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府认亲那日,来了两个姑娘。
一个是江南富商养大的闺秀,穿月白锦裙,拿着侯夫人亲手绣过的旧襁褓,会背侯府族训,还记得四岁前住过的院子。
另一个是我。
我穿着山匪留下的旧袄,腰里别着杀猪刀,左脸一道疤,怀里只有一块沾着糖渍的破布。
管家问我凭什么说自己和十年前失踪的嫡女有关。
我想了半天:“没凭证,我就是来领赏银的。”
满堂宾客笑出了声。
老夫人脸色难看:“我靖安侯府的嫡女,怎么可能养成这副土匪模样?”
我也觉得不可能。
直到那个最像侯府千金的陆婉柔看见我腰间那枚生锈铜哨,手里的茶盏猛地磕在桌沿上。
下一刻,她又若无其事地笑了。
可我看见了。
在黑风寨活了十年,我最会看的就是人撒谎时的脸。
5 温氏当天就让人封了侯府的门。 谁都不许出去。 贺福跪在正厅里,嘴上仍喊着冤:“侯爷不在,夫人不能凭一张山匪留下的纸就定奴才的罪,奴才在侯府二十多年,怎么可能害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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