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蒋叙白下乡第七年,我终于拿到了回沪市的资格,
他却要求我把回城的名额给白静秋。
这几年,她发烧,他半夜背她去卫生所;她没有棉衣,他把自己的新棉袄让给她;就连我妈千里迢迢寄来的红糖罐头,他也总让我先分她一半。
他说只是把白静秋当家人,我信了。
但我不愿意把父亲给我争来的名额给她,
后来,白静秋为了追蒋叙白的火车,抄近路横穿铁轨,当场没了命。
蒋叙白嘴上说着没关系,都是命,却恨了我四十年。
我难产时,他守着白静秋的照片;儿子高烧住院时,他拿走家里最后一笔钱替她修坟。
我快病死,他满脸畅快得看着我:
“如果当年你肯把返城名额让给静秋,她根本不会死。”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蒋叙白要我把返程名额给白静秋的时候,
这一世,我成全他们。
只是蒋叙白不知道。
把名字签上转让申请那天,我棉袄口袋里,还藏着另一张纸——
那是我的高考报名表。
5. 考试结束以后,我整整睡了一天。 醒来时,田晓芸正坐在床边啃红薯。 见我睁眼,她把水递过来:“活了?” 我喝了一大杯水,嗓子才舒服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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