先上去,然后拉你们。”

我翻身骑上墙头。

正当我伸手去拉小禾时,身后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

“还真想跑啊?”

刀疤男拿着电棒,站在一众人面前眯了眯眼。

我僵在墙头,大脑嗡鸣。

意识到什么后,我看像小禾,她的脸上尽是麻木和冷漠。

两个壮汉把我从墙上拽下来。

我脚下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骨头疼得像要裂开。

“不罚你们三个了,毕竟有功。”刀疤男踩着我的后背碾了碾,“但这个不老实的东西,得好好教教规矩。”

我脸色一片惨白。

为了防止我反抗,刀疤男往我身体里注射了可以失去力气的药剂。

他脸上凶神恶煞,直接把我按在地上,一拳拳地落下。

我一边哭一边大声咒骂。

“贱人,还敢还嘴!看我怎么教训你!”

“彪子。”西装男推开门,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你出去,我来。”

彪子铁青着脸点头,临走前往我身上狠狠踹了一脚。

“敢在毒蛇面前耍花招,你就完了!”

我蜷缩成一团,痛得额头冒出冷汗。

毒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突然拿过鞭子狠狠往我身上一抽。

我被下了药,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只能咬着牙,看着鞭子一次次挥地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等打够了,我奄奄一息地睁开眼睛。

毒蛇笑着问:“还敢耍花招吗?”

我摇摇头。

忍着被他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全身上下遍体鳞伤,一遍遍地说出求饶的话。

毒蛇将信将疑,审视着我。

我已经鼻青脸肿,声泪俱下:

“我错了,毒蛇,不,头儿,我错了,我一定乖乖听话!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可我心里却因为现在的处境而感到兴奋。

对,就是这样,只有我反抗的次数越多,挨揍越狠,他们才会信任我。

3

毒蛇打量了我一圈,摸了摸下巴。

“送到三儿那边试探一下。”

很快,我就被带到园区的另一栋楼。

和富丽堂皇的主楼不一样,这里阴气森森,活像建在地上的阴曹地府。

等开了灯,我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大型的影音室。

满墙的屏幕,每一个上边循环播放着园区所有女孩的视频和照片。

我看像角落里衣着清凉,排着队瑟瑟发抖的女生。

心里一腔怒火,几乎要烧烬理智。

三儿叼着烟,不耐烦地催促:“快点,下一个!拍不完别想吃饭。”

一个女生哆嗦着上前,三儿嫌她慢,一脚踹在她腿弯上。

她扑通跪地,额头磕在水泥地上,血顺着眉骨淌下来。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可心里的火几乎要把胸腔烧穿。

三儿忽然转头看我,咧嘴一笑:“看够了?知道不听话是什么下场了吧?”

我垂下眼,把喉头的腥甜咽回去,哑声说:“知道了。”

从影音室回来后,我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彪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很快,我就被评为最佳员工,再一次见到了毒蛇。

他应该是刚从外边回来,此刻正叼着烟头,像评估货物一样。

忽然,他笑了一声,一把捞过我,用力按着我的后脑勺。

“听说你最近业绩不错?挺有干劲啊。”

我心里躁动不安,但面上挂起谄媚的笑。

“都是彪子哥他们教的好,我也想多为头儿您分担点嘛。”

几乎是话音落地的一瞬间,毒蛇另一只手忽然撕开我的衣服,眼神火热地扫视我。

我吓得连忙推开他,捂住胸口。

“怎么,动员大会上不是说自己把这里当家了吗,还说生是园区的人,死是这儿的鬼,整个园区都是我的,还不让我碰啊?”

他往沙发上一靠,长腿交叠在一起,漫不经心地把烟圈吐在我的脸上。

下一秒,他拿下烟头,用力地按在我的胸口。

剧烈的疼痛像电流一样迅速席卷我的全身。

我疼得脸色苍白,后背也被冷汗浸湿。

我忍着心里的恶心,强撑着精神问:

“头儿,您这是什么意思?”

毒蛇阴沉沉地盯了我一会儿,冷笑道:

“我这次出去办事,听说了一件事,附近的几个小型诈骗组织,竟然都被一窝端了。”

“据说有个卧底潜入内部,也是像你一样,成绩非常出色,取得老大信任后,就叛变了。”

“你说,咱们园区会不会有啊?”

我心里咯噔一声,干干一笑,“怎么会呢,头儿,我一向加班到最晚,也没见到过可疑的人啊。”

他瞬间眯起眼睛,想起什么后,一脚踹上我的胸口。

“可是我听说,你最近晚上一直在园区晃悠,说,你在找什么!”

4

我知道毒蛇从来没有信过我。

再瞒下去,只会害死自己。

所以这次不失为一次投诚的机会。

我咽下喉咙的腥甜,直直跪在他面前。

“我,我是来找妹妹的,五年前,我妹妹和男朋友去毕业旅行,再也没有回来。”

“前不久,我听说那个男孩被找回来了,他家里人说是被骗走的,现在已经痴傻了。”

“所以,所以我才——”

毒蛇冷笑着打断我,“怎么,打算救你妹妹出去?你来之前和条子联系过?!”

我被打得摔在地上,脸高高肿起。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跑呢!您也看到了,我是园区的优秀员工,您给我的钱,比我一年的工资都多,我怎么还会想出去呢......我就是想确认她有没有活着。”

这时,彪子急匆匆推门而入,“头儿,不好了!七叔来了!”

毒蛇脸色一变,顾不上审问我,揣着枪就走了出去。

隔着一道门,我听到一道苍老但是中气十足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到彪子的一声怒吼。

伴随着一声声枪响,我惊慌失措地退到角落里,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往外看。

枪林弹雨里,我看到对方的枪口指着毒蛇的后脑勺。

我心里一急,扑了过去,“小心!”

砰的两声。

我倒地不起。

再睁开眼,我撞进毒蛇阴沉沉的目光中。

我虚弱一笑,“您没事吧?那帮人被打跑了吗?”

“死了。”

毒蛇冷冰冰地吐出这两个字,旋即问:“知道我能躲得过,为什么救我?”

我摇了摇头。

“我不是救您,是救自己。您肯定是有后手的,但我赌不起。如果您死了,这里势必要换个头儿,我好不容易受到重视,岂不是还要重新来过?”

毒蛇脸色丝毫不变,我想再说点什么时,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他按着我的肩膀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伤好后,来我这里报道。”

我愣愣地看着他离开。

直到他快要离开病房时,才激动地喊出声,“谢谢头儿的赏识!我马上就好起来,去跟您报道!”

人走后,我想了又想,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兴奋,忍不住在床上手舞足蹈。

再一次扯到伤口后,我才老实地钻进被子里。

头被蒙住的那一瞬间,我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不见。

毒蛇,好好期待我送你的礼物吧。

伤好之后,我立刻去了毒蛇那里。

自从到毒蛇身边工作后,我在园区的地位直线上升。

就连彪子见到我时,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姐”。

五年的时间,我成了园区闻声丧胆的头儿,毒蛇这个名号传到我头上。

西装男赞赏地拍拍我的肩膀。

“做得不错,当初是我看走眼了,竟然以为你是卧底。以后园区交给你,我放心——”

“你就放不了心吧。”

我打断他,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一刀捅进他的腹部。

“其实你没看走眼,我就是卧底,不过,是个人组织。”

刀尖抵上他的脸,我冷声问:“说,我妹妹,徐佳在哪!”

他愣了几秒,而后大笑出声。

“你以为自己能活着离开?”

他大喊属下的名字。

两秒后,门被砰地踹开。

数十名穿着皮衣的女人拎着一群男人进来。

刀疤男被押着跪在西装男面前,鼻青脸肿,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西装男见再无退路,干脆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冷笑一声。

刚想要逼他说出妹妹的下落,有人急哄哄闯进来。

“姐,我终于出师了,那帮诈骗犯被我骗过来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我见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正是五年前,把我拐进园区的探险队。

对方一行人瞪大双眼,显然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人想跑,就被小艾面无表情地刺了一刀。

我脚踩在他插着刀的大腿上,弯腰拍他的脸,“亲爱的诈骗犯,欢迎来到女子反诈乐园。”

这时,我余光却瞥到毒蛇正死死盯着探险队,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