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乞丐被国公府抓到地牢,可我是真公主

2026-07-03 20:1210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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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禹国公主,为了体察民情换了乞丐服,

小半日的功夫,便听说了国公府如何欺压百姓,

平日里那个对我亲切的嫡女又是如何草菅人命。

就带我带着满肚子怒火准备回宫的时候,

国公府下人突然把我捉了起来,

一个老嬷嬷出现在我面前:

“这就是那个说自己是真千金回来认亲的乞儿?”

“真骨肉又怎么样,大小姐一哭还不是被赶了出来。”

“算你走运,她不想去给那个暴虐公主当伴读,便由你去吧。”

我气笑了,挥手让暗卫退下,任由他们把我拉进国公府。

我倒要好好瞧瞧,这府里究竟是怎样的魔窟!

...

1.

国公府内雕梁画栋,竟然比之皇宫也差不了什么。

我暗暗记下一笔,跟着老嬷嬷走到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母女二人正在毫不避讳的交谈:

“云亭,不用担心公主那边,堂堂公主,自甘下贱去前线,以后能有什么好前程?”

“说是战功赫赫,可谁亲眼见过她上战场,说不定着战功都是靠着下三滥的手段得来的。”

国公夫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慈祥,

好像冒犯公主不值一提。

“母亲,我是真的害怕,不然也不会要妹妹去。”

“她整天和那帮兵痞子们凑在一起,我若去了,哪里还有名声在?”

苏云亭隐隐约约的哭声传来,我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边关告急,父皇又只有我和大皇子一双儿女,只能由我这个公主去鼓舞士气,

那年我才14岁,刀都拿不稳。

去时人人称赞我为国为民,如今战事告一段落,我就成了不知廉耻。

身后传来一股大力,我强压怒火,顺着力气进到房中。

帐幔影影绰绰,是时下最好的月影纱,

就连我拿着战功回来,也只得父皇赏的两匹做衣服,

他们居然用来做帐幔!

一眼望去,随便一个杯子都价值千金,简直比我公主府还要奢华。

国公爷说有旧伤,已经几年不上战场,

他们哪来的钱?

“果然,农户养出来的就是小家子气,妹妹若喜欢什么说,姐姐送给你就是了。”

苏云亭用手帕捂住鼻子,不加掩饰的向后坐了坐,

国公夫人更是皱着眉头:

“一点规矩不知道吗?这是你姐姐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嬷嬷,你教教她,三日后就送到公主府,省着我看了碍眼。”

“别说我没提醒你,去了好好侍奉,不然被打杀了,国公府可不会管你。”

母女二人居高临下,竟然都不检查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她们口中的真千金,

若不是还想探探底细,我真想现在就露出身份。

“你们既然说公主府是虎狼之地,为何还要亲生女儿去?”

我故作嗫喏,引她们再多说一些东西。

苏云亭鼻尖发出一声嗤笑,

走到我面前,轻声开口:

“我看你被打的还是不够,居然还敢质问,凭你一个农户长大的贱民,就算是亲骨肉又如何?”

“我已是内定的皇子妃,你凭什么赢我?”

皇子妃?

我还在疑惑父皇并未有赐婚的圣旨,苏云亭已经倒在地上。

“妹妹,你为什么推我?”

国公夫人猛地站起,护住苏云亭,看着我的眼神几乎要冒火:

“我看你还是不知道规矩,来人,请家法!”

我冷笑一声,手指微动,暗卫已经随时准备出现,

可这时,耳房传来一阵响动,竟出现一条向着地下的通道,

还传来一阵阵血腥气,

国公府内竟然设有私狱?

2.

手势瞬间转换成让暗卫原地待命,我假意挣扎,

半推半就的走到了地下的囚室。

在地面感受到的血腥气,不如这里面的百分之一,

而刚刚还捂着鼻子嫌弃我的母女此刻却犹如逛后花园般闲适。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墙壁上的残灯照亮,一排排监牢延伸下去,

几乎每个监牢都有人,有的甚至还装了好几个,

他们倒在血泊里,生死不知。

我在战场拼杀过五年,无数残肢断臂都见过了,

甚至也亲自审了好多敌方的人,

可这个囚室还是给我带来了剧烈的冲击。

大理寺那边的牢房也就如此了,而国公府建这个囚室的寓意何在?

身体一寸寸变凉,我咬了咬牙,必须探出更多的东西来禀告给父皇!

苏云亭落后一步,走到我身边,脸上都是扭曲的得意,

“二妞,故地重游感觉如何?”

“上次可是哭着求我说是我的狗,只是让你去公主府就都忘了吗?”

“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收起你那点小聪明。”

残灯如豆,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狰狞,

我突然觉得死在这位闺阁女子中的人,可能不比死在我手中的敌军少。

或许是我脸上的震惊取悦到了她,她又开口,和我介绍牢狱里面的人都是因为什么关在这的,

有府里面的下人因为带了她不喜欢颜色的发饰,此刻衣衫不整,眼神空洞;

有平民女子因为头发比她黑亮,此刻满头脓包,痛苦哀嚎;

最猖狂的是她竟然因为新上任尚书家的嫡次女在春宴上赢过她,

就把人关在地牢里面,四肢都扭曲,手指更是不成型,

听说因为嫡次女的失踪,尚书夫人哭瞎了眼睛,卧床不起。

走一路,说一路,

苏云清表情愈发沉浸,我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善妒的人,容不下别人比她强一点?

刑房到了,几个壮汉把我绑在十字架上,我用了手法,

看起被绑住,实际是个活扣,可以随时挣脱。

只是暗卫应该没办法跟进来,从现在开始,

我只能依靠自己。

苏云亭只是一个小姐就如此残忍,那么身为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的他们呢?

我看向母女二人,

她们已经端坐,身下是和这个刑房格格不入的豪华座椅,

甚至还有婢女开始沐浴焚香。

她们二人透过层层烟雾看向我,眼神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

另一边,

几个嬷嬷将一排刑具摆在我身旁,冰冷的铁器在烛火的照应下看着更加恐怖,

上面是一层层洗不掉的血迹,每个都是暗红色。

我挪开视线,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你们既然想送我去公主府,就不怕我和公主感情好了和公主告密吗?”

“到时候地牢被发现,国公爷的乌纱帽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

国公夫人一声冷笑,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公主不过一介女流,整日混迹兵营,如此不检点,恐怕连驸马都找不上来,有何威胁?”

“更何况,你说了又如何,她没有权利搜查国公府,反倒是你,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

她们认为我只是一个女人,所以战功是假的,权利是假的,

连未来的成就都要系在驸马身上。

所以,她们丝毫不在意骂我的话被传出去,更不在意是否回被我知道,

那他们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我继续开口:

“公主战功赫赫,搜查府邸而已,明察不行还不能暗探吗?”

苏云亭突然笑起来,盯着我缓缓说道:

“你这么向着她,难道你就是公主在私巡不成?”

3.

我心猛地一沉,国公夫人脸上的嘲笑也淡了下来,

空气突然安静,苏云亭也后知后觉的脸色难看起来。

“说来,那小妮子被赶出去的时候好像衣服不是这样的。”

国公夫人缓缓开口,眼神死死的盯着我:

“我说一个被吓破胆的贱民怎么敢质问我,来人,检查一下这个贱人到底是谁!”

我翻转手腕,绳结瞬间解开,

只待一会儿有什么意外立刻就能冲出,

早就在被绑起来的时候我就试探过这几个壮汉,不是我的对手,

只要逃出地牢,必有暗卫接应我出去。

不过这样要打草惊蛇,日后过来搜查应该就被国公爷那个老狐狸打扫干净了。

哗!

一桶冷水浇下,头发瞬间湿透,黏在脸上,

两个老嬷嬷过来检查,就在其中一位已经撩开我的头发时,另外一位开口:

“夫人,她手上都是老茧,且之前的留下的痕迹也对得上。”

面前这位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也说我就是那位二妞。

可见这个府中根本没人在意那位真千金,居然连模样都认不得。

此刻,正好便宜了我。

“母亲莫怕,就算真是探子又如何?”

“我可是未来的皇后,一个公主而已,到时候和亲到塞外也就罢了。”

“正好那位可汗几次大败,说不定就是看上咱们公主了。”

说着,苏云亭笑起来,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打了几年仗,东部可汗恨我入骨,若真和亲,恐怕下场不会比这个监牢里面的人好到哪里去。

我暗叹苏云亭的狠辣,随即又意识到国公府已经和大皇子合作了,

甚至已经许出了皇后位置,这才让他们如此无所畏惧。

只是,这皇位,如果那个昏庸暴戾的大皇子能做,

我又如何做不得。

“我儿说的对,那就行刑吧。”

一个老嬷嬷已经拿起鞭子,鞭身满是细小的倒刺。

我双拳握紧,此时暴露就是功亏一篑,我必须拿到更加确定性的证据才行!

思绪流转,鞭子已经落在我的身上,

瞬间,一道血肉随着鞭子离开,彻骨的疼痛席卷全身,伤口处还有强烈的灼烧感,

他们的鞭子竟然浸泡了辣椒水!

我潜伏到敌方都未受过如此痛苦,生理性的泪水不住的落下,

我咬紧牙关,声音从喉咙里面挤出:

“我不信你能嫁给大皇子,皇上还没赐婚呢!”

苏云亭伸出手,手腕处带着一条通体透紫的玉镯:

“大皇子已经给了信物,我又何必要骗你?”

果然!他们已经站队大皇子!

国公府确实有从龙之功,有兵权,正因如此,祖上就发誓只能做纯臣,

不能站队任何一个皇子,更不能将女儿嫁到皇家,

他们这样私相授受,莫非,已经有了谋反之心?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更不敢动,

硬生生受了20鞭,嘴唇都不住的颤抖,没道鞭痕都是彻骨之痛!

“还不求饶?”

苏云亭走到烙铁面前,随手拿起一个通红的火章走到我面前,火光将她眼睛都染成红色:

“不知道这个妹妹怕不怕?”

我努力将目光从烙铁上移开:

“凭什么你这个假货能嫁给大皇子,就算嫁了也当不成皇后!”

她被我故作嫉妒的语气取悦,轻声开口:

“不瞒妹妹,不到两年,我必然坐上皇后宝座!”

可父皇年富力强,没有两年就退位的可能,

他们果真要反!

无数思绪闪过,就在我准备逃走的那刻,国公爷突然出现,身后还跟着护卫队,

糟糕!

国公夫人和苏云亭只隔着珠帘看过一眼,而国公爷可是送过我出战的。

4.

在和国公爷对视之前,我低下头,被打湿的碎发正好遮住大半面容,

国公爷不疑有他,对着苏云亭开口:

“住手,留着她还有用。”

苏云亭有些遗憾的将烙铁放回,而国公爷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二妞,你是我的女儿,国公府也是你的靠山,咱们一荣俱荣。”

“你到了公主府,将公主的行踪事无巨细的报上来,有你的好处。”

“来日等你姐姐进府,许你一个侧妃的位置,你们相互扶持,未来何愁不是我们苏家做主。”

两个女儿,双重保险,国公爷眼神很亮,

似乎已经看到了他携幼子登基的未来。

挂不得他突然和大皇子合作,所图竟然是整个禹国。

事已至此,已经搜集到足够多的东西,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机会逃走。

“我愿意答应国公爷,但您是不是给我个信物,一份能嫁给大皇子的保证,。”

“我才能安心为您做事。”

我抬眼,声音故意变得沙哑起来,

他既然有这种想法,肯定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个聪明人,他不怕我要东西,

只怕我不敢做。

果然,国公爷笑出声来,将腰间的玉佩摘下来:

“不错,虽然过了几年苦日子,但头脑清晰,像我!”

“这玉佩给你,事成之后,我可以抬举你为贵妃。”

我抓住他递过来的玉佩,有了这个和身上的伤,

谋反之事板上钉钉。

“父亲三思!”

苏云亭声音有些扭曲,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怨恨。

“一个贫女,怎配与我共侍一夫?”

“您看看,她容貌粗鄙,大皇子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吗?说不定反而责怪父亲。”

说着,她手已经把我整张脸都抬了起来,我的容貌暴露在光下,

没等国公爷看过来,我挣脱苏云亭的手,侧过脸去,

残灯下,只给他看到一丝轮廓。

“转过来,让我看看。”

国公爷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现在对我的容貌十分在意。

我身体隐隐蓄力,脑中不断规划逃跑路线,

“国公大人,有贵客到。”

国公爷转过身,一个身影穿着明黄色的衣服,缓缓走了进来。

没等我松一口气,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是大皇子!

“国公,前几日我送来的那个公主的副将怎么样了?”

“有没有开口吐出虎符的下落。”

我的副将?

一股怒火从心头一直烧到全身,

我许她回家探亲,竟被他们抓过来受刑?

那我身边是否还有其他人也遭遇毒手?

大皇子话音刚落,猝不及防的和我对视上,声音疑惑:

“皇姐?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