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月拼命挣扎,可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哭腔。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耳边却清晰传来沈清禾的声音,“云起,她刚才哭得多可怜,你真的一点不心疼?”
傅云起的回应冷得像冰,没有半分犹豫,“心疼?一个没用的研究对象而已,值得我心疼?”
“可她看你的眼神,分明是满心依赖。”
“那是她蠢。”傅云起打断她,语气里满是不耐,“清禾,在我心里从来只有你最重要,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南昭月的心脏,将她仅存的一丝念想彻底碾碎。
心,彻底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南昭月在熟悉的别墅房间醒来,浑身的酸痛和残留的药效让她动弹不得。
傅云起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语气难得的温柔,“醒了?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粥,尝尝。”
他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粥香弥漫,却是她最不喜欢的莲子粥。
她自小就厌恶莲子的苦味,在大庆时,竹马总会细心地给她挑干净。
南昭月偏头躲开,声音沙哑,“我不喝这个。”
傅云起的手顿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抱歉,我记错了。”
“你从来没记对过。”南昭月打断他,“傅云起,别装了,我看着恶心。”
傅云起的脸色沉了沉,语气又变回了从前的理所当然。
“我知道你还在闹脾气,可现代社会规矩多,不能像你在大庆那样随心所欲,我送你去实验室都是为了你好。”
又是这套说辞,南昭月闭上眼,懒得再跟他辩解,心死了,连争吵都觉得多余。
见她不为所动,傅云起沉默片刻,忽然说,“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参加宴会吗?今晚我就带你去。”
她猛地睁眼,眼底满是抗拒,“我不去。”
“由不得你。”傅云起的语气强硬起来,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傍晚,佣人强行给她换上礼服,傅云起亲自开车,将她带到一栋灯火辉煌的别墅前。
走进大厅,她才发现墙上挂着沈清禾的巨幅照片,原来这是她的生日宴。
南昭月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傅云起死死扣住。
她挣扎着,脑后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盒里。
四周是刺眼的灯光,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人,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好奇、贪婪、探究,还有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手脚被束缚着,礼服凌乱地贴在身上,像个任人观赏的展品。
沈清禾穿着一身红色礼服,笑容明艳又得意,一步步走到玻璃盒前,抬手直指南昭月。
“各位来宾,这位就是我们团队的核心研究对象,来自几百年前大庆王朝的公主,南昭月。”
全场哗然,议论声瞬间炸开。
“真的是穿越者?不是噱头?”
“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古典韵味,会不会是演的?”
“时光机项目要是真能成功,那可就赚翻了!”
台下的目光愈发炽热,那些目光落在南昭月身上,像针扎得她浑身难受。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到台前,脸上带着油腻的笑。
“这古代公主看着倒是鲜嫩,我还没尝过呢,沈小姐你开个价,把她卖给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他说着,就要抬脚往台上走,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南昭月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不可以!”
傅云起从人群中走出,脸色阴沉。
他挡在玻璃盒前,冷冷地看着那个中年男人,一字一句道,“王总,她是我的研究对象,多少钱我都不会卖。”
王总愣了愣,随即不满地皱眉,“傅少,你这就没意思了吧?你把她让给我,我立马给沈小姐的项目注资一个亿!”
傅云起的目光愈发锐利,可他还没开口,玻璃盒里的南昭月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了从前的依赖和期盼,只剩下一片死寂。
台下也响起了议论声,“傅少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说这公主只是个没用的试验品吗?”
傅云起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转头看向玻璃盒里的南昭月,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可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王总也依旧不依不饶地盯着南昭月
就在这时,玻璃盒的锁忽然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