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毕业,我带女友沈清颜下乡公益助农。
十公里山路我亲自开,所有米面油我自费采购。
可收尾后刚启动车,刘大爷却挡在我们车前:
“等会儿!你们还欠我一样东西!”
沈清颜皱眉,想下车与他理论被我拦下。
我刚认回豪门亲生父母,想着结个善缘,当即又拿出几袋大米白面递上前。
刘大爷却骤然变脸,一把挥开粮食。
他粗糙的老手猛地攥住沈清颜的手腕。
接着指着我鼻子,看向我冷声宣告:
“除了粮油,还有这妞!”
“把她还给我用,你可以滚了。”
1.
我愣在原地,以为刘大爷是跟我开玩笑:
“大爷,您别逗我了。”
“要是家里还缺米面油,您尽管开口,我车上剩的物资全都留给您。”
说完我伸手想去拉站在他手边的沈清颜。
可他手上力道大得吓人,死死扣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沈清颜本就体弱又怕痛,被他攥得手腕发红。
她忍不住痛呼一声,眼眶瞬间红透。
我立马收回手,语气沉了下来:
“大爷,您是认真的?”
刘大爷没接我的话,只是抬了抬空着的那只手。
村口瞬间冲出来十几个农户。
他们手里全都攥着锄头、犁耙。
径直围到我的越野车后备箱旁。
接着二话不说就往下搬剩下的粮食。
我见状心头一慌,抬高音量呵斥:
“你们这是干什么?公然抢东西属于强盗行为。”
“但粮油我不在乎,我现在只警告你,立刻放开我女朋友!”
没有人理我,所有人都看向刘大爷。
得到了他的点头,人群里一个中年男人才抬头冲我咧嘴笑道:
“小伙子送我们这么多东西,还差一个女人?多大点事嘛。”
说完,他便继续粗暴的搬着粮食,嘴里还嘟嘟囔囔着抱怨。
“你们这粮食带的也太少、质量太差了吧!”
一袋袋白面、食用油被他们胡乱扔在泥地上。
包装袋蹭破,面粉撒了满地。
一向爱惜粮食的沈清颜脸上露出了痛惜的表情。
刘大爷脸上浮出一层猥琐的笑,视线在沈清颜身上扫来扫去。
指尖还故意摩挲着她的手腕:“真漂亮,不过给我当媳妇是你占便宜,我老当益壮,能让你......”
沈清颜吓得往我这边挣,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敖哥,救我,救我......”
看着女友惨白的脸和红肿的手腕,我心里的火气压不住。
对着众人指向夹在胸口的微型摄像头。
“看好了,这个摄像头全程开着直播!”
“从进村送物资到现在,你们所有人说的话、做的事,全部清清楚楚录下来了。”
刘大爷瞥了一眼小小的摄像头,满脸不在意。
他抬手又用力拽了拽沈清颜的胳膊:
“什么直播弯播的,我又没读过书,哪听得懂你们那些邪门歪道的东西?”
“东西是你主动送上门的,人也送我不是天经地义?”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往回拿的道理,大学生了不起啊,可以说话不算话?”
旁边一个扛锄头的大妈跟着附和:
“就是,小伙子可不能扣扣嗖嗖得,城里姑娘多了去了,还能跟我们抢个人?”
“而且她留在村里陪着老刘,以后吃喝不愁,可享福去吧!”
沈清颜浑身发抖,使劲往后缩。
可刘大爷的手像铁钳一样锁死她。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断想着对策。
沈清颜根本挣脱不开,哭声越来越大。
“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强压下冲上去动手的念头,直接念了他的大名出声警告:
“刘二麻,我再说一遍,松开她,这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不然,一旦视频传出去,你们所有人都要承担法律责任。”
一个年轻农户翻了个白眼,站出来帮腔: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城里小子?”
刘二麻听见这话底气更足,哈哈大笑两声,直接把女友往自己身侧一扯。
沈清颜重心不稳,直接扭了脚腕。
“啊!”
我再也没法维持冷静,握着摄像头的手微微发抖。
整个人往前踏出一步,做好了上前抢人的准备。
周围农户见状,立刻全都围拢过来。
锄头犁耙全部横在身前,摆明了要拦着我。
刘二麻抬起下巴,眼神轻蔑地盯着我:
“别白费力气了,今天这姑娘,我必须留下。”
“还想好好的离开这,就自己开车滚,不愿意,连你一起扣在村里,白天干活抵债,晚上睡猪圈帮忙看猪。”
“我们这的猪可都饿得很,一不小心把你吃了,可没人能帮你!”
沈清颜单腿撑着重心,泪眼朦胧地看向我,嘴唇不停哆嗦。
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小声喊我的名字。
但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紧紧皱着眉,找着机会想上前直接抢人。
2.
我盯着刘二麻,换了个方式迂回道:
“你们难道不怕视频传出去村子被人指指点点?再严重点,你们可是要直接去坐牢的!”
话落,已经有几个村民犹豫着窃窃私语。
而刘二麻听完只是嗤笑一声:“我们村有我们村的规矩,外人哪里管得着?”
“白纸黑字的欠条我都不认,还认你一个小摄像头?在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王!”
他捏着沈清颜的胳膊,上下打量一番我:
“你要是羡慕她,我们村也不是没有人偏好男人......”
我忍无可忍,攥紧拳头就朝着刘大爷冲过去。
但没等我靠近,围在旁边的农户一拥而上。
三四只手同时扣住我的胳膊、肩膀。
我被死死地钳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刘二麻往前迈两步,朝着地面吐了一口唾沫。
然后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
我抬眼看向这群人,心里满是难以置信。
早上我挨家挨户送米面油的时候,每个人都满脸堆笑。
全部一口一个“小伙子辛苦了”。
现在转头就露出这般凶狠的嘴脸。
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凑到我面前。
他往我身上啐了一口:
“什么坐牢,什么指指点点,我呸!吓唬谁呢!”
“早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城里的有钱人,拿点破烂粮食过来,装模作样地怜悯我们,骨子里就是看不起农村人。”
“今天大伙正好帮老刘一把,好好尝尝城里姑娘是什么滋味。”
另一个满脸痘的男人跟着起哄。
眼神直勾勾落在女友身上。
“老刘先享用,等你完事,也让大伙都沾沾光。”
“这么多人,她不得舒服死啊!”一个男人紧接着开口。
周围农户跟着哄笑,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钻进耳朵。
沈清颜的脚踝也早已肿起来,她站在人群中间,眼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胸腔里的怒火直冲头顶,我用力挣扎。
可身上钳制我的人手劲更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
我抬高声音:“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我是顾氏集团刚刚认回的亲生继承人!沈清颜是我的未婚妻,未来顾氏集团的老板娘!”
“今天你们但凡敢动我们一根手指,整个顾氏集团都会追责,你们整个来福村,没有任何人能承担得起后果。”
刚才还哄笑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脸上的笑意全都僵住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往后退了半步。
他面露犹豫,小声跟身边人嘀咕:
“我之前去城里进厂打工,听过顾氏集团。”
“规模特别大,财力雄厚,碾平咱们村子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不会真有后台吧?”
站在他旁边的中年妇女脸色发白。
伸手拉了拉身边男人的衣袖:
“不会真摊上天大的祸事吧?咱们就是跟着凑热闹,可别把全家都搭进去。”
也有不少农户悄悄往后挪脚步,不敢再死死地围堵。
钳制着我的几个人手上力道也松了大半。
然都被顾氏集团的名头震慑住了。
刘二麻站在原地,浑浊的眼珠来回转了几圈。
他打量我半天,也缓缓松开了攥着女友手腕的手。
沈清颜立刻挣脱束缚,跌跌撞撞朝着我的方向跑过来。
3.
眼看就要扑到我身边。
我紧绷的心稍稍松了一截。
刚准备伸手接住她,下一秒变故陡生。
刘二麻一把揪住沈清颜的长发,狠狠往回拽。
沈清颜整个人向后摔倒,发出一声痛呼。
我目眦欲裂,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
可旁边农户反应过来,又死死按住我的四肢。
刘二麻一手揪着沈清颜的头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下一秒强行掰起她的脸,俯身直接对着她强吻上去。
沈清颜拼命摇头躲闪,双手用力推搡刘大爷。
可男女力气差距悬殊,根本挣脱不开。
我红着眼疯狂挣扎,声嘶力竭地怒骂:
“放开她!你给我住手!”
刘二麻折腾半天才松开手,粗重地喘着气。
他转头看向我,脸上满是嘲讽的笑意:
“随便编个大企业继承人的身份,就想吓唬我们乡下人?”
“这顾氏集团怎么可能让身价不菲的继承人,跑到咱们这穷山沟自费送粮食做公益?”
“你这话骗骗小孩还行,可糊弄不了我们。”
在场农户听完,纷纷回过神。
刚才的畏惧一扫而空,接连出声附和:
“没错,摆明了就是编谎话唬人,城里小子就会耍嘴皮子。”
“真要是豪门少爷,出门不得跟着保镖车队?就他孤零零开一辆普通越野车,鬼才信。”
“别跟他浪费时间,等下把这姑娘安置好,再好好收拾他。”
人群再次躁动起来,之前退缩的农户重新围拢。
个个脸上都重新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
我看着被死死控制住的沈清颜,心底的愤怒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这群人鱼死网破。
就在我蓄力的瞬间,身后一个男人拎起路边一块板砖。
对准我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来。
脑袋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眼前变得模糊。
我四肢瞬间失去力气,身体直直往地面倒去。
落地的瞬间,我勉强抬眼。
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沈清颜撕心裂肺哭喊我的名字。
她想要冲过来,却被刘大爷死死按住。
意识飞速消散,耳边只剩下杂乱的脚步声、农户的哄笑声。
还有沈清颜断断续续的哭声。
几秒后我彻底失去知觉,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4.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有微弱的意识。
我费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才看清周遭的环境。
自己被粗重的铁链牢牢锁住,拴在刘二麻家牛棚外面的木柱上。
铁链勒紧手腕,皮肤被磨破渗出血迹。
稍微挣扎一下,伤口就扯着疼。
我使劲扭动身体,想要挣断铁链。
刚动两下,一根粗牛皮鞭狠狠抽在我的后背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刘二麻拎着鞭子站在我面前,脸上满是猖狂:
“别白费力气挣扎,铁链锁死了你跑不掉,今晚我就跟这城里姑娘拜堂成亲。”
“你老老实实待在这,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我怎么睡你的女朋友,看看她怎么给我生十个儿子。”
我胸腔里翻涌着滔天怒火,扯着嗓子怒吼: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清颜是我从小到大的青梅,当年我被养父母打骂,只有她偷偷跑来安慰我。
这么多年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早就认定她是我这辈子的妻子。
可我好心下乡帮扶贫困村民,却反倒把她推入火坑。
刘二麻压根不吃压力。
他甩了甩手里的鞭子,转身往院子里走:
“我可没空跟你废话,今晚酒席备好,直接拜堂。”
“你不知道,她很喜欢我,缠人得很!我得赶紧回去安抚她。”
我冷笑一声,不理会他的挑拨,而是悄扭动身体调整姿势。
胸前的微型摄像头还好好夹在衣兜上。
而摄像头侧边有一枚小型按钮,是紧急定位装置。
只要按下去,远在市区的爸妈就能立刻收到我的信号。
之前没按,是怕打草惊蛇,他们毁掉摄像头。
而现在,四周无人,不用顾虑那么多。
我折腾半个多小时,终于成功按下了定位按钮。
但按下的瞬间,远处也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刘二麻带着十几个农户,拎着酒坛、碗筷回到院里。
他走到柴房,把锁在里面的沈清颜带出来。
众人不停往她手里塞白酒,强行往她嘴里灌。
沈清颜拼命偏头躲避,酒水洒得满身都是。
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额头青筋蹦出,咬牙大骂:
“姓刘的,你就是个畜生!”
喜酒折腾完,天色彻底暗下来。
刘二麻揽着沈清颜的肩膀,往堂屋走去。
路过牛棚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然后抬脚狠狠踹向我的腰腹,又抬起脚踩在我的头顶。
“等下洞房,你竖起耳朵给老子好好听,别错过动静。”
我被踹得意识模糊,依旧咬着牙硬撑:
“顾氏集团绝对不会放过你,整个村子都要跟着遭殃。”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刘二麻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到现在还说疯话,我看你是被打傻了。”
说完他拖拽着沈清颜走进堂屋,关上木门。
没过多久,屋内传出了清脆的扇巴掌声。
紧跟着是刘二麻下流的咒骂声:
“别给我装矜持,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怎么?前主子在外面听着,你很爽是不是?”
污言秽语一波接着一波传进我的耳朵,可我却被困在铁链里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趴在地上嘶吼,一遍一遍喊着沈清颜的名字。
几声布料撕裂的声响从屋里传出来。
紧接着,沈清颜痛彻心扉的尖叫声穿透木门。
就在我陷入绝望,几乎要放弃挣扎的时候。
院门外突然传来好几辆汽车引擎轰鸣的声响。
车灯的强光穿透院墙,直直照进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