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婚第三天,夫君便把怀孕四个月的表妹接进了府。
他说柳如烟跟了他七年,如今又怀了他的长子,我既然占了正妻的位置,就该拿出一半嫁妆给她,等孩子出生,再记到我名下。
我不肯。
婆母便让人按住我,当众剪碎我母亲留下的嫁衣,还把认子文书摁在我面前。
父亲赶来理论,却被夫君扣上“私闯侯府、盗取军报”的罪名,当场押进柴房。
我被逼着按手印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那个守寡三年、平日走几步便要咳上半天的嫂嫂,一身玄甲从马上翻身而下。
侯府几个上过战场的老亲兵看见她腰间那块黑色令牌,脸色瞬间变了。
嫂嫂踩过断裂的门闩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我被掐出青紫的手腕。
“谁碰我妹妹了?”
5 我被带到前院时,侯府大门已经倒了。 那个平日连药碗都嫌沉的嫂嫂,正站在断裂的门闩旁。 她没穿平时的素裙,而是一身黑色窄袖长衣,外罩玄甲,长发高束,腰间悬着一块乌黑令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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