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替夫君留下了他最欣赏的京城第一才女。
上一世,苏明月因为我一句“有妇之夫还是该避嫌”,负气离京,死在了山匪手里。
从那以后,沈砚书恨了我整整二十年。
我临死前,他还抱着苏明月留下的书稿,冷冷看着我:“若不是你满身铜臭,只会争风吃醋,明月早就办遍天下女学,让无数女子读上书了。”
所以这一世,苏明月再次红着眼说要走,我亲手替她卸下行李,又把和离书放到了沈砚书面前。
“她不用走,我走。”
沈砚书愣了很久,最后还是牵住了苏明月的手。
他们都以为,我终于学会了成全。
直到第二天,陆家收回女学三处宅院,停掉每月六百两供给,连用了六年的纸墨、粮食、炭火和先生月钱也一起断了。
沈砚书冲进陆家,第一次在我面前失了风度:“你不是说成全我们吗?”
我翻着账本,头也没抬:
“我是把丈夫让给她,又没说连嫁妆也一起送。”
4 昭华女子学堂第一次公开考核,我没有考诗词。 考的是算账。 十个街坊拿着乱七八糟的账册过来,让学生现场替他们理账。 做得最好的三个姑娘,当场拿到了陆家商号的试工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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