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了决定,很快达成了一致。
乔一念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漆黑的房间内。
短短几秒,她浑身就开始发抖,那次意外之后她就患上了幽闭恐惧症,无法在漆黑封闭的地方久呆。
她疯狂地拍打着门,喊着救命,可是始终无人应答。
乔一念不知自己拍了多久,久到她的嗓子逐渐失声,她才放弃,抱紧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除了一日三餐都有人透过小窗子将食物送进来的那一刻,她能见到一些光亮外,其他时候都是完全的黑暗。
她失去了白天黑夜的知觉,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内心的恐惧外化成躯体化的伤害,她裸露的皮肤上都是自己指甲划出的一道道血痕。
就在乔一念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门倏地被人打开。
强烈的光照让她缩了缩身体,睁不开眼。
“乔一念,拘留三天结束,你可以出去了。”
一道人影站在光亮中随意地嚎了一嗓子。
拘留?这里是禁拘留所?
乔一念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一步步挪出拘留所。
她在一个好心的工作人员那里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因为诬告陷害同事所以才被关进拘留所的。
乔一念拖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去时,围观的路人见到她顿时满脸厌恶,时不时对她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些孩子拿着臭鸡蛋、烂菜叶径直往她身上砸。
乔一念一边抬手护住头,一边喊道:“你们干什么?凭什么砸我?”
话音落下,她就见到几个中年妇女将自己的孩子签在手里边,眼神不屑地盯着她。
“哟,你一个不检点的女人还有道理了?”
“就是,不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厮混怀孕的。”
“幸好霍辞渊已经和她取消婚约了,不然天知道她要给他戴几顶绿帽子呢?”
嘲讽的话从四面八方传进乔一念的耳朵,让她浑身发寒。
直到她看到霍氏集团公告栏上贴的大字报,才了解事情的真相。
原来为了护住程秋晚,霍辞渊和宋砚清联合起来,公开了她腹中孩子不是霍辞渊的新闻,同时霍辞渊主动编造了她被强盗袭击导致受伤流产的真相,宋砚清则是配合他,声明子宫摘除手术是为了救奄奄一息的她才被迫采取的措施……
明明是她受伤流产,被摘除子宫,可被他们先入为主的引导后,所有人都认为是因为乔一念不知廉耻偷男人,所以才会遭到这些报应!
乔一念在看清大字报的瞬间,就抑制不住胸口的淤血,口吐鲜血倒在路边。
可是没有一个人肯来将她扶起。
她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很久,才挣扎着起身,自己回到了京城舞蹈团。
京城舞蹈团的其他人也早就听说了乔一念偷人的事,纷纷对她敬而远之。
乔一念也不在意,她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出国。
她回到京城舞蹈团是因为今晚有一场慰问演出。
这是团长交给她的最后一项任务,她想好好做完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