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拒做长公主伴读后,她后悔疯了

2026-07-24 08:5910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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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嫡姐是京城公认的清高贵女。

皇后欲召她入宫,给失宠的长公主做伴读,她当众拒绝。

“我堂堂相府嫡女,绝不困在深宫,以逢迎皇室求取前程。”

满堂宾客都赞她风骨无双。

我头顶却突然飘过两行弹幕。

【她真拒绝了?三年后长公主平定东宫之乱,成为大周第一位女帝,唯一的伴读直接封县主、掌女学司!】

【妹妹快捡!姐姐今晚就会后悔,可她宁可害死你,也不会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我盯着那两行字,只迟疑了一瞬,便起身行礼。

“嫡姐既无意入宫,若皇后娘娘不弃,臣女愿入宫一试。”

1

皇后遣徐尚宫传来凤谕时,父亲激动得险些摔了茶杯。

长公主李明昭已经十四岁,皇后要从京中贵女里择一名伴读。

被选中的人,是嫡姐沈清月。

祖母拉着她的手,满脸喜色。

“长公主再不受宠,也是陛下唯一的嫡女。你陪她几年,将来的婚事与前程都差不了。”

嫡姐却坐在窗边,连徐尚宫递来的名帖都没接。

“祖母,我不去。”

满屋子瞬间安静。

父亲皱起眉。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嫡姐放下手里的游记,神色淡然。

“长公主生性骄纵,三个月前还用马鞭伤了宫女。所谓伴读,说到底只是陪她取乐的奴婢。”

“我读书明理,为的是心中自在。”

“若因她是公主,我便要进宫曲意逢迎,这些年读的圣贤书还有何用?”

传谕的徐尚宫神情微妙。

小姑却被感动得红了眼。

“清月从小便有风骨,绝不会为了权势折腰。”

父亲原本还想再劝,听见“权势”二字,又怕徐尚宫觉得沈家贪图富贵。

他沉吟片刻,点了头。

“既然你志不在此,为父尊重你的选择。”

嫡姐起身,在徐尚宫带来的辞谢帖上亲笔落名。

她落笔以后,弹幕再次浮现。

【她真辞了!原书里她入宫后嫌公主失势,处处敷衍,最后被赶出昭阳宫。如今主动辞谢,反倒给妹妹送了泼天富贵。】

【快问还能不能换你去!皇后原本就嫌沈清月太傲,只因看重沈家门第才点了她。】

我立刻走到徐尚宫面前。

“徐尚宫,嫡姐既已辞谢,沈家旁的女儿可还能入宫应选?”

父亲脸色陡然一沉。

“沈知意,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徐尚宫却打量了我几眼。

“你也是沈家姑娘?”

“臣女是沈家二女,与长公主同岁,识字,也会看账。”

父亲冷声打断:

“她是庶出,母亲又是商户女,规矩学得粗浅,如何能伴驾?”

嫡姐慢慢走到我面前。

“知意,你当真想去?”

“是。”

她轻轻叹气。

“你从小便喜欢我拥有的东西。”

“衣裳、首饰、先生的夸奖,如今连我不要的苦差事也要抢。”

“可宫里不比沈家。长公主若打你罚你,没人能替你做主。”

她声音温柔,每个字却都在提醒众人,我只是一个眼皮子浅、喜欢捡她剩下东西的庶女。

我看着她。

“嫡姐辞谢,是嫡姐的选择。”

“我愿入宫,也是我的选择。”

“若皇后娘娘看不上臣女,臣女自认无缘。若娘娘肯给臣女一试,臣女也不会故作清高,推说不愿。”

徐尚宫眼中浮起一丝笑意。

她收起嫡姐落过名的辞谢帖,又记下我的姓名。

“我会回宫禀明娘娘。”

她离开后,父亲一掌拍在桌上。

“沈知意,你这般急着往前凑,成何体统!”

祖母也皱紧眉头。

“清月宁愿放弃前程也要守住风骨,你却追着捡她不要的东西,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嫡姐替我倒了一杯茶。

“知意,我不会与你争。”

“只希望你以后跪在宫门外哭时,还记得今日是你自己选的。”

三日后,宫里送来正式懿旨。

皇后准我暂入昭阳宫侍读一月,月满再定去留。

父亲听完,当场冷笑。

“我还以为你真做成了伴读,原来只是入宫候看一个月。”

嫡姐放下茶盏,淡淡道:

“长公主脾气不好,她能撑过三日便算有本事。”

我接过懿旨,弹幕又飘了出来。

【沈清月一早就在派人打听,皇后为何舍她选了妹妹。】

【她已经后悔了。妹妹小心,她绝不会让你顺利熬过这个月。】

2

我进昭阳宫的第一日,长公主便要赶我出去。

她穿着一身红色骑装,坐在书案后翻看我的名册。

“你姐姐嫌本宫难伺候,所以沈家送了个庶女来敷衍?”

她将名册丢回案上。

“回去告诉沈家,本宫不缺陪笑的奴才。”

我行礼道:

“臣女也不擅长陪笑。”

她抬起眼睛。

“那你来做什么?”

“读书。”

“宫外也能读。”

“沈家只请了一位女先生。她教嫡姐时,我能在屏风外旁听;嫡姐不愿学的课,先生便不会来。”

长公主盯着我片刻。

“所以你为了读书,愿意给本宫当牛做马?”

“伴读该做什么,臣女便做什么。”

她忽然将一册文章扔到我面前。

“看完。”

“半个时辰后讲给本宫听。”

文章写的是南方水患与粮价。

我看完前两页,便发现账目不对。

文中说一石粮食运到灾区需脚价七百文,外祖家的粮铺去年往南方运粮,一石最多只花四百二十文。

剩下的钱去了哪里,文章只字未提。

半个时辰后,我将疑问说了出来。

长公主原本懒散地倚着椅背,听到最后慢慢坐直。

“你还会算运粮脚价?”

“外祖家做生意,我幼时跟着账房先生学过一些。”

她拿走文章,转身便往外走。

“跟上。”

“殿下去哪里?”

“找太傅。”

她把文章拍在太傅案上,问了同样的问题。

太傅支支吾吾,说数字来自户部旧档。

长公主当场派人调阅旧册,查出当年负责运粮的官员虚报耗损,侵吞十几万两赈银。

消息传到皇帝耳中,皇帝第一次当众夸长公主心细。

回昭阳宫的路上,长公主偏头看我。

“沈知意,你确实比你姐姐有用。”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又道:

“可本宫厌恶旁人别有所图。”

“你若想借本宫攀附富贵,趁早离开。”

我坦白道:

“臣女进宫,确实想求一份前程。”

她脚步停住。

“你倒承认得快。”

“我想读更多书,也想有朝一日拿回我娘留下的嫁妆。”

“她去世后,那六间铺子一直被父亲收在公中。外祖母年年来讨账,年年都要受沈家的冷脸。”

“臣女不敢骗殿下,说自己进宫只为陪伴。”

长公主看了我很久,忽然笑了。

“行。”

“本宫也不养闲人。”

“你替本宫看账,本宫教你骑马。”

入宫第七日,我第一次骑马便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长公主蹲在旁边,笑得直拍膝盖。

“沈知意,你方才抱着马脖子的模样,像只吓傻的鹌鹑。”

我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泥。

“再来。”

她收起笑,伸手把我拉上马。

“好。”

“摔下来,本宫接着你。”

那日傍晚,我和长公主满身泥水地回到昭阳宫。

第二天,沈家便得了消息。

小姑逢人便说:

“知意进宫才几日,就被长公主折腾得浑身是伤。”

父亲也送来一封训诫信。

“既是自己抢来的位置,跪着也要熬完,别指望家里接你。”

嫡姐的信最为温柔。

“姐姐早提醒过你。”

“长公主今日教你骑马,明日便可能拿鞭子抽你。”

“你若实在撑不住,我可以替你向父亲求情。”

我将信压进箱底,只回了四个字。

“知意安好。”

一月期满,皇后亲自召见我。

她问长公主:

“明昭,要留下她吗?”

长公主坐在椅子上,故意沉吟许久。

我紧张得掌心全是汗。

她看够了我的窘态,才慢悠悠地说:

“先留着吧。”

“能替儿臣看懂账册的人不多。”

皇后笑着应允。

自此,我留在昭阳宫,成了长公主真正的伴读。

消息传回沈家当晚,弹幕飘到我眼前。

【沈清月砸了最喜欢的白玉花瓶。】

【她对外说自己只是担心妹妹受苦,私下却已经让父亲上折子,求皇帝换她进宫。】

【第一次陷害马上到了。】

【冬宴上,千万别穿她送来的狐裘。】

3

冬宴前一天,嫡姐果然派人送来一件雪白狐裘。

信上写着:

“宫中寒冷,你从前没穿过什么好东西,别让外人笑话沈家。”

宫女云枝摸着狐裘赞叹:

“这么好的皮子,沈大姑娘倒舍得。”

我想起弹幕,仔细检查袖口。

右边袖袋的夹层里,缝着一个硬物。

我剪开丝线,取出一枚白玉小印。

云枝看清以后,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长公主的令印。”

“凭此印可传召公主府属官,调用车马。前几日令印失窃,昭阳宫一直在暗查。”

它若从我的衣服里搜出来,我不只会被逐出昭阳宫,还会背上盗取皇族印信的重罪。

云枝气得转身便要禀报。

我拦住她。

“现在拿去,只能证明令印藏在狐裘里。”

“嫡姐会将所有罪责推给送衣的侍女。”

“那该怎么办?”

我让人悄悄扣住送衣的侍女。

侍女见到令印,吓得当场招认,写下一份口供,还按了手印。

我将令印交给长公主,又把那张口供缝回狐裘夹层。

冬宴当日,帝后同席。

我披着嫡姐送来的狐裘进了大殿。

嫡姐远远看到我,唇角微微弯起。

宴至一半,掌管印信的嬷嬷突然带人进殿。

“长公主令印失窃,有人看见沈二姑娘昨夜进过书房。”

父亲猛地起身。

“知意,你做了什么?”

嫡姐一脸震惊。

“妹妹绝不会偷东西,其中定有误会。”

嬷嬷冷声道:

“有没有误会,搜过便知。”

两名宫女走向我。

嫡姐望着我身上的狐裘,手指已经攥紧酒杯。

我解下狐裘,主动递给宫女。

她们摸到右侧袖袋时,嫡姐眼中的期待再也遮掩不住。

宫女拆开夹层,却只取出一张折好的纸。

上面写着:

“沈清月命奴婢将长公主令印缝入狐裘,待冬宴搜出,便可证明二姑娘手脚不净。”

下面按着沈家侍女的手印。

嫡姐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这是什么?”

我转身看向她。

“嫡姐送狐裘的人,昨夜已经招认了。”

“她说你答应事成之后,放她全家脱离奴籍。”

嫡姐猛地站起来。

“她胡说!”

长公主从上首取出真正的令印。

“沈清月,你是不是想问,令印为何不在狐裘里?”

“本宫早已拿回来了。”

嫡姐眼圈顿时红了。

“殿下,臣女与知意是亲姐妹,怎会害她?”

“定是那贱婢想讨好妹妹,故意污蔑臣女。”

父亲也跪下求情。

“陛下,清月品性高洁,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皇帝命人将送衣侍女带上殿。

那侍女见嫡姐向她投去一眼,竟当场改口。

她咬定令印是自己偷的,口供也是我威逼她写下。

嫡姐借着这一番翻供,暂时脱身。

她离开时从我身旁经过,声音压得很低。

“知意,你以为长公主能一直护着你?”

“皇后已经病了。”

“等东宫掌权,她连自己都保不住。”

我抬眼看她。

“嫡姐既认定殿下迟早失势,为何还要费尽心思陷害我?”

她脸色一僵。

长公主在上首唤我。

“沈知意,过来。”

我转身走向她。

弹幕慢慢浮现。

【第一次陷害躲过了,可沈清月背后已经搭上太子。】

【原书里女学根本没有失火。】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弹幕也不知道了。】

4

皇后病重后,太子开始代皇帝理政。

他掌权后的第一道令,便是撤回拨给女子学堂的三千两官银,将银子挪去修东宫别苑。

长公主拿着批文闯进东宫。

“女学已经收下七十六名孤女,下月便要开馆授课。”

“如今撤了银子,她们去哪里?”

太子漫不经心地翻着奏折。

“女子学再多东西,最后也要嫁人。”

“朝廷的银子,该用在更要紧的地方。”

长公主气得掀了他的书案。

皇帝得知此事,罚她禁足一月。

回到昭阳宫,她又砸了半屋子摆设。

我等她砸累了,才递上一杯水。

“宫中不给银子,我们便自行筹措。”

她抬起眼。

“如何筹?”

“臣女外祖家认识不少商户。”

“女学可以教算学、女红、医术。学成的姑娘,也能进铺子做账、进医馆帮忙。”

“商户得了可用之人,自然有人愿意出银。”

长公主盯着我看了片刻。

“沈知意。”

“嗯?”

“你这脑子,倒比东宫那些人灵光。”

我们暗中筹了三个月银子。

长公主变卖几件珠宝,我托外祖家的铺子设下募银匣。

几名女医愿意来授课,宫里的老尚宫也答应教姑娘们识字、管账和女红。

有了私印一事的教训,我不敢再将银子全留在一处。

八千两募银被分存进三家银号。

存契与总账锁在库房,另有一册副账,交给学习算学的姑娘们照着誊抄。

女学开门那日,七十六名姑娘穿着新衣站在院子里。

有人第一次拿到属于自己的笔。

有人抱着书,哭了很久。

长公主站在门口,悄声问我:

“她们真的都愿意读书?”

“殿下难道以为,世上只有我们想读?”

她笑了。

“那以后多开几家。”

嫡姐听闻女学开办,在诗会上评价道:

“女子真正的自在,在于不受世俗拘束。”

“长公主教她们算账谋生,不过是让她们从内宅的规矩,走进市井的劳碌。”

这番话很快传遍京城。

不少人跟着嘲笑女学,说长公主借孤女收买名声。

开馆第七日,女学突然起火。

火从存放账册和存契的库房烧起,风又大,很快蔓延到学舍。

我冲进去救人时,房梁迎头砸了下来。

长公主将我推开,自己的肩膀却被木梁擦伤。

火灭以后,库房化成一片废墟。

存契与总账不翼而飞。

看守库房的人一口咬定,失火前只有我进去过。

京兆府又从废墟里翻出一只印着沈家粮铺名号的油桶。

人证物证,全都指向我。

父亲当即上折请罪。

“臣之女沈知意贪图钱财,辜负皇恩。沈家愿大义灭亲,请陛下严惩。”

嫡姐则在宫门外跪了一夜。

“妹妹年幼,一时糊涂。”

“求陛下准臣女代她入昭阳宫,偿还沈家过错。”

我被押进京兆府牢房时,弹幕乱成一片。

【不对!原书里女学根本没有失火!】

【未来已经变了,长公主或许根本活不到登基那日。】

【沈清月与太子联手了。她要让妹妹背下贪墨罪,再借当初被皇后选中的名头取而代之。】

【账册与存契都烧了,这回还能怎么翻?】

最后一行字散去,弹幕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