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白烟一睁眼,就看见了正站在的谢辞。
他皱眉扫了眼她的伤口,拿起桌上的药膏准备给她涂抹。
“早就说过让你道歉,非要嘴硬——”
“别碰我。”
白烟偏头避开他,声音透着股冷意。
谢辞看着落空的手,微微一愣。
随即嗤笑一声,手中的药膏被他狠狠砸进垃圾桶。
“白烟,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眉头微蹙,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烦躁和不耐。
“除了专一我什么东西不能给你?”
除了专一?
白烟扯了扯唇角,静静看着他。
他能给她什么?
财富,权利亦或是谢太太的身份。
可这些,都不是她要的。
她抬眼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谢辞,我不要其他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又股近乎执拗的决然。
“我只要离婚。”
谢辞神色一怔,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沉下来。
“离婚?!”
他走上前捏住白烟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离婚对我而言没有半点影响。”
“但是白烟,离开我,离开谢家,你还能活吗?”
他语气里满是明晃晃的轻蔑和讥讽。
仿佛笃定了她一定离不开他。
可这次。
他是真的赌错了。
谢辞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似是被气笑了,沉着脸摔门而出。
他刚离开没多久。
江月就踹门进来,炫耀般举起右手,眼底盛满了挑衅。
“白烟,看看这个东西你眼熟吗?”
看着她手里的钥匙。
白烟呼吸猛地一滞,拳头猛地收紧。
那是她妈妈房子的钥匙。
是她妈妈生前给她留下唯一的东西。
即便曾经险些被继母打死,她也未曾想过把钥匙交出去。
结婚那天,她把钥匙亲手交给谢辞保管。
可现在呢?
她全心全意的信任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谢辞刺向她最锋利的刀。
渗人的寒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白烟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几乎要把牙齿咬碎才从喉间挤出来几个字。
“你干了什么?”
江月勾了勾唇角,眼底是藏不住的嫉恨和轻蔑。
“也没干什么,谁让你把我爸的坟掘了呢,正巧这房子地段不错,阿辞说了,给我爸盖墓园正合适。”
砰!
白烟漆黑的眸子霎时通红,几乎是瞬间暴起掐住江月的脖颈。
“我会杀了你。”
江月被她吓得一怔,但想到什么,她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得意。
“杀我?”
她手掌摸上小腹,眼底是有恃无恐的嚣张。
“可是我现在已经怀上阿辞的孩子了,别说是杀了我,就算是动了我一根头发他也不会放过你!”
看着江月微隆的小腹,白烟眼前蓦地闪过那摊被丢在垃圾桶的孩子,心头泛起窒息的痛意。
江月眼神得意,脸上写满了扭曲的恨意。
“白烟,这都是你害死我爸的代价,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既然你这么爱你爸——”
对上她挑衅的目光,白烟扯了扯唇,眼底冷得像是萃了冰。
“那就干脆就下去陪他好了。”
话落,她就猛地攥住江月的头发一把扯向窗户。
江月半个身体都悬在窗边,脸色霎时惨白,嘴唇因为恐惧剧烈颤抖着。
“你不能这么对我!阿辞不会放过你的!”
白烟冷嗤一声,眼中满是冷意。
“我等着。”
话落她的眸子骤然一冷,扯起江月的衣领就朝着楼下大力推去。
“啊啊啊——”
江月痛呼一声,整个人直直从二楼摔下去,身下瞬间炸开一团血花。
白烟淡淡扫了眼,缓步下楼。
看着江月痛苦的脸色,她抬脚正要踩上她的手。
可突然一道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从身后响起。
“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