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丈夫靠抽签决定我和女儿的生活费,这样的生活我不要了

2026-07-24 17:259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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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丈夫执意丁克。

结婚五年,防护措施一直是他做。

可一次意外,我怀上了。

他盯着验孕棒看了很久,最后说:

“生可以,但我不负责。以后你和孩子的开销,全凭天意。”

他拿出一个抽签筒,里面装着写满数字的竹签。

抽到多少,每个月就给多少。

女儿的奶粉、衣服、学费,不够的部分,我自己想办法补。

我以为是玩笑。

直到女儿发烧住院,他抽到一支“五十”。

五十块。他放下钱就走了。

我抱着女儿坐在输液室里,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我在商场看见丈夫。

他蹲在地上,给同事的女儿试鞋,几千块的限量款,眼睛都不眨就买了。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了很久。

然后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同意离婚了。帮我找个好律师,我要给孩子换个爸爸。”

……

1

当初和许铭远结婚时,我父母就不同意。

他们说这人太冷,心里没有热气。

可那时我年轻,觉得爱情能融化一切。

于是硬是和许铭远结了婚。

许铭远论身材,论工作,都无可挑剔。

只有一点——他是一个坚决的丁克主义者。

他说他不喜欢小孩,这辈子都不会要。

结婚五年,防护措施一直是他做,每次都很小心。

但世上没有绝对的事。

一次意外,我怀孕了。

许铭远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杠。

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打掉。”

可医生说,如果打掉这个孩子后,我以后可能就再也当不了母亲了。

更何况,那是我身体里的一条命。

我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我求他,哭了很多次,软磨硬泡。

许铭远终于松了口:

“孩子可以留下,但我不会负责。以后你和孩子的开销,全凭天意。”

第二天,许铭远就拿了一个抽签桶放在茶几上。

桶里装着密密麻麻的竹签,每一根上都刻着数字。

他说:“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抽到多少是多少。不够的,你自己想办法。”

我以为是玩笑。

想许铭远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成为一个父亲。

我告诉自己,等孩子出生。

他看见那张血脉相连的面孔时,心就会软下来。

于是我忍了。

怀孕期间的产检费、营养费,全靠抽签。

有一次产检需要八百块,我抽到一支“三十”。

许铭远放下三十块钱就走了。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手足无措,最后还是找朋友先垫付。

悠悠出生那天,许铭远没有进产房。

悠悠一岁时,许铭远都没有抱过一次。

现在,悠悠快三岁,高烧四十度,半夜烧得抽搐。

我抱着她冲进医院,给许铭远打电话。

他来了,看了一眼抽签桶,抽了一支——“五十”。

许铭远放下五十块钱,说:“够挂个号了。”

然后转身离去。

我抱着悠悠追上去,拽住他的衣角,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许铭远,你再给一点,就当借我的也行……”

许铭远停下脚步,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

“规矩已经立好了。是你决定要生的,不是我。”

“既然你非要留下她,那养孩子的苦和累,你总得亲自尝一遍,才能真正明白我在抗拒什么。”许铭远把衣角从我手里抽出来,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怀里抱着滚烫的悠悠,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点一点凉透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能照顾好悠悠,不让许铭远为孩子操心。

他总会接纳悠悠,愿意为这个家付出。

可现在,我在商场看见许铭远。

他蹲在地上,给同事林诺澜的女儿试鞋。

那是一双限量款的童鞋,标价五千。

小女孩叫他“许叔叔”,许铭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

“喜欢吗?叔叔买给你。”

许铭远掏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了很久。

那一刻我终于死心了。

原来许铭远不是不喜欢孩子。

他只是不喜欢我的孩子。

既然如此,我不如听父母的,离开许铭远。

2

挂断电话,我正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潇潇?这么巧!”

我转过头。

林诺澜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

我没有回答她,径直走到许铭远面前。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还没开口,林诺澜已经替他回答了:

“安安要上幼儿园了,铭远来给她挑一份入学礼物。”

林诺澜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拍了一下额头。

“哎呀,瞧我这记性——再过半个月,你和潇潇的孩子,是不是也快三岁了?”

她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许铭远。

“铭远,你给悠悠准备什么礼物了吗?”

我扯了一下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礼物。这三年来,许铭远在我们母女俩身上的花销,加起来不超过五千块。

悠悠的奶粉、尿布、衣服、疫苗、看病。

每一笔都是我咬着牙自己扛的。

他连五十块的挂号费都要抽签决定,又怎么会记得她的生日?

可当着林诺澜的面,许铭远居然破天荒地开口了:

“可以送一个。”

他掏出手机。

“不过按规矩,抽签决定。抽到多少,就买多少钱的。”

许铭远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电子抽签页面,指针在刻度盘上缓缓旋转。

我盯着那个页面,看了三秒钟。

然后伸出手,点了一下。

指针停下。

刻度指向——0元。

林诺澜在旁边惊呼了一声,随即笑着说:

“哎呀,这也太不凑巧了。”

“这样吧,悠悠的礼物我来买,就别抽签了,多不好。”

她说着就要去拿旁边的商品结账。

许铭远抬手制止了她:

“不用。三年了,孟潇早就习惯了。”

他转身走到安安身边,弯腰拿起那个装鞋的盒子,递到我面前。

“这个拿回去吧,给悠悠玩。她可以在上面画画。”

五千块的鞋。免费的鞋盒。

我看着那个递到我面前的空盒子。

纸板崭新,印着烫金的logo。

我没有接。

我说:“不需要。”

许铭远不以为意,随手把鞋盒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纸盒落进去,发出一声空洞的闷响。

林诺澜在旁边看了一眼手表,轻声提醒他:

“铭远,午休快结束了,该回去上班了。”

他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五年的婚姻,他从来没有为我和悠悠停留过一次。

“许铭远。”

我开口叫住他。

许铭远停下脚步,回过头。

“什么事?”

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离婚吧。”

3

许铭远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孟潇,说气话要有度。”

“我没有说气话。”

我看着许铭远,声音很平静。

“这样的生活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了。”

“许铭远,你给别人的女儿买五千块的鞋,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你的亲生骨肉,你连她生病的钱都要抽签决定。”

“悠悠今年三岁了,你抱过她几次?你喂她吃过一顿饭吗?你记得她喜欢吃什么、怕什么、睡觉要抱着哪只小熊吗?”

许铭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是吝啬的人。”

“和你恋爱时,几乎所有的花销都是我承担的。”

“至于悠悠,我只是想丁克,是你执意要生下她的。”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不会负责。”

“你一个人承担所有,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

我站在原地,听着许铭远这番话,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许铭远以丁克为由,更加笃定地把自己缩回那层壳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我应该的。我活该。我自找的。

我不想再跟许铭远掰扯了。

只告诉他:

“你选个时间,我们去把离婚证办了吧。”

林诺澜赶紧上前一步,拉住我的胳膊。

“潇潇,别这样。五年的夫妻情分,怎么能因为一点小钱说断就断?”

她又转头看向许铭远。

“铭远,你倒是说句话啊,哄哄潇潇。”

许铭远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淡漠。

“诺澜,不用管她。她不过是在威胁我,想用离婚逼我改变丁克的主意。”

“她连工作都没有,离开了我,根本活不下去。”

“我们走吧。”

我一个人站在垃圾桶旁边。

那个被扔掉的鞋盒还躺在里面,崭新的纸板被揉皱了一角。

我低头看了它很久,然后转身,走出了商场。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许铭远那句话。

“离开了我,她根本活不下去。”

许铭远说得对。

这些年我忙着照顾悠悠,几乎没有收入。

婚前攒的那点积蓄,早就花光了。

因为当初没听爸妈的话执意要嫁给他,我和家里闹得很僵,也不好意思开口找他们要钱。

我确实活得很狼狈。

但那是以前了。

现在我已经决定离开他了。

我的生活,也该回到正轨了。

4

我带着悠悠回了家。

她病还没好,小脸烧得通红,一路上昏昏沉沉地睡着。

我把悠悠放在床上,给她喂了药,盖好被子,然后开始收拾屋子。

许铭远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拖地。

他站在玄关看了一眼,换了鞋走进来,语气比出门前软了几分:

“还在生气?”

我没说话。

许铭远走到沙发边坐下,似乎做一个很大的让步:

“行了,别因为一点小事就闹离婚。我会考虑的,以后抽签的金额放大一些。”

我停下拖把,直起身看着许铭远:

“不必了。以后你的钱想给谁花就给谁花,跟我没关系。”

许铭远皱了皱眉,显然把我的话当成了还在吃醋。

他叹了口气。

“林诺澜是我的同事,我送她女儿一双鞋,不过是人情世故。你不要不识趣。”

我笑了一下。

那笑声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

“是吗?原来你们只是同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家三口呢。”

许铭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孟潇,适可而止。”

我张了张嘴,正要告诉他离婚协议我已经起草好了,他的手机响了。

许铭远接起来,声音立刻柔和了几分:

“喂?诺澜,嗯,你别急,慢慢说……好,我马上过来。”

许铭远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安安病了,我得陪她们去趟医院。”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拖把。

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我站了很久,然后放下拖把,走进卧室去看悠悠。

她睡得不安稳,眉头皱着,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我慌了,连忙找出体温计,夹在她腋下。

三分后拿出来一看,四十度二。

我抱起悠悠就往外冲。

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不到两百块。

我挂了个急诊,抱着她坐在走廊里等叫号。

悠悠的小手攥着我的衣角,迷迷糊糊地喊“妈妈”。

我一边哄她,一边掏出手机给许铭远打电话。

响了好几声,他接了。

背景音嘈杂,隐约能听见小孩的哭声。

“许铭远,悠悠烧到四十度了,很严重,你能不能过来——”

许铭远打断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孟潇,够了。林诺澜的孩子是真的病了,我现在在儿科陪着。”

“你不要再拿孩子撒谎了,懂点事行不行?”

许铭远挂了。

紧接着微信弹出一张照片。

他站在儿科诊室里,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林诺澜站在他身边,正低头跟医生说话。

“看到了吗?安安是真的病了,我没时间陪你闹。”

我看着那张照片,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许铭远,你的女儿也在生病。

她烧到四十度,连呼吸都困难,在这家医院的走廊上。

而你抱着别人的孩子,却连看都不肯看她一眼。

你究竟是怎样一副铁石心肠?

急诊大厅里人山人海。

我抱着悠悠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

悠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脸从通红变得煞白,嘴唇开始发干。

我心急如焚,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又给许铭远发了一条消息:

“我到医院了,悠悠真的很严重,你给我点钱,看病不够。”

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

“求你了,抽签也行。悠悠需要钱。”

石沉大海。

我抱着悠悠蹲在急诊大厅的角落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悠悠的小手摸着我的脸,声音虚弱。

“妈妈……不哭……”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小手慢慢垂了下去。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护士路过。

她看见悠悠的状况,快步走过来,翻了翻她的眼皮,脸色一变:

“这孩子快休克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排队?”

护士一把抱起悠悠,冲进了急救室。

我跟在后面,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

护士帮我垫付了医药费,安排悠悠吸氧、输液。

我站在病床边,看着悠悠的小脸终于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抬起头,眼泪汹涌而出,给护士磕了一个头:

“谢谢你……谢谢你……”

护士连忙扶我起来,连声说不用。

天亮的时候,悠悠终于退烧了。

她睡着了,呼吸平稳,小拳头松开了,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夜没合眼。

手机震了一下。

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潇潇,我和你爸到车站了。你在哪家医院?我们过来接你。”

我握着手机,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我回了一个定位,然后低下头,在悠悠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悠悠,妈妈这就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