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扔进藏区喂秃鹫后,我成佛归来

2026-07-03 14:171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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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了给假千金妹妹出气,父母把我扔到藏区后的第十天,我被秃鹫啃食的没剩下什么好肉。

也许是我太惨了,上苍给了我一次机会。

我在千年前的伽蓝国立心修身,几经轮回,终成正果。

佛祖说,金身塑成之前,我不能暴露。

于是我回来了。

迎接我的第一样,是我妈的巴掌。

“你还知道回来?”

“你妹妹发烧,你倒好,跑去躲清闲?”

我低头,念了一声佛号。

我爸抄起皮带抽在我背上。

“你妹妹说话你没听见?装什么聋?”

我跪在地上,背上的血渗出来,却继续念经。

他们嫌烦,于是扇烂了我的嘴。

经文断的那一刻,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我看得清楚,因为辱骂佛母,阿鼻地狱的火快要从地面窜出来,烧到他们脚边了。

我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完最后半句经文。

可惜,晚了。

1

“不过几天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神叨?赶快把你身上这些东西扔了,脏了吧唧的,万一把细菌都带进家里,让你妹妹生病了怎么办?”

陈母捏着鼻子,另一只手不断扇着空气,表情嫌恶。

陈父板着脸呵斥道:“看看你这副样子,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我听着他们的骂声,一动不动。

目光扫过这栋别墅的客厅,金碧辉煌、奢华无比。

比起我在伽蓝国住过的洞窟来说,可谓是天差地别。

当然,这里也没有我所熟悉的修行者和罪奴。

“姐姐,你别生气,爸妈都是为你好。这么久没见你,他们是担心你在外面染上了不三不四的习惯。”

陈心悦的声音自身前传来。

我回神,将目光看向对方。

十八九岁的女生,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姐姐,你要是还容不下我,我这就离开。”

说到这,她便擦着泪要走向门外。

父母见状,连忙将她拉到怀里,心肝宝贝地喊。

这一幕映入我的眼帘,让我不由得回想起来我还没穿越时过的日子。

非常俗套的故事。

我和陈心悦同年同月同日生,在医院时被护士意外抱错。

我从富家千金成了农村里面的二丫。

我被重男轻女的父母磋磨到初中毕业,因中考成绩出众上了电视,被陈父的一名亲戚发现我与陈母的长相相似。

自此,做了亲子鉴定之后,我被他们从村镇接回了豪门。

他们不舍得如珠似宝养大的假千金陈心悦,便借口当初生下的是双胞胎女婴,一个自小身体不好被养在乡下。

回到父母身边时,我心里尚且还抱着期待。

我期待能有一对真正疼爱我的父母,可我一进门陈心悦便哭喊着要离开。

而我的亲生父母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快跪下来求心悦,说你原谅她,没有怪她,让她不要离开。”

那一天我就知道,陈心悦是父母手中的珍宝,而我不过是草芥。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他们一个月给陈心悦十万当生活费,轮到我就只有一百。

陈心悦难过时,他们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她的面前。

我难过时,却只有斥责。

陈心悦的名字叫心悦,而我的名字从二丫改成了陈一。

只因为我被他们接回来的那天是周一。

三年的时间,他们让我明白,只有高考才是我唯一的出路。

所以后来我拼尽全力高考,取得了七百二十三分的成绩,成为了市状元。

陈心悦比我低两百分,只能勉强上一本。

父母却为她举办了升学宴,在当天把我锁在了杂物间里,不让我出现夺了陈心悦的风头。

后面他们大抵是心怀愧疚,便主动提出要带我和陈心悦去藏地进行毕业旅行。

我心软答应了。

直到陈心悦在自驾游的藏区路上突然哭泣。

“爸爸妈妈,我果然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不然为什么姐姐那么优秀,我什么都比不上她。”

父母为了哄她,竟直接将我赶下了车。

车门关闭的一刹那,我听到陈母哄陈心悦。

“就算她是我们亲生孩子又怎么样?我们最爱女儿是你。”

他们不顾我的哭喊,驱车离开。

我被独自一人抛在了藏区深处,被野狼追赶,被秃鹫啃食。

最终穿越到了伽蓝国。

现代几天的时间,我在伽蓝国却过了一百年。

立心修身,几经轮回,终成正果。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成佛前,我又重新穿了回来。

佛祖说,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是我的尘缘未了。

但受法则制约,我亦不能暴露金身。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了结我和父母之间的血缘关系。

也是为了解决和陈心悦的孽。

思绪回拢,我微微一笑,对陈心悦说:

“你不用离开,可以永远都留在这里。”

陈心悦表情错愕。

我又将视线移向了父母。

“我不会再碍你们的眼了。毕竟,我们只剩下了三日的缘分。”

他们养育了我三年。

我来到这里,只用三天的时间来还这笔生恩债。

2.

此话一出,别墅客厅安静了一瞬。

陈母率先出声,她冷下脸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不把心悦送走,你就要三天内离家出走吗?”

陈父更是道:“你一个高考毕业生,没钱、没能力,能去哪?听话,在家里待着,不然开学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这才是威胁。

我轻轻叹息,抬手轻抚胸口心脏处。

以往我听见这话,必定心如刀绞,疼痛难忍,恨不能跟他们辩驳,洗清这些污蔑。

但现在,我只是摇头。

“我都听你们的。”

只要他们不会后悔就好了。

我姿态温顺地垂下头。

短暂的安静之后,父母松了一口气。

“你懂事就好。”

陈心悦见他们神色缓和,以为我想以退为进。

她眼珠一转,靠在了陈母的身旁,语气感激:

“谢谢姐姐愿意让我留在家里。我发誓,绝不会跟你抢任何东西。”

“姐姐今天开始就住我的房间吧?”

陈母下意识反驳。

“那房间你从小到大住惯了,怎么能让给她?晚上睡不着觉怎么办?”

“可是姐姐的房间……”

陈心悦欲言又止。

我抬起眼眸,见陈母尴尬,心中似有所觉。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假咳一声,略有些心虚道:

“我们给心悦筹备开学用品买的东西有点多,你一直没回来就干脆把你的房间当杂物间了。”

我点头:“两个人的东西确实多。”

陈母的面色更加难看。

我恍然大悟,应当是没有买我的份,只有陈心悦的东西。

“姐姐,你别难过,我愿意把我的东西都给你。”陈心悦佯装急切道。

“不用了,我用不上。”

待还了恩情,我就要离开了,不需要他们给我任何东西。

“姐姐是嫌弃我,生气了吗?”

陈心悦不依不饶,似乎铁了心肠要找出我的错处。

眼见着陈母板下脸,陈父正要开口,我便提前开口:

“我节俭惯了,用不了好东西。你们就算给我,我也用不上。”

在千年前的伽蓝国,虽有珠宝万千,玛瑙遍地。

可作为修行者,一切于我而言皆是浮云。

他们终于哑口无言。

陈心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父哽了一下说道:“……那你想要什么东西?我现在就吩咐佣人去买。”

我思索片刻:“我想要一块石头、一把香、一只木鱼。”

“你要这些做什么?”陈母皱眉。

我用伽蓝国的法子,了却尘缘。

不过这话我不能明说。

于是我对他们说:

“去藏区待的日子里,让我学会了很多。我想用这些为你们祈福。”

感谢他们给我血肉,让我诞生于这人世间。

免得我离开这个家之后,他们因对我造成的口业和罪孽缠身,不得好死。

这也算是我为人子最后的善念了。

3.

我被佣人带到了一间客卧居住。

佣人看我的眼神显然变了不少。

“您开窍了许多。”

她低声对我说:“慢慢来,您是先生和夫人的亲生女儿,迟早他们会看见您的好。”

佣人比我大二十岁,是我来到这个家之后,对我唯一的善念。

我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她表情错愕,却感觉到在被我触摸时,心里生出的柔软与敬意。

“祝愿你常乐无忧。”

“谢谢小姐。”

佣人受宠若惊,红着脸退开了。

我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将管家送来的石头擦干净。

将一把香插在炉上,香烟缭绕,平静悠扬。

待到做完这些后,我便开始做起了晚课。

一天平波无澜地过去,直到我醒来发现带回来的念珠手链不见了。

我神色微变。

念珠只有在我的手上才会安分守己。

倘若落在他人手中,则是会反噬厄运。

我当即推开门下楼,一抬头就看见陈心悦和父母坐在桌前吃饭。

桌上没有我的位置和碗筷。

陈母看见我下意识随口道:“去厨房吃。”

我沉默片刻。

从我回到这个家开始,我便不被允许上桌吃饭,以免惹陈心悦伤心。

但他们留给我的饭食只有一碗不加任何食材的稀粥。

这对正在长身体的我来说完全不够,最饿的时候我甚至就着调料吃生米。

被发现后,他们罚我跪在别墅门前,受了九十九鞭惩罚。

可他们对陈心悦,顿顿山珍海味不说,连一杯牛奶都要哄着喝。

好在我在伽蓝国修炼多年,已不需要再进食。

“我不是来吃饭的,我的手链不见了。”

我看向陈心悦:

“这个手链不能拿,还请你还给我。”

陈心悦讶异掩唇。

“姐姐,你误会我了吧?我拿你的手链做什么?”

“才安分一天,现在又想闹事了?”

陈母放下筷子,啪地一声响,冷眼看向我。

“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

“下楼就知道闹事,给我滚回房间去!”陈父皱眉斥责。

看着二人避我如蛇蝎的模样,我心如止水,只是仍看着陈心悦。

“这个手链对我很重要,你不能拿它。”

“我真的没有拿呀。”

陈心悦当即哽咽。

“姐姐,我知道你怨我抢了爸妈,但你能不能别污蔑我……”

“你想要为爸妈祈福,就一定要那串手链吗?”

“什么祈福!”

陈母怒声质问道:“你现在气得我们连饭都吃不下了,这算什么祈福?”

“姐姐,你认个错,别气爸妈了。他们身体不好,要是生气伤到身体怎么办?”

陈心悦连忙过去为陈母揉捏肩膀。

陈母眼神温柔,握着她的手。

“还是我们心悦最听话。”

陈心悦故作为难地看我,随后提议道:

“姐姐想为爸爸和妈妈祈福,没必要用手链那些形式主义……”

“不如就在这里磕上九百九十九个头,以表诚心吧。”

我抬头对上陈心悦的目光。

我刹那间就明白了,手链确实是她拿走的,为的就是让我来找她麻烦。

真是一出好计谋。

但她不知道,这念珠手链本是罪人骨骼制造而成。

若是没有我镇压,必要作孽。

让我跪地磕头,他们怕更是要将累世积攒的福气尽数消耗殆尽。

“爸爸、妈妈,你们确定要我磕头祈福吗?”

我最后问了他们一句。

陈母头也没抬地为陈心悦吹鸡汤。

“心悦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陈父为陈心悦剥虾,递到她的碗里,言简意赅地命令我。

“现在就开始吧。”

他们自寻死路,我作为乖顺的孩子,自然只能从命。

至于以后的事,便与我无关了。

世间缘法中,有因果循环。

我跪在地上,轻轻磕了一个头。

房间里面静静燃烧的香线断了两根。

第二天过去了。

还有一天,我就要离开了。

4.

九百九十九个磕头。

我从中午十二点一直磕到凌晨两点。

地上满是血迹。

我现在肉体凡躯,不是全然感受不到疼痛。

我倒在地上许久,才在佣人的搀扶下起身,回到房间里面洗漱,躺回床上。

这是我留在这个家的最后一天。

第三天清晨,我醒来,摆在桌子上的线香已燃烧至还剩下一半。

佣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姐,先生和夫人叫您下楼吃早餐。”

我虽不用进食,但我还是下楼了。

我下意识地走向厨房,但没想到陈母叫住了我。

“去厨房做什么?来这边吃。”

我抬头,这才诧异地发现陈母的脸竟然包着纱布,右手更是骨折,吊着绷带。

再看陈父,鼻青脸肿,眼球浑浊血红,身上还有摔出的淤青。

陈心悦更是坐着轮椅。脸上布满了红疹和脓包,只能被人扶着走路。

带我下楼的佣人小声地在我耳边解释:

“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心悦小姐突然过敏,进了医院,结果路上被车撞了,双腿骨折。”

“夫人和先生去看她,路上遇到仇家,夫人的手被枪打中,脸也被划烂了。”

“先生倒是没什么事,但公司资金出现问题,熬了一整夜没睡。”

我闻言对此并不意外,这只是那串念珠手链所带来的灾厄之一。

等我还了养育之恩离开这里,他们将遭遇的事情更会是地狱般的折磨。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是想看我们的笑话吗?”

陈母怒声道:“快滚过来,我们有话跟你说。”

我脚步微顿,走到她的身旁坐下。

“你身体不好,把这杯牛奶喝了补补。”

陈母的声音生硬,将桌上的牛奶递到我的手中。

我怔愣,这是她第一次给我东西。

我垂眸看向牛奶,隐约从里面闻到了一丝刺鼻的气味。

“怕我在里面下毒吗?”陈母问。

我摇头,“你想让我喝,就算是有毒,也没关系。”

我仰头将牛奶喝下。果不其然,没过一会,身体便变得虚软无力。

陈母愣愣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陈父叹口气,欲言又止。

“陈一,你别怪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我轻轻掀起眼皮,扫过坐在餐桌前的三人,最后目光落在陈心悦的身上。

陈心悦眼中闪过得意,面上却愧疚道:

“姐姐,家里的公司出了点问题,只能靠联姻来挽救断掉的资金链。刘总看中了你,能委屈你了。”

“你放心,我会好好上完大学以后继承家业,照顾爸妈。”

我微笑,静然不语。

这家业以后留不留得住是两回事。

“要不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陈母突然开口。

陈心悦攥紧手,低头擦泪:“妈妈舍不得姐姐,那不如就让我去吧。”

“那怎么行?张总有虐待癖好,你身体弱,去了怎么受得住?”

陈母脱口而出,说完之后下意识抿紧唇看我。

“你别怕,我们会想办法的……等公司周转过来,我们便把你接回来,送你到其他地方重新高考上大学。”

她越说越多,越说眉目间紧皱的眉头就松了下来。

陈父更是一锤定音。

“免得夜长梦多,现在就送过去!”

话落便抬手,两名早已准备好的保镖将我从椅子上扯起来。

在即将被带离时,我突然开口:“等一下。”

陈父以为我要挣扎哭闹,正要斥责,却见我轻轻推开了保镖的手,在地上跪了下来,朝他们磕了一个头。

“你们的生养之恩,我已经还清了,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就站起身看向保镖。

“走吧。”

我率先迈步离开别墅,阳光落在我身上。

我微微眯起眼睛。

第三天,结束了。

而我的金身,也要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