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前,我因为乳腺癌切掉了左侧乳房。
闻既川抱着刚做完手术的我哭了一夜。我不敢照镜子,他就替我擦身体;我第一次摘掉义乳,在他面前捂着空下来的左胸哭,他掰开我的手,一遍遍亲那道狰狞的疤。
“少了一块而已,我多爱你一点就补回来了。”
那时候我真的信了。
我们从17岁相爱到29岁,原定的婚礼因为我的病推迟了一年。一年后,我终于重新留长头发,也重新穿上婚纱。
可婚礼前7天,复查发现右侧乳房也出现了恶性病灶。医生看着检查结果沉默很久,最后告诉我,保乳风险太高,建议全切。
手术前一晚,我醒来找闻既川,却在消防通道外听见朋友问他:“这次两边都没了,你真能接受?”
里面安静了很久。
闻既川疲惫地笑了一声:“有时候我甚至想,如果她这次没从手术台上下来,是不是我们都解脱了。”
我站在门外,低头看着自己仅剩的右侧胸口。
原来他说过的“多爱一点”,保质期只有一年。
5 决定离开以后,我反而平静下来。 闻既川晚归,我不问;他说周末有工作,我点头;许茵半夜打电话,他拿着手机去阳台,我甚至会主动关上卧室门。 他却越来越不习惯。 有天晚...
这本书写得实在太好了,给作品送礼支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