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保洁把我家当钟点房后,我把房间装满了摄像头

2026-08-19 11:239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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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差回来那天,我发现自己的真丝睡裙被人穿过。

皱巴巴地塞在脏衣篮底下,胸口残留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陌生香水味。

我问保洁吴姨,她笑着说:

“你天天出差,自己用过什么都忘了吧,我之间还见你穿过。”

我以为我记错了,后来,我又从床垫缝里摸出一个拆开的银色小包装袋。

吴姨盯着它看了两秒,说可能是装修工当初留下的。

直到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家。

门打开时,一个陌生男人裹着我的浴巾从主卧出来。

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裙,坐在我的梳妆台前,用我的口红补妆。

他们抬头看见我,甚至自然地问了一句:

“你是下一拨?”

我这才知道,我每次出差,吴姨都会用我留给她的保洁密码,把我的家按小时出租。

浴缸随便泡,衣帽间可以拍照。

睡衣、浴袍、香水、护肤品,都属于租房的免费配套。

我当场报警,吴姨的儿子吴勇赶来抢我的手机。

争执间,他把我推下消防楼梯。

再睁眼,我回到了出国培训前一天。

吴姨正在我的卧室换床单,动作麻利得就像酒店客房服务员。

我笑了,拿手机转了一笔账过去,

“吴姨,我这次至少一个月回不来,家里就麻烦你了。”

然后把房间装满了摄像头。

1

“小周,你真要去一个月啊?”

吴姨抖开床单,利落地套上被芯。

“公司临时改的,我也烦。”我往行李箱里塞衣服,故意抱怨,“昨天说二十天,今天又变一个月,机票都改两回了,回来时间也说不准。”

她嘴上替我抱怨公司折腾人,铺床的动作却明显轻快了。

临走前,我把未来两个月的保洁费一次转给她。

支付宝到账三千二。

吴姨愣了一下:“给多了吧?”

“先放你这儿,省得我忙起来忘记。”

我推上行李箱:“还是一周两次,绿植和鱼缸麻烦你照看。”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她最后一点戒备。

她笑得眼角全是褶子:“放心吧,吴姨肯定给你把家看得好好的。”

我也笑了:“我最放心的就是你。”

晚上七点,我发了一张机场照片。

朋友圈配文只有四个字:【又开始了。】

吴姨很快点了赞。

我没登机,径直去了另一家酒店。

重生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换掉家里原来的摄像设备。

玄关、客厅、书房外,各装了一处。

所有画面实时同步云端,同时备份到另外两个账号。

上一世,吴勇抢走我的手机以后,我连最关键的视频都来不及保存。

这一世,他就算把我手机砸成粉末,里面的人也一个跑不了。

晚上八点四十七,手机弹出提示:【保洁密码已开门。】

吴姨进来了,她没拿拖把,也没带保洁工具。

进屋后先开空调,再拉窗帘,然后对着手机发了条语音:“可以上来了。”

两分钟后,门铃响了,一男一女走进我的家。

女人刚换上拖鞋,就举起手机拍客厅:“居然真跟照片一样。”

男人推开阳台门看江景:“两小时三百八?”

“对。”吴姨熟练地介绍,“浴缸也能用,毛巾、浴袍里面都有。”

女人往主卧看:“衣帽间能拍照吗?”

“能拍。”

“里面衣服呢?”

吴姨迟疑了一下:“拍照穿穿可以,别弄坏,穿完挂回原位。”

十分钟后,女人从主卧出来,穿着我的米白针织外套,里面搭的我的吊带裙。

男人给她拍了几张照。

她随意坐在沙发上,见茶几上的香水,顺手拿起就往脖子和手腕喷了几下。

“这个味道好好闻。”

吴姨看了一眼,只提醒她:“用完放回原位,她东西都有固定位置。”

女人笑:“房东会发现?”

吴姨嗤了一声:“她连家里来过人都不知道,能发现什么?”

我眉头紧蹙,那瓶香水,是母亲生前送我的生日礼物,自母亲去世后,我再没用过,就怕最后只剩下空瓶。

现在一个陌生女人拿着它,对着自己的脖子连喷几下。

更恶心的还在后面。

男人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拿起了我的梳子,梳了两下头。

接着又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拿出了我的刮毛刀:“这个能用吗?”

吴姨赶紧抢过去:“这个别碰,容易看出来。”

男人笑了:“毛巾能用,刮毛刀不行?”

“反正别动这个。”她把刀重新放回原位。

我盯着那个抽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上一世,那把刮毛刀上出现过的黑色短毛,不是我记错了,是真的有人用过。

吴姨发现以后,大概洗了洗,重新放回原位。

而我出差回来。

洗澡。

拿起它。

接着用。

想到这里,我猛地冲进酒店卫生间,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很久。

我一直觉得家是最私密的地方。

衣服挂进自己的柜子,只会碰到自己的身体。

毛巾洗好挂起来,下次擦过的依旧是自己的皮肤。

梳子、刮毛刀、浴袍这种东西,甚至不会拿给最亲近的朋友共用。

可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它们全被吴姨变成了公共用品。

陌生人的汗。

头发。

皮屑。

香水。

粉底。

最后全部洗一遍,擦一遍,再摆回去。

等我回来继续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十一点零五,第一拨客人离开。

吴姨进去换床单。

二十分钟后,第二拨来了。

2

一晚上,四拨。

最后一拨凌晨四点进门,这次吴姨根本没出现。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我家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六位密码输入,锁开了。

我坐在床上猛地直起身,他知道我的密码。

男人进门以后甚至不需要开灯摸索。

进门不到一分钟,他已经把手机充上电,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我囤的苏打水。

那种熟练程度,甚至超过一些来过我家几次的朋友。

很显然,他来过很多次。

吴姨已经不满足于替客人开门,她把我家的密码直接发给了所谓的熟客。

我调出智能锁后台,过去半年的开门记录密密麻麻。

凌晨一点。

凌晨三点。

上午十一点。

下午四点。

最夸张的一天,保洁密码开了七次,而我一直把它当成吴姨进门打扫。

男人喝完水,坐进我的沙发,打开电视,熟练登录视频网站。

播放记录跳了出来,其中几部电影,我从来没看过。

我以前甚至怀疑自己的账号被盗了。

原来不是账号被盗。

是有人坐在我的家里,用我的电视,吃我的东西。

看完电影以后,再把垃圾扔掉。

天亮之前,男人离开。

我立刻把那组密码过去一年的使用记录全部导出。

一条条往下翻。

翻到去年十一月十九日时,我的手突然停住。

那天晚上十点四十三。

保洁密码开过一次。

我盯着日期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迅速翻朋友圈。

十一月十九日。

我晚上十一点零七发了一条动态:【终于到家,累死。】

配图就是我家玄关。

我到家时间和陌生人来我家时间,相差只有二十四分钟。

我后背慢慢发凉。

第二天,那个凌晨自己输入密码进门的男人又来了。

这次是晚上十一点,他带了一个女人。

进门以后给吴勇打电话。

“勇哥,今天能住到几点?”

“随便,明天中午之前走。”

“房东真在国外?”

“一个月呢,放心住。”

男人笑了两声:“她这次可别又突然回来。”

我的呼吸一下停住。

吴勇在电话那头骂:“你还好意思说上次?”

男人笑得满不在乎:“谁知道她提前回家,我裤子都没穿好。”

吴勇压低声音:“让你走你不走,差点把大家都害死。”

男人靠在我的沙发上,随手捏起茶几上的坚果往嘴里丢:“我反应够快了,一听见动静就躲进储物间。幸好知道她回来会先洗澡,趁那会儿溜出去的,等她进卧室,我早没影了。这不就躲过去了?”

十一月十九日。

就是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

那晚我回家以后洗了很久的澡。

洗完出来,发现客厅窗帘像被动过。

我以为是吴姨白天打扫忘了拉好。

厨房里还少了一瓶饮料。

我甚至怀疑自己前一天喝掉忘记了。

原来那四十多分钟里。

我家里一直藏着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还在电话里抱怨:“你妈以后看准时间,我可不想再躲柜子。”

吴勇笑骂一句:“怕什么,她到现在都不知道。”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冷透。

上一世我以为,最恶心的是我的床被陌生人睡过。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

真正恐怖的是,我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他从储物间走出来。

甚至可能就站在浴室门口,跟我一门之隔。

只要轻轻按压门把手,就能进来。

而我毫不知情。

3

第二天早上,我把这一段视频单独做了三份备份。

随后给物业发消息,以门锁异常为由调取过去一段时间的访客记录。

吴勇远比我想象中大胆,他不仅把密码交给熟客,还在一个私人群里长期发我的房子。

林晓按照我给的二维码混进去时,群里已经有七十多人。

群公告第一条:【江景大平层,两小时380,过夜880。】

第二条:【主人长期出差,熟客可自助。】

第三条最刺眼:【屋内物品正常使用,贵重品勿拿走。】

林晓翻到相册,里面有五十多张照片。

客厅、浴缸、卧室、衣帽间、梳妆台——每一处都被仔细拍过。

有人在下面问:【女生化妆品能用吗?】

吴姨回复:【少用一点,记得放回原位。】

又有人问:【能穿房主衣服拍照吗?】

吴勇回复:【普通衣服可以,柜子最里面那几件别碰,贵。】

他们甚至知道我哪件衣服贵。

我的东西已经被他们分了等级。

哪件可以随便穿,哪件要小心伺候,哪件绝对不能碰。

他们比我更清楚这个家该怎么用。

我的家像一家货品齐全的体验店,什么都能试用,只要记得摆回原位。

而我这个真正的主人,反而成了唯一不知道规则的人。

林晓又发来一张截图。

一个熟客问:【老板娘长什么样?】

吴勇发了一张我的朋友圈自拍:【就她。】

照片里,我站在自己家阳台。

穿着家居服,笑得毫无防备。

下面有人回复:【原来是她,我在小区电梯碰见过,本人比照片瘦点。】

另一个人接话:【我也见过,还挺漂亮。】

我盯着那两句话,心脏发紧。

他们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他们。

也许我下班进电梯时,有人曾经站在旁边看我。

他知道我卧室的床是什么颜色,知道我的浴室里摆着什么,甚至用过我的毛巾。

可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同小区的陌生人。

家被陌生人睡过,恶心。

陌生人还能在外面认出我,已经变成危险。

当天晚上,我给吴姨打了一通电话,语气很急:“吴姨,我有份文件落家里了,明天上午同事过去拿一下,你不用特意过去。”

吴姨当时正在我家,客厅里住着一个短租女孩。

她听见“同事过去”四个字,脸色当场变了。

电话一挂,屋里立刻乱起来。

“你不是说她一个月不回来吗?”

“她本人又不回来。”

“同事来了看见我怎么办?”女孩开始收行李。

吴姨不愿意退钱,两个人吵了几分钟,最后退了三百。

短租女孩一走,她立刻开始大扫除。

床单扯下来,浴缸刷一遍,垃圾打包。

衣柜里被穿过的衣服一件件挂回去。

其中一条真丝睡裙上沾上口红。

吴姨拿起来看到,脸色变了,随后直接塞进洗衣机。

我坐在酒店里,看着滚筒转起来。

上一世我也遇到过,没穿过的衣服却在洗衣机里

我问吴姨,她当时一脸自然:“挂久了有灰,我顺手给你洗了。”

我甚至觉得她做事细致。

原来,她只是在销毁上一个陌生女人穿过它的痕迹。

第二天上午,跑腿准时上门拿走我放在玄关的文件。

吴姨一直躲在楼下,确认人走了,她才重新进门。

这次,她谨慎了,整整一天没接新客。

晚上吴勇来了,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怎么没单?”

“她同事差点过来撞见。”吴姨明显心有余悸,“最近缓两天。”

吴勇皱眉:“缓一天少多少钱?”

“钱重要还是安全重要?”

“她真怀疑你,会提前给你两个月保洁费?”

吴勇拉开冰箱,拿出我买的饮料:“她就是工作乱,今天这里明天那里,连自己什么时候回来都说不准,钱都提前给你了,她能怀疑什么?”

吴姨沉默了片刻,最后点头。

第二天上午十点。

新客人进门。

下午一点半,又一拨。

四点第三拨。

一天停工,让他们觉得自己损失了太多钱。

重新开门以后,吴姨接得更狠。

晚上来的两个女孩,是专门拍照片的。

刚进门,其中一个就问:“那条白裙子还在吗?”

吴姨熟练打开衣柜,从第二排抽出我的裙子。

那是我二十五岁生日买给自己的礼物。

女孩换上以后,随即拉开我的首饰抽屉,拿出一串珍珠项链带上,在客厅拍了四十多分钟。

吴勇站在旁边,忽然冒出一句:“以后衣服单收钱吧。”

吴姨居然认真想了想:“一件二十?”

“五十。”

拍照的女孩笑起来:“五十也便宜,我拍一次照片总不能专门买条裙子。”

吴勇来了兴致,掰着手指数:“睡衣、礼服、首饰都能算,穿完我妈洗一下,她回来又看不出来。”说完扭头看吴姨。

吴姨看看衣柜,最后竟然点了头。

十分钟后,吴勇接到一笔大单。

有人想找真实住宅拍短视频。

十天,两万。

4

第二天,对方来现场看房以后很满意,却提出要看房主授权,吴姨当场卡住。

她平时对散客可以随便说我是她亲戚,真碰到谨慎的人,嘴上的亲戚根本没用,对方要求提供业主授权视频。

吴勇解释半天,没谈成。

两万块从眼前飞走,当晚母子俩吵了一架。

吴姨嫌他胃口越来越大,吴勇却盯上了我的书房:“房本复印件肯定在里面。”

“书房锁着。”

“开了不就行?”

吴姨脸色一沉:“不行,她重要东西都放里面。”

“你连她床都租出去一年了,现在跟我说不行?”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吴勇忽然笑了一声:“妈,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怎么开始的?”

吴姨不说话:“李姨女儿来附近面试,酒店舍不得住,你看她可怜,让她在这里休息两个小时。”

“人走的时候硬塞你两百。”

“你回来以后把沙发擦了三遍,吓得半死。”

吴勇靠在我的餐桌边。

“后来发现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第二次就敢让人进卧室。”

“第三次开始收钱。”

“现在一天几千。”

吴姨脸色有些难看:“我每次都给她收拾好了。”

“这不就得了?”

吴勇笑着摊手:“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衣服她一年都穿不了几次,我们又没少她一堵墙。”

这一次,吴姨没再反驳。

凌晨一点。,书房门被撬开。

里面没放房本,只有几份物业资料复印件。

两万的大单依旧没谈成,可吴勇已经尝到更大金额的诱惑。

第二天下午,他带回来另一伙人。

对方根本不要求授权,进门看了一圈,直接报价格:“十天一万六,先给八千现金。”

拉链打开,一沓钱摆在我的餐桌上。

吴姨眼睛都直了,她问:“多少人?”

“白天七八个,晚上三四个,做直播和拍摄。”

“别把东西弄坏。”

“坏了赔。”

“衣服呢?”

“能用?”

吴姨停顿两秒:“拍照可以。”

这一次,她连挣扎都少了。

八千块到手,吴勇数了两遍。

当天晚上,他们开始给这批人交接。

吴勇拿出一张纸,把我家的六位保洁密码写在上面:“你们自己进出。”

对方接过,折起来塞进口袋。

好得很,现在她第一次见的人,都可以拿走这六个数字。

酒店会一天换一批客人。

可没人知道老板住在哪一间。

我的房子不一样,每一个进来的人都知道,这里有一个独居女人。

她叫什么,长什么样,什么时候出差,衣服放在哪里,晚上睡在哪张床。

甚至有人和我同时待在这套房里四十分钟。

我合上电脑,把最后一份视频同步出去。

随后给物业和警方提交了现有材料。

当天晚上六点,我退掉酒店,拖着行李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