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战死边关三年,我替他守了三年寡。
婆母六十大寿这日,却突然请来太医,当着满堂宗亲的面给我诊脉。
太医跪下:“回老夫人,少夫人已有四个月身孕。”
正堂瞬间死寂。
婆母抱着夫君的牌位哭得撕心裂肺,小叔当场要开祠堂,族老更说我腹中的孽种绝不能留。
很快,又有人从我房里搜出了男人的腰带和三封私信。
我娘气得站都站不稳:“明棠,你快告诉他们,这是假的。”
所有人都等着我喊冤。
我却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太医没有诊错,我的确怀孕四个月了。”
婆母的哭声停了。
小叔也明显松了口气。
他们都以为我终于认命。
我却看向夫君的牌位,只问了一句:“既然要按族规处置我,那就先开棺吧。”
我认孩子,
却不认过他的父亲是个死人。
5. 他身后不是侯府护卫。 是大理寺的官差。 秦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啪地掉在地上。 谢承安的脸在一瞬间白得像纸。 谢承骁大步走进来,先扶起我,又低头看了一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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