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漪澜站在金碧辉煌的会所外,手指苍白地捏着衣角,内心打起一阵退堂鼓。
昨天她得到了一条消息,从小资助她的商圈大佬谢辞殊想要从她们这些贫困生中挑选出自己的妻子。
秘书问出谁愿意时,她是第一个举手的,因为她想报答谢辞殊的恩情。
其实她还偷偷藏了别的心思,她暗恋谢辞殊多年。
蒋漪澜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钱,买了一张硬座,来到了谢辞殊的城市。
寒风刺骨,她穿的单薄,大半夜过去都没等到人出来。
蒋漪澜搓了搓手,刚准备离开就听到有人叫谢辞殊的名字。
“辞殊!”
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一个打扮贵气的男子站在谢辞殊身后,叫住了他。
“要我说,虞今箩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不顾谢辞殊已经沉下去的脸色,自顾自地往下说,“当年你落势,她可是立马抛弃了你奔向你对家的怀抱,如今见你东山再起,又上赶着来找你。这样的人,你怎么就念念不忘呢…”
话音未落,谢辞殊面无表情地给了男子一拳,碎发落在额前,看不清眉眼间的情绪。
男子闷哼一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谢辞殊无情的打断。
“孟长风,同样的话我不希望听见第二次。”
蒋漪澜心猛地一缩,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一幕。
这和她记忆中那个稳重成熟的谢辞殊,全然不同。
蒋漪澜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下一刻,她感受到一道锐利的视线扫射到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磕磕巴巴地解释,“谢先生,我是您曾经资助过的贫困生,我们见过的,很多次,在捐赠仪式上…陈秘书告诉我,您需要一位妻子…”
谢辞殊捏了捏眉心,酒精让他此刻有些头疼,“我看过你的资料,如果可以,并且你是自愿的话,我希望明天我们可以去领证。”
蒋漪澜忙不迭答应,“可以,我是自愿的。”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说完,谢辞殊就大步离开。
孟长风揉着发红的下巴从蒋漪澜身边走过时,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小妹妹,你大学毕业了吗?”
蒋漪澜小幅度摇了摇头,模样乖巧,“我大三了,没什么课的。”
得到答案孟长风还是叹了口气,“你嫁给他,不会过的开心的。”
“你刚刚也许听到了,他有个刻骨铭心的初恋,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不是因为他爷爷生了重病,虞今箩又不愿意结婚…”
蒋漪澜心口一酸,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没关系的,我…不在乎。谢先生对我恩重如山,我只想好好报答他的恩情。”
孟长风也没再劝她,只是给了她一张名片,“我叫孟长风,谢辞殊的好兄弟。你们结婚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如果虞今箩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
“谢谢。”
次日,谢辞殊一来到民政局,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蒋漪澜,面色苍白,眼底乌青,一看就是彻夜未眠。
他不禁皱眉,“你不会在这站了一晚上吧?”
蒋漪澜努力睁开双眼,语气有些小心翼翼,“谢先生,我所有的钱都来买火车票了…身上没有…多余的钱。”
谢辞殊看着眼前的女孩,叹了口气,语气无奈中又透露着一丝温柔,“以后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告诉我,我以后是你的丈夫,会为你解决一切困难,好吗?”
被男人的温柔晃了眼,蒋漪澜一阵失神,连连答应。
二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拍了红底照,签了协议,就在工作人员即将为二人的结婚证盖章时—
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等一下!”