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厂部家属楼统一改造,拆旧防盗窗,装新的不锈钢拉闸窗。
那天爸爸上中班,晚上八点才回家,家里只有我和妈妈。
我躲在衣柜里,透过门缝看见那个男人从阳台翻进来。
妈妈被他拖进卧室时,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一声没吭——她怕喊出声会让他发现我。
第二天警察来家里拍照,白色的粉笔线画在主卧地板上。
一个月后,爸爸在工地找到那个男人,用螺纹钢把他捅了个对穿。
法庭上爸爸没为自己辩解一句,法官问他有什么要说的,他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年我十二岁。
再睁眼,我听见电钻刺耳的轰鸣。
三个穿蓝色工服的男人站在主卧窗边,正在拆旧防盗网。
电钻扬起白色的墙灰,空气里有一股陈年铁锈的腥气。
最右边那个高个子转过身,接过我妈递过去的毛巾擦汗。
他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
右臂上,那条青黑色的蛇,正对着我吐信子。
5 门锁炸裂的瞬间,我把妈妈推进了主卧。 "锁门!报警!"我吼得嗓子劈了叉。 妈妈踉跄着跌进去,我反手带上门,转身冲向客厅。身后传来赵强一脚踹开我房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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