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和林朝是双胞胎,同一张脸。妈妈临终那晚攥着林晚的手喊“朝朝”,守了七夜的人被认错,最后那句话也替妹妹收下了。葬礼刚办完,爸开口要她的工资,说妹妹想换车。她拎着一只箱子走了,只带走外婆糊的破灯笼。西北的旷野里,她用手艺糊羊皮灯,从一盏一百五卖到八百,两个牧场姑娘跟着她学,第一笔大钱捐给了牧场小学。可老家用她三年打回家的工资开了“晚朝姐妹灯坊”,仿她的灯砸她的招牌,订货单上是她爸的签名。她贴告示免费换真灯,把假货一比一亮在顾客面前。妹妹林朝拉着营业执照追到土坯房,住柴房、喂羊、糊灯,一个月后捧出一盏画着太阳花的灯。外婆留下的破灯笼夹层里,藏着十七道糊灯工序和一句话:“他们看不见你,外婆看得见。”后来爸在病房里提出借她的货源救渠道,她拍了张照,把转账凭据递给法务助理,说供货可以,按市场价签合同,款到发货,我不再免费。二十六年来,她爸第一次说:“合同拿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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