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朋友五一结婚,交给了我一个盒子。
“这里面是我的五金和钻戒,婚礼那天一定帮我照看好!”
我欣然应允,却没想婚礼当晚刚归还戒指不久,她就带着一堆人砸了我家。
“我的钻戒呢?肯定是你偷走了,给我搜房间!”
看着她火急火燎的想找那个假戒指的模样我只觉得可笑。
因为真钻戒我早就交给了她的父母。
......
“程斐,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婚礼上忙了一天,我刚刚躺上床,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
好像是朋友吕莹的声音……
今晚是她的新婚夜,她不去数礼钱度春宵,跑到我家里做什么?
我差点以为我幻听了,但还是准备去开门。
没等我走到门口,“砰”的一声!
门就从外面被踢开,一群人冲了进来。
我定睛细看,才发现是吕莹,身后跟的是今天婚礼上她请来的几个司机和工作人员。
“莹莹?这是怎么了?”
吕莹一脸怒气:“程斐,我拿你当朋友,你呢?怎么在我的婚礼上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你是不是穷疯了?”
我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稳住情绪:“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行吗?”
“我的钻戒被人偷走了!除了我上台的时候戴了一下,其余时间都在你手里,除了你还有谁?”
听见钻戒被偷,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早就做了准备,不然被偷走的就是真的了。
听说吕莹的那枚钻戒价值六位数,要是真丢了可就不得了了。
我笑了笑:“莹莹,戒指没丢,我以为叔叔阿姨跟你说了,你的戒指——”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的脸颊上。
吕莹似乎有点得意:“没丢是吧?那就是你偷的了?现在肯定在你家,大家给我搜!程斐,我那枚戒指价值多少你知道的,够你在监狱里待几年了。”
我觉得有点可笑:“吕莹,我们认识差不多十年了吧?不谈情谊,婚礼上那么多人,你就这么笃定是我偷的?你有证据吗?”
说话的间隙,吕莹身后的那群人已经冲进了我的卧室,还有其他房间。
里面传来砸东西扔东西的声音,我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你们这样闯进我家,又随便搜查,这是犯法的!刚好你不是丢了戒指吗?那就报警!让警察来一起查!”
号码还没拨出去,手机就被一个男人夺走,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吕莹一脚将手机踢到了沙发底下:“你还敢报警?我记得你前男友是个警察是吧?谁知道他会不会偏袒你!你既然敢偷我的戒指,就肯定是做足了准备的,我才不会任由你开脱!”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你们家大晚上做什么呢?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
这是楼下大叔的声音!
我连忙张口想大喊让他帮忙报警,但吕莹眼疾手快地让人捂住了我的嘴。
她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不好意思,我们在聚会,已经让他们安静了,实在不好意思!”
“注意点!再闹出这动静我就叫物业了!”
“好好,一定!”
吕莹重新锁上门后,朝捂住我嘴的男人扬了扬下巴:“找个宽胶带,把她的嘴粘上,吵死了,都把人招来了。”
我挣扎着躲开身边的男人:“吕莹,你疯了吧?你不光是入室抢劫,还是非法拘禁!我告诉你,你的戒指压根就不在我这里。”
吕莹不为所动,拿着胶带朝我走近:“贼当然不会承认赃物在自己手里了,在不在你家,我们搜一搜不就知道了?你有功夫在这里狡辩,倒不如好好考虑考虑自己交出来,到时候我还能大发善心给你写一份谅解书,否则在我找到戒指之前,你别想从这里出去!好好想想吧!”
说着,吕莹就拿着胶带粘住了我的嘴,还让身边的人将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趴在地上无助地呜咽。
吕莹走到卧室,故意将门大开着。
我看见里面的人疯狂翻找我的衣柜、抽屉、化妆台,还将里面的衣服化妆品都扔在地上,衣服上满是鞋印,化妆瓶也摔得稀碎,卧室里面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吕莹也加入了进去,将我所有收纳盒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见卧室里一无所获,他们又来到了客厅。
“去卫生间和厨房也找找,谁知道她会藏在什么地方?什么马桶、冰箱、锅碗瓢盆,都不要放过!”
吕莹越找越心急,看见我用愤愤的目光盯着她,上前揪住了我的头发。
“程斐,看不出来你平时温温柔柔的,心机这么深?我还不信找不到一枚钻戒了,你等我找到后再跟你慢慢算账。”
我说不出话,冷冷地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嫂子,厨房里也没有啊,该找的地方都找了。”
“莹姐,卫生间也没找到,你说她是不是已经卖了?或者根本就没有藏在家里?”
闻言,吕莹更是怒火中烧。
她硬生生拽着头发将我从地上薅了起来,又是狠狠地两巴掌,打的我耳朵瞬间嗡嗡的,几乎失聪。
“你销赃的速度倒挺快,是不是早就换成钱了?没关系,就算是钱,我也会一分不少地跟你讨回来!”
吕莹从沙发下面找到我的手机,拿我的脸解了锁,自顾自地翻找着。
“我看看你的消费记录就清楚了,我那戒指就算卖掉,也值六位数,我还不信了。”
但她依旧一无所获。
吕莹愤怒地将我的手机扔进了垃圾桶,抬眼在我身上打量着,突然笑了。
“你们搜她的身,没准在她自己身上藏着呢!怎么把这个忘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然要随身保管了。”
我在家本就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听见这话,我呜咽着摇头,捂住了胸口生怕走光。
除了吕莹,剩下的可都是男人。
吕莹噙着笑蹲下身:“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你偷戒指的时候干嘛去了?真以为我还像读书的时候那么好欺负吗?”
她伸手扯开了我的衣领,然后腾出位置让几个人上前在我身上摸索。
我极力反抗挣扎,却无济于事。
三个男人上前,将我按在地上,将我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吕莹快要气疯:“程斐!你知不知道这个钻戒是我跟我老公求了多久他才同意给我买的,现在丢了,我怎么跟他交代?”
她的情况我倒是清楚。
吕莹的老公算是个富二代,但吕莹家里的条件很一般,因此她老公一家都时刻提防着吕莹,生怕她拿钱去接济娘家。
所以在买钻戒五金婚纱上面,她老公也是不愿意买太贵的。
这个价值六位数的钻戒,的确是吕莹求了他很久才买的。
更别提丢了的话,她老公会有多生气。
我看着裸露在外的肩头和小腿,心底的耻辱几乎到达了顶峰。
原本是想直接告诉吕莹:为了防止戒指被偷,我自己买了个假的一模一样的专门用在婚礼上,真的戒指我早就交给她父母保管了。
但现在,我受尽了屈辱。
如果直接这样告诉她,那她回头拿到戒指,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今天受过的苦,我要让她都尝一遍。
我算了算时间,吕莹的父母现在应该还在回老家的飞机上,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戒指的下落。
既然这样,那就把事情闹大吧。
吕莹一把撕掉我嘴上的胶带,掐住了我的脖子。
“程斐!我劝你最后一遍,赶紧交代我的戒指在哪里!”
我干咳了两声,才微微顺了顺气:“我真的没有偷,但我有办法找到你的戒指。婚礼的酒店大厅肯定有摄像头,我现在配合你去酒店调监控,如果能找到偷戒指的贼,我们就报警,警察肯定能帮你拿回戒指。如果找不到,那你的戒指我来赔,毕竟是我保管不当,可以吗?”
吕莹思索了片刻,似乎觉得她不吃亏。
她朝我扔过来一件外套:“就按你说的办,你去换衣服我们一起去酒店调监控,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招。”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然后进了卧室。
临走前,我摸了摸还在火辣辣发烫的脸颊。
头顶客厅监控的指示灯一直亮着。
它记录下了刚刚吕莹一群人对我的所作所为,等事情平息,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到酒店时,里面只有值班的工作人员。
听说丢了价值不菲的钻戒,他们立马就配合调出了监控。
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偷走了这个九块九包邮的假钻戒。
我们围在监控面前,一动不动地盯着视频。
画面里,那个装着钻戒的包一直都在我身上,只有主持人说交换戒指的时候,我才把它递给了伴娘。
后来敬酒时,为了防止弄丢,也是吕莹亲自摘下来还给我的。
礼仪结束后,我也坐在位置上吃菜。
就在这时,画面里出现了另一个人——一个衣着简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