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在边关十七年,娘一直陪着他,从不许我去探望。
他们说朔州苦寒,住的是漏风军帐,吃的是掺沙粗粮。
祖母信了十七年,也总劝我:“你爹娘守边不易,咱们能省一点是一点。”
所以我没有及笄礼,没有新首饰。
祖母病重后,连止疼的药都舍不得多吃,因为爹来信说军中又缺粮,要她再想办法凑五十两。
祖母死前还攥着我的手,让我别怪他们。
后来,我扶灵千里去了朔州。
可镇北侯府门前红绸铺地,我娘正陪十五岁的妹妹挑十二套及笄头面。
妹妹看着满身风尘的我问:“娘,她是谁?”
我娘脸色一白:“青州来的远亲。”
5 第二日一早,父亲便去了永泰粮号。 掌柜没有见。 午后,他又去了一次。 回来时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进我房里,第一句话就是:“把永泰的契书和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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