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别墅区后,楚呈枫收回了视线。
他坐回书桌前,监控画面暂停在她娇俏的表情上。
原本想点叉的手,鬼使神差点了播放。
云舒握紧拳头,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云舒!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总有一天,你会变成大富婆让老板跪在你面前唱征服!”
这副样子,和见到他拔腿就跑的兔子样天差地别。
楚呈枫愣住,过了好一会儿他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清晨。
顶楼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楚呈枫下意识抬头。
“楚总,您要的文件。”
见到是周助,他快速低下头,似不经意地提起,“前几天来的那个新秘书,她进了我的办公室。”
周助以为他是在问责,连忙道歉。
楚呈枫不想听这个,他打断,“她人呢?”
“楚总。”周助为难道,“云舒说她伤口发炎高烧不退,请假了。”
楚呈枫握住钢笔的手一顿。
“知道了,出去吧。”
云舒靠在床头看着监控里的他,手摸了摸怀里的娃娃。
“姐姐,你说他会来看我吗?”
说完,她贴心地放好娃娃,转身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水,眼都不眨地泼到伤口上。
随后,又往脸上泼了一盆。
水顺着头发滴答滴答落到地板上,云舒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仿佛看到三年前被人灌酒的姐姐。
她扯了扯嘴角,似笑似哭,但那双眼睛是狠辣的。
“楚呈枫,你会来看我的。”
她坐到书桌前,拿出那本日记。
第一页,“攻略计划”四个大字醒目。
随后她拿起笔写下这两天的计划。
没多久后,她合上日记,倒头就睡。
夜里,云舒家的门铃响了。
她披着薄被,脚步虚浮地去开门。
楚呈枫还没来得及说话,怀里就倒进一具柔软。
云舒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寻到冒着寒气的胸膛蹭了蹭。
楚呈枫瞳孔一颤,被她的温度烫到,“云舒?”
“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云舒挣扎着,“那里都是死人的味道!”
她抱着他,哭得一抽一抽的。
楚呈枫心神一动,打横抱起,将人放到床上。
“你的伤怎么样了?”
云舒半梦半醒,她像是刚反应过来谁来了,抖着声音问,“楚总,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周助给的。”他飞快地挂断私人医生的电话,“你因为我受伤,于情于理,我应该来看看你。”
云舒听不到了,头一歪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身上轻了很多。
楚呈枫正给她的脚踝上药。
单膝跪在地板上,弯着腰擦拭液体,一边抹,一边吹气。
云舒愣住了。
姐姐走后,再也没有人会这样呵护她了。
忽然被关心的结果就是,她受惊地撤回脚,拼命往后缩。
楚呈枫目光一沉,“你很怕我吗?云舒。”
“那天你在书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勾引我?”
云舒闪了闪眸。
想离您近一点。
近到可以叫你不设防,可以为了我像处理姐姐那样,处死楚汐。
但她说,“我很敬仰你,三年前看到你的财经访谈时,就很喜欢。”
“后来知道你结婚了,便转变成了敬慕,楚总,你和太太真恩爱。”
她垂下眸,声音可怜巴巴的。
“所以我不敢靠近你,怕再次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破坏你和太太的感情。”
楚呈枫眼里闪过震惊。
他看向云舒,小小的,柔柔的,像是一只软乎乎的小粉猪。
他下意识追问,“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这句话很快很轻,云舒没听清。
“楚总您说什么?”
忽然,两人的电话一前一后响起。
楚呈枫瞥到备注是只小狗,忍不住想起那晚来接她的宾利。
云舒看了眼屏幕上不断跳跃的“楚汐”二字,没急着接,而是催促他,“楚总,太太给您来电话了,我也要回个电话,您请便。”
楚呈枫回过神,接通的瞬间,云舒下床时磕到床脚,痛得惊呼一声,
声调婉转勾人。
楚汐立马炸了,“老公,你在哪儿!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