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明熹是圈子里最浪的渣女,小皮裙大波浪,天生媚骨。
一朝被人下药,和商家掌权人商扶砚有了一段见不得人的关系。
却没想到,第二天裸照铺天盖地席卷了整个北城。
更没想到在她跪在祠堂里被一鞭一鞭打得皮开肉绽时。
商扶砚竟然会带着三媒六聘、烫金婚书登门拜访,诚挚地向宋父宋母求娶她。
那个刚出禅,修佛信道的禁欲慈善家,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撬开了她严守多年的心房。
“明熹,菩萨不会救你两次,但是我会。”
那一刻,宋明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遍又一遍。
婚后他们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商扶砚从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反而鼓励她肆意放纵做自己,他来收拾烂摊子。
男人的脾气冷淡极了,就连在床上也像一台被精密编程的机器,只会重复着令人麻木的动作,严谨得让她感到抓狂。
宋明熹总觉得心里不太对劲。
直到第三年纪念日,她像往常一样去夜店狂欢,在转角处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那向来冷淡孤僻的丈夫,一拳一拳砸在小混混的脸上,额头青筋暴怒。
旁边的女孩穿着件兔女郎陪酒制服,用力地搂住他的腰身。
“阿砚住手!别把人打死了!”
商扶砚闻言更愤怒了,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失控地攥着女孩的手腕走向停车场。
宋明熹拖着麻木的身体跟着他们,看到黑色越野车后座,少女娇软的身躯攀上男人的肩膀。
暧昧声起伏,像钝刀,一下一下剐着她的心脏。
半小时后,商扶砚抱着怀里的女孩上楼,包厢大门敞着,商家父母坐在沙发上面沉如水。
“阿砚!你怎么能如此意气用事?”
“三年前从寺庙里带回一个身份卑贱的女人,宁愿死也要娶她,我们不同意,你就随便娶了宋明熹那个北城最浪荡的渣女来威胁我们,你就那么非她不可?!”
女孩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商扶砚握着她的手,与她一起跪在商父商母面前。
“爸妈,我不明白!”
“为什么你们宁愿要一个名声烂到骨子里的浪货儿媳,也不愿意要音音?”
“那场赌约还作数吗?你们说给我三年时间,如果在这期间我没有爱上别的女人,你们就允许我娶音音为妻,现在我做到了!”
商母气的要死,苦口婆心道。
“明熹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带着百亿嫁妆和宋家股份来到我们商家,被娇宠长大的大小姐为你洗手作羹汤,低眉顺眼地来侍奉你,你不仅买通夜店给她下药,还让人拍下了她的裸照曝光,现在又想要离婚,我们该怎么给宋家交代啊……”
包厢里的人还在激烈地争吵,宋明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商母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砌入她的心脏,让她整个人被血淋淋的真相狠狠贯穿。
原来三年前,陷害她的人是商扶砚,以大慈大悲的姿态来拯救她的人也是他!
商扶砚真正想要娶的人是陶梵音。
而她宋明熹,只不过是一个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傻子!
那晚,她踉跄着回到别墅,拎着一把铁锤直奔车库,狠狠砸在那辆越野车上。
玻璃碎片飞溅,犹如她伤痕累累、七零八落的那颗心脏。
宋明熹咬着牙红了眼,就那么一锤、一锤,砸烂了车库里的所有车!
佣人们围在一旁,谁也不敢阻拦,小心翼翼地喊着夫人。
“都记住了,”宋明熹清楚地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以后这个家里再也没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