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重度听障。
睡觉摘下助听器以后,门铃、鸣笛,甚至火警,我都听不见。
恋爱六周年那晚,我被手腕上的震动惊醒。
推开卧室门,客厅浓烟滚滚,我赤着脚往外跑,膝盖狠狠撞上茶几。
下一秒,灯亮了。
未婚夫顾叙白和女同事陆嫣然坐在沙发上笑,桌边摆着一台烟雾机。
陆嫣然笑得直不起腰:
“我就说她会当真,你输了,明天陪我去音乐节。”
四年前,是顾叙白亲手给我戴上震动手环。
他说:“意宁,这东西是救命的,谁拿它跟你开玩笑,我跟谁翻脸。”
四年后,按下假火警的人,也是他。
那晚我没哭,也没跟他吵。
只取消了下个月的婚礼。
5 我当晚搬出了那套房子。 新租的公寓离公司很近,不到六十平,一个人住刚刚好。 入住第一天,我请师傅装了独立的烟雾报警、闪光门铃和床边震动提醒。 所有设备只连接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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